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啊!
劉備暗自磨牙,他年過三十了,卻還漂流在外,沒有定根,寄人籬下,而這凌龍淵年不過二十五,不僅位列侯位,而且還佔了幷州這麼偌大一個地盤,這試問讓一向以皇室貴胄自詡的劉備,情何以堪。
嫉妒,羨慕,恨。
劉備此時可謂是百感交集,就連公孫瓚出言不遜,讓大堂氣氛變得尷尬,都忘了去說句話。
現在這裡可不是北平,那麼囂張是會死人的啊!
不過也慶幸凌雲沒在意公孫瓚語氣的不滿,在場除了劉備外,基本都是不擅言談的武官,凌雲也不指望有人會站出來,告訴公孫瓚識大體,不要傷了和氣,而且自己還真沒必要和一介莽夫鬥氣,所以凌雲很痛快地選擇無視了公孫瓚,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高傲的白馬將軍怒了!
若不是一旁的劉備回過神來,及時拉住公孫瓚,怕是白馬將軍已經衝上前去。
冷靜了一番後,公孫瓚深吸了口氣,怒瞪了一眼依舊怠懶的某人,終於平靜了下來。
結束完鬧劇,凌雲目光一撇,看向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夏侯淵,嘴角翹起:「妙才啊,這次孟德讓你帶來了多少人馬?」
原本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夏侯淵,老臉頓時抽搐一下,隨即囔囔道:「凌龍淵,你小子莫不是想拿某當炮灰不成?」
「怎麼可能,在你眼裡某凌龍淵是這種無恥之徒嗎?某隻是關心一下罷了。」
凌雲嘴角一抽,好氣又好笑,這和諧的一幕,倒是讓旁邊的張頜、太史慈,看得眼熱不已。
事情商量後,哪怕是不怎麼服凌雲的公孫瓚,在家國大事面前,也選擇了聽從安排。
以童貫為首的一萬混合鐵騎,作為先鋒,去前面探路。
這一次,凌雲打算與鮮卑展開野外決戰,不再借助城牆優勢,而是正面擊潰鮮卑大軍。
夏侯淵、公孫瓚一開始都被凌雲瘋狂的決定給嚇到了,但是很快周身又熱血沸騰起來,竟然沒人提出反對。
田豐在一旁看得直搖頭,都是一群瘋子啊!
出了雁門關,一名金盔金甲的高大將軍,扭頭看向身旁一名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黑麵將軍,道:「翼德將軍,待會遇到鮮卑先鋒,還請聽某命令,不要一股腦衝上去。」
張飛挺了挺將軍肚,揚著丈長的蛇矛,大笑道:「童將軍還請放心,俺張飛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好歹征戰過數年,自然不會意氣誤事。」
「如此甚好。」
童貫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個黑麵漢子,見到鮮卑一言不合就衝上去,打亂他的節奏,讓他只能跟著一股腦的衝上去。
一萬鐵騎都換上了雁門專屬的制式盔甲,張飛摸著胸前冰涼精緻的將軍甲冑,黑麵顯過一抹濃濃的羨慕之情。
幷州計程車兵作戰裝備都這麼精良嗎?
要知道他底下那群大頭兵,可都是些簡陋的鐵甲,不僅有擦不去的鐵鏽在上面,而且防護只能到胸口,大腿手臂等都完全不設防。
和幷州軍精良到除了面部以外的盔甲相比,實在是一堆破爛。
「有敵人,是鮮卑。」
一萬鐵騎令行禁止,張飛也被前方的躁動吸引回注意。
只見狼煙平地而起,遙遠的水平線上,一條灰色的線漸漸蔓延開來,越變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