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嬌軀一顫,半晌,點了點頭,粲然一笑道:「那就再也不分開了。」
「好,好!」凌雲溫柔的撫摸伊人如玉的臉頰,臉突然垮下來,心疼道:「嬋兒你瘦了。為夫不在的時候,肯定又吃的少了。」
貂蟬玉頰泛紅,輕聲狡辯道:「吃了,妾身每天都有吃得很飽。」
「嬋兒可別想騙為夫,今晚為夫來餵飽嬋兒。」凌雲親了貂蟬一口,只覺滿嘴生香,妙不可言。
貂蟬白了凌雲一眼,眼眸中有難掩的濃濃情意。
「主公,元皓大人在府外求見。」胖管家溫和的聲音從花園外傳來,凌雲聞言,眉頭微微緊蹙,田豐因何而來,凌雲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凌雲低頭看向懷裡的可人,面露遲疑之色。
「大壞蛋儘管去即可,重逢的事,今晚也可以。」貂蟬捋起散落在額頭的黑髮,柔聲道。
凌雲眉梢鬆開,笑道:「有朱果不就行了嗎?這樣就可不擔心這個問題了,只是和嬋兒的獨處時間,要等到元皓走後才行了。」
「啊。」貂蟬朱唇微張,反應過來後,嘴角一挑,「嘻,妾身倒是忘記了有這麼方便的能力在。」
凌雲嘴角一咧,可不是嗎?自己也差點忘記了。
「謙和,讓軍師到府內大廳,爾也命人快去籌備夜宴。」凌雲對著園外的胖管家吩咐道。
「諾。」胖管家朝著花園口恭敬地鞠了一躬後,就下去完成凌雲交待的事情。
當夜幕襲來,觥籌交錯,凌府內一片燈火通明。
宴上,田豐眯著老眼,疑慮道:「主公所說的羯族,是否真有讓匈奴人分不了心的實力在?」
「自然是有。」凌雲端起酒杯,滿飲一口後道:「某見識過羯族的騎兵,很強,論同等人數的戰力,還要超過匈奴騎兵不知凡幾。」
田豐不慌不忙地捋著白鬚,繼續問道:「不知羯族人馬有多少。」
凌雲一愣,隨即灑然道:「某見的時候有五千之數,加上它寨內的,少說應該有一萬多可戰之兵。」
「也就是說,這個羯族的實力確實不俗。」田豐沉吟了一會,「可是匈奴除了活下來的兩萬以外,龍城裡肯定還有數千的匈奴士兵在,所以單論實力的話,即使羯族騎兵個人勇武要強過匈奴騎兵,但是...還是無法與之匹敵啊。」
「某也沒想過要羯族能夠與匈奴匹敵,只是想利用羯族給匈奴使點絆子而已,不讓匈奴人那麼好過。」凌雲笑道。
「原來如此。」田豐捋著山羊鬍子道:「那主公打算怎麼挑撥羯族和匈奴人的關係。」
「元皓是在考校某嗎?」凌雲輕笑一聲,平淡道:「經過龍城一戰,現在欒提羌渠已是驚弓之鳥,某這個時候只要在草原上散播羯族有意趁著匈奴元氣大傷,想要取而代之的假訊息,欒提羌渠可能會不管嗎?只怕欒提羌渠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為了鞏固他匈奴王者的地位,為了殺雞儆猴給其它部落看,會將羯族滅掉吧。」
「主公所想,正是某所想,只是主公打算交給誰這個任務,可有合適的人選?」
「自然是有,來的路上,某就想好了讓誰去散佈謠言。」凌雲搖晃著酒樽,語氣說不出來的從容,「元皓可知阿木塔。」
「阿木塔?那個匈奴人。」
「沒錯,不過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凌雲飲了口美酒,道:「阿木塔在匈奴那邊生活了很長的時間,而且他本人也是有勇有謀,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他,某十分的放心。來日,只要靜待草原驚變,某等就做「鷸蚌相爭」裡的漁翁,坐等收果果就行了。」
「看來主公都安排好一切了,某這就放心了。」田豐站起身來,向凌雲鞠了一躬道:「時間不早了,某就先行告退了。」
「元皓要走,那某送你一程。」凌雲也站起身來,就要下去送田豐出府門,但是田豐擺了擺手,一臉感動地阻止凌雲道:「某就不勞煩主公了。主公大戰剛回來,一直沒有歇息,現在該是好好休息一下了。」
凌雲搖頭輕笑道:「無妨,某不累。」
田豐也搖了搖頭,「主公真的不用送,不然某今晚怕是又睡不著覺。」
凌雲聞言,猶豫了下,道:「好吧,既然如此,某就不相送了。元皓出門記得小心,夜色太黑,可別磕碰傷了。」
「某謝主公關心,某會記得看路的。」田豐一臉感動,有主如此,夫復何求。
田豐走後,凌雲看了眼懷裡的可人,嘴角微微一撇,終於到了和自家蟬兒獨處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