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短,你們不在晉陽守著,怎麼到這洛陽來了?」
呂布腳步沉穩,負手走到眾人面前,也是認出了魏續他們。
「這..」魏續原本歡騰的老臉,瞬間慫耷下來,宋憲等人也是神色變得難看。
呂布見到眾人這幅模樣,眉頭微微一皺,虎目隱隱有寒芒泛起。
張遼輕嘆了口氣,站了出來,即便矮了呂布半個頭,但一對朗目依舊是無懼的與呂布的眸子四目相對。
「將軍。」張遼神色複雜。
呂布見了張遼,沒來由又想起了被自己親手血刃的丁原,一股淡淡的悔意、憂傷,不禁表現在了面上。
長長一嗟嘆,呂布緩緩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進去府裡再說吧。」
......
另一邊,田豐乘著馬車,來到了晉陽城。
邁著年邁的步伐,田豐走進了昔日丁原處理政務的房子。
「軍師。」
正在堂內埋頭批改公務的官吏,見到田豐,紛紛站起身來行禮。
田豐擺了擺手,老眼四處觀望,掃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自家主公的蹤影。
「主公去哪了?」
田豐花鬍子顫顫。
「咳。」一名官吏乾咳了一聲,道:「老大人,主公昨日通宵處理了數件政事,天明才歇下,此時怕是還沒睡醒吧。」
田豐聽到凌雲因公而如此辛勞,不由心底十分感動,原本還害怕主公因為得到了幷州,就有所懈怠,看來是他多想了。
「唉,主公如此辛勞,真是愧煞了某了。」田豐唏噓一聲道,全然沒注意到那個官吏臉上露出的一抹尷尬之色。
主公果真是料事如神啊!知道老大人沒看到他會有什麼反應,連謊言都提前編排好了。
官吏暗自搖頭,驚歎道。
.......
一條欺霜賽雪的玉臂掀落了西蜀錦被的一角,露出了一抹極品美玉般瑩潤雪膩的肌膚。
「夫君,快起來了。」貂蟬完美無瑕的玉靨千嬌百媚,柔似清水的美眸隱隱含春。
凌雲透過窗格,看了眼天色,確實不早了,不過....撫摸著懷裡柔膩絲滑的冰肌雪膚,嗅著瀰漫在整個房間沁人心脾的醉人幽香,他實在是不想起身,但是比起成為又一個唐玄宗,他卻不得不起身。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前車之鑑,歷歷在目。
凌雲吻了吻貂蟬嬌豔欲滴的朱唇,這才依依不捨的穿戴起灑落在地的衣服。
「嬋兒,且在床榻上休息會,待恢復些許氣力,再來陪為夫吧。」凌雲柔聲道。
貂蟬輕搖螓首,露出錦被遮掩下,晶瑩如玉石的修長脖頸。
「妾身承諾常伴夫君左右,現在豈能不陪著夫君呢?」貂蟬柔柔一笑,嬌顏美絕人寰,霎那間讓天地失去了芳華。
一抹倩影輕輕鑽入凌雲體內,凌雲摸了摸胸口,心底一陣溫軟。
推開房門,走出內府,凌雲剛踏進議事堂,就眼尖的看到了坐在席榻上,正兢兢業業批改政事的田豐。
這麼快就來了嗎?凌雲猶豫了會,走了進去。
「元皓,沒想到你來得如此之快。」凌雲一改神采奕奕的神色,變得疲憊不堪,眼瞼時不時向下垂去。
田豐訝然地抬起頭,看到凌雲一臉的睏倦和疲憊,心頭一顫道:「主公應該去休息,以身體為重,莫要累垮了自己。」
凌雲擺了擺手,昏昏欲睡道:「待某和汝等處理玩今日的事情,再睡也不遲。」
底下的官吏聞言,強憋住笑,田豐則是感動到涕泗橫流,嘶聲吶喊道:「某何其之幸,天待某何其之厚,竟讓某得一明主,一展抱負,幸甚至哉,辛甚至哉!!」
凌雲額頭冷汗津津,田豐如此激動,繞是他臉皮厚比城牆,此時都不禁有些羞赧。
摸了摸胸口,凌雲苦笑一聲,若是嬋兒醒來,怕是此時又要捂嘴偷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