丁猛笑了笑,「我們走了,再會。」
出了23號別墅,張玉潔道:「丁隊,接下來怎麼辦?案子陷入死衚衕了,監控上車牌是假的,嫌疑人拍攝不清楚看不清輪廓,該怎麼偵查?」
「這件案子其實很簡單,不要把他考慮複雜了,從現在來看,兇手的物件是李唯,計程車司機的嫌疑已經排除,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李唯是魯州招商辦招過來的,最近風頭很大,他拿下來舊城區那塊地,會觸動誰的神經呢?」
張玉潔撓撓頭,「不知道。」
「查!舊城區改造困難重重,這其中的一個困難就是有人想從中獲益!李唯的無心加入,卻是大大的損害的他人的利益,損害誰的利益,誰的作案動機就大!」
「哦。」張玉潔點點頭記了下來。兩個人坐上黑色的越野車離開了。
……
夢想很遠大,現實很殘酷。
第二天賀東醒來的時候,看看兜裡總共剩下一百二十八塊零三毛的時候,不由的嘆了一聲,開一家擔保公司要五百萬,先不說業務量如何,就這五百萬到哪裡弄去啊?
貸款?找誰貸?誰會貸給他?
在假如,從親戚、朋友、銀行各種借錢,湊夠了五百萬,公司開張,去那裡放業務呢?有人會找他們貸款嗎?五百萬可都是借的,要付利息的,按照一分的利息,一個月就是五萬塊,一年就是六十萬……公司還沒開,債務先壓死!
「東子,起來了?」母親看見賀東心事重重的走來,問道:「咋了,身體不舒服?」
賀東搖頭,「沒有沒有,昨天喝的有點多。我去冷庫找我爸。」
「回來。」母親喊住了賀東,「去那幹啥?東子你過來,媽媽給你商量個事。」母親拉著賀東坐在小賣部前面的馬紮上。
「媽,什麼事?」賀東暫時將擔保公司放在一邊,沒有任何的從業經驗,投資巨大,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有考慮過個人問題啊?」母親期盼的詢問。
賀東一笑,「媽,你是想兒媳婦了吧?」
母親點點頭,「我就是問問,你有物件沒啊?」
賀東眼神稍稍有些暗淡,隨即閃爍起來,「沒有,我現在是以事業為重,開出租不是長久之計,我打算做點什麼。」
母親似乎沒有聽見賀東講話的重點,只記住了沒有兩個字,笑眯眯的道:「東子,你一回家啊,咱們白壺不少大閨女都看在了眼裡,昨個有人過來給你介紹物件呢。」
賀東一陣頭大,「媽,別這樣,我還小呢。」
母親一整臉,「還小?你爸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結婚生下你哥哥了!別急著推辭呢,那閨女我見過,長的可好了,大學畢業,學影視表演的,中午你們見個面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