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能回心轉意,某真的很開心。」
凌雲忍不住笑出聲來,底下郭嘉舉著酒樽,一副老神在在,典韋則是傻憨憨的吃著碗裡的飯菜,時不時就是拿起酒樽像是飲水解渴那樣,痛飲起來。
童貫有些無聊的用手指沾了沾酒水,在案几上塗了一個圓圈。
「童子揚,你小子怎麼了,一副很無聊的樣子,要跟俺老典乾一杯嗎?」
典韋就坐在童貫旁邊,餘光瞥了童貫案几一眼,光溜溜的腦袋湊過來,露出一口牙齒,牙齒縫間還有肉絲在。
「哼,你少來。」
童貫嫌棄地用手推開面前鋥亮的光頭,「某隻是在沉思如何攻克虎牢關。」
「哈哈..俺就不會想那麼多,主公他們自然會想出辦法來。」
典韋哈哈大笑,童貫忍不住白了這個傻大憨一眼,這麼憨還真是一種幸福啊!
「主公,嘉有一事相求...」
酒過半巡,郭嘉放下酒杯,頓了頓,眼神瞟了瞟一旁的兩人,凌雲會意一笑,道:「子揚和子滿,先出去吧。」
童貫早就呆得鬱悶了,聞言鬆了口氣,告了一聲便出了帳篷。
典韋砸吧砸吧了下嘴巴,嘴裡叼著還沒啃完的雞腿,右手又拿起剩餘的鹿肉,這才走了出去。
......
童貫深吸了口冷氣,感覺冷氣從胸腔裡緩緩流過,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回頭看到典韋這個傻大憨叼著雞腿出來,童貫腳步加快,幾步之後,就從典韋的視野中消失。
典韋大嘴囫圇連著雞腿骨頭也一起嚥下,大手拍了胸口幾下,咳嗽了幾聲,嘟囔道:「童子揚這小子跑得倒是快,莫不是怕了俺老典的雙戟不成。」
……
「那憨子肯定沒事又打算找某切磋,明日說不定就是衝突了,也不懂得節省下體力。」
童貫明白以自家主公的性格,在擁有絕對的個人武力之後,加上一萬幷州鐵騎,不可能會屈居於任何人之下,與袁紹的衝突肯定會有。
到時候兵對兵,將對將...
「真希望早點到那個時候啊,和天下豪雄一會。」
童貫有些期待的摩拳擦掌,不知覺已經走出了幷州軍的營地,正要回去,突然兵器碰撞的巨大聲音,從隔壁諸侯營地傳出來,熱鬧的喧囂也跟著響起!
童貫止住腳步,好奇看向隔壁營地,記得是白馬將軍公孫瓚的營地來著。
「兩位兄弟,你們裡面怎麼那麼熱鬧。」
兩名正在負責值崗的白甲士兵,時不時也扭頭,把目光看向裡面。聽到童貫的問話,其中一員老兵,笑著道:「將軍不知,自從劉關張三兄弟來之後,我們這就熱鬧了很多,校尉們經常聚在一起切磋。」
「劉關張?!」
童貫雙眸一亮,關羽和張飛在雁門一役表現很是亮眼,他這邊沒事倒是可以過去看看。
能和關張二人切磋的,必然也是不錯的猛將。
「某是破虜侯手下的將軍,破虜侯與白馬將軍平日甚是交好,不知二位能否讓某過去,見識見識世面。」
童貫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