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出師不利

賀東搖搖頭,「兩千塊我沒有。」說著就率先動手,這幫小兔崽子吃硬不吃軟,說一千道一萬也沒用,他們手裡已經亮出了傢伙,衝突是避免不了,只有用武力狠狠的蹂躪他們,才能讓他們心悅誠服。

賀東先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小矮個動手,一腳蹬了過去,正中前心,小矮個哇的叫了一聲,手裡水果刀掉落,整個人飛出三米多遠倒在地上,抱著肚子難以呼吸,好似一個發作了的哮喘病人。

幾個小青年反應很快,見賀東先動手,莫西幹嗷的叫了一嗓子,手中狗鏈子劈頭蓋臉砸了過去,賀東伸手抓住,用力一拉,莫西乾重心前移,失去平衡,賀東甩手噼裡啪啦給了正反四個大耳光。

啪啦一聲,長毛拿著磚頭拍在賀東背後,賀東轉身捏住他脖子用力一推,一耳光打倒,轉過身來,又是噼裡啪啦給了莫西幹四個耳光,另外一個拿水果刀的小青年估計是剛出來混,見賀東威猛,他畏畏縮縮竟然不敢向前。

「上,上啊!」莫西干連連後退,捂著火辣辣的臉,鼻孔已經出血,心生怯意。

小青年全身哆嗦,呼吸急促,似乎嚇了很大的決心,拿著刀子捅了過來,賀東雙手下壓,左手捏住他手腕用力一撅,用拇指掐他脈搏跳動的地方,小青年手臂發麻,刀子掉在地上,賀東一拳打在他腮幫子上。

小青年啊啊大叫,捂著嘴蹲了下去,槽牙活動,腮幫子裡面被咯破,鮮血嘩嘩的流。

長毛見勢不好,轉頭就跑,賀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後面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薅,長毛疼的齜牙咧嘴,「六十塊!」

長毛用力轉身,剛剛轉過來,賀東就是一頓大耳光,長毛頭髮凌亂,臉皮腫脹,鮮血順著嘴角嘩嘩的流,從兜裡唯唯諾諾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

「你不是窮的只剩下錢了嗎?就這麼點?」賀東稍稍用力,長毛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看向莫西幹,莫西幹髮型索性兩隻手捂著臉倒在地上裝死,徹底認慫。

數了六十塊,賀東塞進兜裡,鬆開了長毛,開車揚長而去。

四個剛剛出道的小混混湊到一起,鼻青臉腫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菸,那個小青年眼眶含淚,「超哥,我……我不想混了。」小青年是第一天出來,沒想到出師不利,被人打破了嘴,輕輕一摸臉,槽牙疼的要命。

「真他媽沒出息,滾滾滾。」莫西幹不耐煩的叫罵。

長毛和另外一個小矮個不敢吭聲,坐了一會,長毛才道:「沒想到一個計程車司機竟然這麼牛逼,超哥,咋辦?」

莫西乾站起來,迎著北風,小小的身子骨打了個哆嗦,「回去,咱們收拾不了,讓老大弄他。」說到老大,幾個小青年氣勢一震,火車站黑白通吃的巖哥肯定能辦他。

幾個人等了半個多小時,連個車影都沒看見,最後莫西幹拿出山寨愛瘋手機給一個哥們打電話,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開過來一輛排氣管漏氣的麵包車,聲音嗡嗡的響,堪比拖拉機。

幾個人上了車,返回火車站。

後半夜,賀東繼續在火車站趴活,旅客少了,計程車也少了,等一個小時才拉上一個,剛才那個胖子又來了一趟,只是遠遠的看看賀東,並沒有過來。

天微微亮,賀東將車稍微捯飭一番,開到了老遊樓下交班,和老遊寒暄一番,相互遞煙說了幾句,賀東獨自離開,今天一共拉了三百五十六塊,扣除各種費用能夠掙下兩百多,收穫還算可以,感覺有些睏乏,坐上公交車返回白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