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公本來就是怪物了,再加上這匹黑馬.....
童貫突然有些期待早日見到鮮卑、羯族聯軍了,他想看到一個無缺的戰神,在戰場能叱吒沙場到什麼程度!
一路上有說有笑,身後五千雁門精騎、兩萬步卒精銳,有條不絮的跟著。
雁門軍行進十里遠,之前派出去的探騎,終於帶回了訊息。
「報!五十里地,發現單于先部與羯族正在交戰。」
「再探。」
凌雲不以為意道。
欒提渠拉急著去支援,正好可以消磨下匈奴自身的實力,畢竟不管是羯族還是匈奴,倖存下來的一方,將來也註定是他的敵人,所以現在讓他們互相消磨一下,對雁門百利而無一害。
「子揚,你率領所有騎兵先行,不過到了之後不要急著出手,先在一旁候著,等到匈奴和羯族打到兩敗俱傷,你再趁機攻上去。」
「諾。」
童貫應了一聲,帶著五千雁門精銳踏塵遠去。
凌雲打了個哈欠,原本神采奕奕的眸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
「怎麼回事?」
凌雲握了握拳頭,感覺原本精力充沛的身體,這一刻竟然疲軟至極。
凌雲心頭浮現出一抹不安,身為最頂尖的武者,對身體的把握自然也是遠超常人,所以他比誰都明白這一刻,他的身體枯竭到了什麼程度。
頭一晃,凌雲側頭向著身旁的副將,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道:「田中,待會由你來帶著將士們去支援,策應子揚。」
「主公這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
田中眼尖看出凌雲的不對勁,自家主公原本還中氣十足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有氣無力,尤其是氣色,跟先前完全判若兩人。
田中突然擔心起來了。
主公莫不是生病了不成?
凌雲擺了擺手,心裡也有些許納悶,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感覺身體被掏空。
「某好像出了點問題,不過應該沒有大礙,隨後會跟..跟....」
「主公!!」
......
......
右腳慢慢踏下,童貫目光疑惑,在幫助匈奴擊退羯族和鮮卑的先鋒軍後,得知訊息,他就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裡,但是院子傳來的氣息,似乎與軍情所說的不符。
「是童將軍嗎?夫君在裡面,請隨妾身來。」
走進小院沒幾步,一道空靈悅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順著聲音望去,當看清聲音的主人,童貫神情剎那變得呆滯。
只見一位姿容絕塵的麗人,亭亭玉立,在不遠處站著,白裙映襯下,氣質清冷縹緲,彷彿謫仙子一般。
「童將軍」
委婉空靈的聲音又響了一遍,童貫這才紅著臉回過神來。
「末將失禮了,還請主母恕罪。」
「沒事,童將軍請跟妾身來。」
貂蟬搖了搖頭,蓮步輕移。
見到貂蟬沒有怪罪之意,童貫輕舒了口氣的同時,內心也是暗自詫異。
算上來他還是第一次見主母,主母天人之姿,也難怪自家便宜主公從不讓主母示人。
童貫搖了搖,想多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檢視自家便宜主公的傷勢,究竟如何了?
跟著貂蟬一路,不久,童貫終於看到了一個白衣黑髮的高大男人,以及一條纏在男人腰際的....龍!?
「這是!」
童貫兩眼瞪圓。
「子揚來了。」
凌雲笑了笑。
「主..主公這是什麼!」
「你說這個啊。」
凌雲指了指腹部丹田的位置,那裡還有半截細小的龍身在緩慢抽出,然後迎風變大。
「這是神煉,罡氣之後的新境界。」
「神..煉!」
童貫滿面驚色地看著已經出來大半身子的黑龍。
之前濃濃的生死危機,就是因為它
這是真的龍
童貫死死盯著在半空中搖曳不定的黑龍,猶自不敢相信,覺得自己在做夢。
黑龍四米長的身軀,在蜿蜒盤旋,血霧瀰漫的眼睛就像俯視螻蟻一般,俯瞰著童貫。
「煉氣化罡,煉罡化神,所以我叫它神煉。」
凌雲伸出手來,原本在半空之中飛舞盤旋的黑龍,親暱地低下龍首,在凌雲指間磨蹭。
「這是真的真的!」
童貫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去,手掌在那散發出黝黑鋥亮光澤的鱗片上輕輕磨砂,那真實的質感,那龍身扭動傳遞的不耐資訊,都在衝擊著童貫的神經。
「是真,又不是真。」
凌雲安撫了下情緒不好的黑龍,解釋道:「它出來需要某本身罡氣的支援,但是說它是活物,又是因為它有了一些人的喜怒哀樂。」
童貫失神的退後幾步,眼神複雜的看了凌雲一會,突然重重一鞠,鄭重道:「主公今日所作之事,開先河之始,童貫歎服。」
凌雲聞言,臉色訕訕,說來這個還是別人告訴他的,不過他是唯一一個嘗試成功的,解釋起來說來話長,所以..還是懶得解釋了。
......
匈奴黃金大帳,欒提渠拉整個身體深埋在溫暖的獸皮裡面,左手拿著香醇的羊奶酒,目光投向下首的呼廚泉。
「王兒,鮮卑那邊退軍後,有沒有南下意圖。」
「稟父王,鮮卑攻佔雲中郡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靜,應該是等來年春季,冰雪解凍後,才會有所動作。」
「哦,雖然鮮卑的主要目標是我們,但是河套這麼肥美的地方,還有中原的門戶,鮮卑也應該不會放過。」
欒提渠拉摸了摸下巴胡茬,羯族那班傢伙被凌龍淵的部將童貫打得大敗,現在勢弱,沒有鮮卑的幫忙已經對他造成不了威脅,接下來的事情他或許可以從中謀劃一下,讓鮮卑的矛頭指向凌龍淵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