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晉陽高巍的城牆上,張遼此時真有種望洋興嘆的感覺,真...真是可望不可即啊!
晉陽最近的一個矮坡上,凌雲騎著白馬駐足在其上。
一道柔美的倩影出現,貂蟬柔荑輕撫著凌雲的寬闊的胸口,靜靜躺在凌雲懷裡。
凌雲緊摟著貂蟬的纖腰,遙望著城比山還高的晉陽城,嘴角微微上咧。
小山底下,成群的雁門士卒大喝著將投石車推到指定好的位置,時不時會有士卒趁著空隙,餘光火熱地仰望矮坡上的挺拔身影,如同在瞻仰一尊戰神。
「阿叔,主公怎麼手半抬著,好像在摟著一個女人一樣。」二狗子看向一旁的年長士卒,奇道。
年長士卒抬起了頭,笑道:「叔也是聽傳聞,據說這樣可以鍛鍊氣力,只不過不知是不是真。」
「看主公現在就在做這個姿勢,必須是真的吧。」二狗子眼睛發亮道。
年長士卒搖了搖頭,好笑道:「你這渾小子,就別多想了,據說那些練氣的將軍們都有特定的練氣手段,單學其形還不行,還得配合那些手段才能有所成就。」
二狗子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年長士卒輕嘆了口氣,寬慰道:「狗娃子啊,命乃天註定,強求是強求不來的,而且我們運道已經很不錯了,至少跟了主公。」
「主公!」二狗子仰望著矮坡上,穿著黑色甲冑,一頭黑髮隨風吹起的英武男子,喃喃道:「叔,聽說其它州郡當兵的每天都只有兩頓飯,咱們卻是三頓。」
「是啊,主公待我們確實是極好,飯不僅三頓飽,而且俸祿也不低,假如立了戰功還另有獎賞,就因為主公仁德,常掛念著我們,所以弟兄們都願意為主公賣命。」年長士卒唏噓道。
二狗子眼睛漸漸發亮,聲音激昂道:「叔,直到我拿不動武器的那一天,我都要為破虜候...效一生的力!」
年長士卒老臉上扯出一抹笑意,他和其他人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從雁門軍陣中走出,童貫登上了矮坡,盯著凌雲開口道:「主公打算怎麼處置胡裂地?」
凌雲轉過頭來,面帶詫異地看了童貫一眼,隨後無奈道:「看來子揚對那莽夫還真是念念不忘啊,也罷,若是那胡裂地不願降,待晉陽城克,某就把他交給你處置,這樣可行?」
童貫朗目一亮,臉上露出了喜色。
凌雲見狀,嘴角一抽。心腹愛將現在就如此,還看不懂戰場法則,那將來他要再面對的這類挫折,到時又要怎麼辦?
這時轟隆隆的戰鼓響起,時隔數日,雁門又要再次發起攻城戰。
「主公,各將軍以按照主公的吩咐,準備好發動攻城!」
「好!」
凌雲看著如潮水般向晉陽城湧去的大軍,目光,豪邁笑道:「區區數千殘兵,幾名敗將,就算仗著高城,又安能擋得住某的虎狼大軍。」
晉陽城樓上,張遼面色凝重,盯著如海嘯山鳴,傾軋而來的黑色海潮,暗歎一聲,這一個時刻終究還是來臨了。
餘光看了眼俯身埋伏在牆垛後計程車卒部曲,張遼沉重的心情這才輕鬆了些許。
待會就給凌龍淵一個驚喜吧!
張遼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