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攻城前夕

童貫張了張嘴,但隨即又閉上。

凌雲皺了皺眉,將目光看向還在喝著酒的傻大個,道:「子滿,你是不是說了什麼話?某不是說不要再擠兌子揚嗎?」

「主公,俺可沒有,俺剛剛還來安慰他來著。」典韋一張臉聳搭了下來,委屈道。

凌雲一臉狐疑地看了看典韋,又看了看童貫,問道:「你們剛剛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紅.....唔唔.....」

童貫忙捂住典韋的嘴巴,臉頰流出一抹冷汗。

好險,差點就被傻大個說出來了。

「唔唔.....童..童子揚,你..你在.幹..唔..」

童貫身下,典韋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掙扎起來,童貫憋紅著俊臉,使勁用雙手堵住典韋的嘴巴,雙腿夾緊典韋腹部,不給典韋翻身說話的機會。凌雲和帳內諸將一臉愕然,看著在帳裡開始打滾起來的二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別鬧了,某不問便是了。」凌雲好笑道,他也察覺出來童貫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的,典韋要說出來,結果童貫不給,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聽到凌雲這樣一說,童貫鬆了口氣,雙手攤開,任由典韋一個黑熊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童子揚,剛才的不算,你偷襲某,咱們再來,這會某有準備了。」典韋憨聲道,語氣夾帶著點怨氣,還在埋怨童貫突然出手,勝之不武。

「原來是比試啊!」一將說道。

「童大哥和典大哥每次兩人湊到一起,就是金風和玉露,鐵定碰出火花!看來分別了幾日,兩人都手癢了,這不都在帳裡就鬧騰起來。」另一將道。

「不知這會是誰勝了,某記得累計戰績,雙方都不想伯仲。」........眾將開始議論紛紛,還有不嫌事大,吆喝著再來一場。

凌雲見事情越演越大,眾將都想看童貫和典韋這對歡喜冤家鬥將,知道這宴會是開不成了,打了個哈欠,也不打算理會了,只是吩咐了一句,要打出去外面打,別弄壞了主帳,便出去了。

見主公首肯,典韋也被周圍的人激起了戰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典韋憨聲道:「童子揚,可敢在帳外跟某再比一場!」

「有何不敢?」童貫劍眉一挑,他也早憋了一肚子的氣,不吐不快。

「嗚....」眾將見事成,紛紛狼嚎一聲,興奮地將二人簇擁到了帳外,帳外還在大酒大肉計程車卒們,也被將軍們的呼聲吸引了過來,圍觀人群愈發壯大。

少頃,陣陣悶雷聲響起,場面一度十分激烈,就連尚在巡邏的雁門士兵,都有擅離職守,過去看看的念頭在。

陽曲城樓上,張遼和胡裂地扶著牆垛,盯著雁門大寨即便是在黑夜,依舊醒目至極的兩抹交織在一起的寒芒。

胡裂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看著被火把圍在中間的那兩道身影,戰意熊熊道:「沒想到雁門除了童貫,和早晨射某一箭的人外,還有其它能與某一較高下的人存在。」

不同於胡裂地的興奮,張遼則面色凝重了許多,雁門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越強,陽曲就越難守住。倘若陽曲丟了,晉陽城雖然高巍,但也比不上有著天然地勢的陽曲,所以陽曲尚且守不住,更何況晉陽呢?

這時一名軍侯登上城樓,單膝跪在地上道:「晉陽郝萌將軍書信來報,說明日即可抵達陽曲。」

「明日?」張遼英挺的眉頭皺在一起,不滿道:「說了是一日,卻是整整晚了兩天才到,這郝萌。」

張遼身旁,胡裂地倒是沒有關心那麼多,他只在乎的是明日的攻城戰,想必會很慘烈,但也很痛快。

「那射了某一箭的人,某必向他討回這一箭之仇。」胡裂地暗自道,早上凌雲射出的一箭,實在是令人驚豔,雖然他已經反應得很快了,但還是給那一箭射出了些許內傷,雖然現在已經調養好了,但是胡裂地現在回想起那一箭,還是感覺到他的虎口在隱隱發疼。

就在胡裂地腦裡轉著念頭,張遼沉吟了一下,作出了決定,他打算再加固一下陽曲的城防,同時在郝萌來之前,為以防不測,他決定從陽曲城中,向每家每戶抽調一些壯丁,用以守城。不過,前者還好說,但後者則要看百姓們願意不願意了,他也不能去強求百姓,不然這樣會將自家主公的賢名抹黑。

「盡人事,聽天命吧。」張遼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