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半晌無語,雖然知道赤兔是三國第一馬,但是對於久據在河套之地的匈奴,他還是報了點期望的。
他凌龍淵不弱於人,以後所騎之馬,自然也要是天下無雙,不然心中總會留下個結。
「真的沒有超過赤兔的馬?」凌雲有些不舒服道。
「沒有。」欒提羌渠喟然一嘆,神情有些羞赧,畢竟他坐擁河套這等肥美之地,卻不能找到一匹能與赤兔媲美的神駒,確實是有點丟臉,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既然如此,那真是...可惜了。」凌雲神情變得失落至極,但是落在欒提羌渠面前,卻是讓欒提羌渠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原本心頭懸下來的大石,瞬間又高高抬起。
等等...
欒提羌渠突然記起什麼,雙眼一亮,高呼道:「有了,有一匹神駒足以與赤兔爭皇!」
「單于所言屬實?」
凌雲原本對找尋到,能超過赤兔的神駒,已經感到無望,沒想到峰迴路轉,心思頓時又活絡起來。
欒提羌渠肯定地點了點頭,一臉的神秘。
.......
空中飄著雪花,小小的白羽毛,隨著冷風,輕輕觸碰到冰冷堅硬的城牆上。
「父親。」
孫策騎著烏騅,策馬來到孫堅身旁。
孫堅仰頭望著在漫天雪花下,變得銀裝素裹的虎牢關,緩緩道:「伯符,袁術那邊糧草可運來了?」
孫策搖了搖頭,大眼瞪圓,憤恨道:「祖茂叔去催促過,但是那袁公路總是以各種藉口,搪塞過去!父親,若是酸棗再無糧草運來,將士們後天可就都要餓肚子了!不如我們退兵吧,有袁術這等小人把持糧草,某看這聯軍註定無功而返。」
孫堅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袁術已經數日沒有運送糧草過來了,眼看著再過兩日,大軍就要斷了糧,到時西涼軍出關來襲,他們又該如何抵擋?
猶豫了會,孫堅目光一轉,看向孫策:「伯符,你立刻快馬加鞭返回酸棗,直接向盟主袁紹稟明情況,索要糧食!」
「諾。」
孫策轉身離去,帶著十幾名隨從,就趕去酸棗。
回到大帳,孫堅愁眉不展地看著沙盤上,草草堆積起來的沙堆,有些心不在焉。
「主公」
「主公!」
黃蓋連續拍了兩次孫堅的肩頭,孫堅才反應過來。
「哦,公覆啊,你來的正好,某正好有事與你商討」
「主公可是擔憂伐董的大業,還有諸侯的矛盾。」
「沒錯。」孫堅也不意外黃蓋一下就能猜出他的心思,憂心忡忡道:「董賊勢大,更是據有虎牢雄關,而關東諸侯這時卻還在勾心鬥角,互相算計,如此不一心,果真能匡扶漢室,趕走董賊嗎?」
黃蓋沉默了會,開口道:「主公既然如此不看好關東聯盟,何不及早退出,退回到江東之地,養精蓄銳,以觀中原之勢。」
孫堅大手一擺,想都不想,便拒絕道:「關東聯軍本就不同心,若是連某都走了,天子何辦?」
看到孫堅一臉堅決,黃蓋沒有再勸,共事多年,他了解自家主公的性格,只要決定好的事,就是任誰去勸,也不會動搖他的主公心意分毫。
「糧草的問題....」黃蓋沉吟道。
「某叫伯符去找袁紹問理去了。」
「......」
兩人都沒有再搭話。
帳內慢慢變得沉悶。
黃蓋眉頭緊皺,顯然並不看好孫策能要回糧草。
畢竟袁氏兄弟雖然彼此不好對付,但是卻都是四世三公之後,就算關係再怎麼不好,也要高於他們這些外姓諸侯,而且袁紹身為盟主,袁術剋扣他們糧秣的事,怎麼可能瞞過他。
江東軍已經快瀕近斷糧了,而袁紹這幾日,卻依然還沒任何動作,說袁術沒有私地裡和袁紹打好招呼,他都不信。
袁氏兄弟一定達成共協,狼狽為奸了!
黃蓋擔憂地看著孫策,他不信自家主公看不出來他們所面臨的處境,已是何等危險,說是走在鋼絲之上跳舞,也不為之過。
孫堅顯然因為部曲即將面對無糧可食,而煩惱不已,雖說老兄弟黃蓋提的建議不錯,但是漢室....他亦不忍負之。
再等多一天吧,就一天,他就不信袁氏兄弟為了一己之私,而置漢室不顧,而置天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