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田豐聞言憂愁地嘆了口氣,「主公身體未好,幷州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樣,這幾月吾等得多費點心才行了,不能讓宵小之徒趁了這個時機,攪風攪雨。」
童貫點了點頭,內心卻是吐槽不已。
......
十八騎從幷州奔赴出去,十幾日後,曹操拿著手中的信箋,眉頭緊蹙在一起,將書信遞給戲志才。
戲志才一身白衣,左手拿著酒樽淺飲,兩眼微眯,接過書信,看了半晌,笑道:「這又是一個賺取名聲的機會,而且於公於私,主公都要派兵相助破虜侯。」
「可是虎牢關的董卓.....」
曹操猶豫道。
陳留離虎牢太近,以西涼鐵騎的速度,日夜兼程,只要五日就能抵達陳留城下,如果他選擇支援幷州的話,那時陳留兵力空虛,又該拿什麼去抵抗董卓的西涼大軍。
「某知道主公擔心什麼,但是呂布戰敗,讓極度依賴飛將勇武的董卓,已是驚弓之鳥,加上正值冬季,董卓垂垂老朽之輩,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這個勇氣,敢在這個時候出兵攻打陳留。」
戲志才輕笑著放下酒盞,繼續道:「而且誰說主公要率主力去援助幷州了,陳留和幷州距離太遠,主公只需派出五千精騎,由一驍將統帥便可,步兵人再多,等趕到幷州,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曹操一拍腦袋,訕笑一聲:「某糊塗了,那就讓夏侯淵領著五千騎兵去便是。」
「主公英明。」
戲志才笑眯眯道。
「哈哈...你這渾家,來繼續喝酒。」
.....
陳留城門大開,五千整裝待發的黑色鐵騎在一名驃勇大漢帶領下,絕塵而去,而這時正在洛陽喝酒淫樂的董卓,也收到了探子回報。
「相國,鮮卑南下,中原動盪,各諸侯出兵支援雁門,正是吾等出兵的好機會。」
金鑾殿下,一個面色透著些許蒼白,卻溫文儒雅的中年文士,拿著探子的書信,一臉認真道。
「這個..文優啊,你剛醒,還不清楚某軍的情況,西涼軍新敗,尤其是奉先吾兒現在還在病榻上養傷,某看這鮮卑南下的訊息,多半是那曹阿滿他們,想要詐某出關的假訊息,不去理會就好。」
「相國!」
李儒急了,他前幾日剛甦醒過來,錯過了虎牢大戰,但難得趕上剿滅曹操的大好時機,偏偏董卓這時候不打算出兵,李儒頓時內心一萬匹草泥馬踏過。
這還是他認識的西涼豪雄嗎?
那唯我獨尊、視天下人如無物的氣魄到哪裡去了?
李儒一臉失措,有些悵然若失。
西涼軍沒有出兵,得知這個訊息,遠在陳留的曹操不禁鬆了口氣,然後一喜之下,又命于禁帶著陳留城剩餘的一萬鐵騎開赴雁門。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盛開的桃花園內,曹操賞著臘梅,舉起酒樽,大笑出聲。
凌龍淵這次可欠他個大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