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封侯破虜

「是元皓啊,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你那麼匆忙地趕來。某倒是要仔細聽一聽。」

田豐風風火火的性子,凌雲早就習慣,所以也不怪罪田豐直來直往的行為。

「主公覺得外面的天氣如何?」

「大雪飛揚。」

不是要說重要的事嗎?

凌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

「那主公可知,已經有數十戶人家的房子被積雪壓塌了,正在無家可歸,無處可避雪。」

田豐憤憤然道。

「那還等什麼!」凌雲忽地站起了身,雙手拍案,嚇得田豐心臟跳慢了半拍。

只聽凌雲大義凜然著道:「元皓怎麼還不快去準備賑災用的補給,要知道,現在耽擱一小會,就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百姓,凍死在街頭上!」

田豐呆愣在了當場,這劇本不是按他所想的那樣啊!不該是他大義凜然的痛斥自家主公,為什麼不體諒好民情,要知道來的時候,他心裡都編好了腹稿了,可現在卻無從說的出口來。

田豐臉色訕訕,悻悻著道:「主公所言,正是某所想,某這就去做。」

待田豐退了出去,貂蟬悅耳空靈的聲音再也忍不住,傳了出來。

「咯咯......」

一襲白色的貂毛大衣憑空出現在凌雲的身前,一具修長的身子緊貼在凌雲身上。

貂蟬緊捂著朱唇,憋著笑道:「大壞蛋越來越會應付田老大人了。」

凌雲無奈一笑,「元皓的性子,蟬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某不這樣做的話,不然等他借題發揮,某可少不了又要被訓的灰頭土臉一番。」

「也是,不過...大壞蛋不打算親自去賑災嗎?救濟那些百姓。」

凌雲神情一滯,他還確實沒想過要去,這些交給手下的人去做,不就好了嗎?

不過...

凌雲偷看了眼貂蟬那期待的小眼神,不由輕咳了一聲,語氣肅然著道:「為夫正打算著要去呢。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乃我雁門之本,為夫怎麼可能棄之不顧呢?自然要親自走上一遭,心裡才能踏實下來。」

「呵呵...」貂蟬輕笑道:「那妾身也要跟著去。」

「這是自然。」

自從知道了呂布那事後,凌雲可不敢再將貂蟬單獨留在府內,雖說上次事件是不可重複的意外,很難再發生,或者說是不可能再有,但是凌雲還是心裡揣測不安,就像是一個人有了無價的寶藏之後,將它藏了起來,依舊會擔心寶藏被發現,然後被盜走的心情一般,凌雲至少還要強烈十倍。

也幸虧有朱果在,不然自己真的可能因為患得患失,成為大漢眾多精神病人中的一員吧。

凌雲低頭柔情地看著懷裡白衣勝雪,兀自興奮不已的貂蟬,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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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絮在飄飛,像是暴雨傾盆一般,席捲了整片大地山河;

北風在呼嘯,掀起片片白色浪潮;寒風甚是冷冽,刮的人刺骨冰寒;

大地都變得銀裝素裹,河流上都凍結出了厚實的冰層。

雁門苦寒之地,不外如是。

「咯吱」「咯吱」

馬蹄踩在了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如同房門推響時的聲音。

凌雲坐在白馬上,環顧著四周一圈。

白茫茫的一片,如果少卻了撲面而來的這股白色颶風,景色清晰起來,應該甚是怡人。

冷風吹過。

隔著厚實的毛絨大衣,凌雲依舊是感受到了絲絲的寒冷。

這樣的天氣,沒有屋子,沒有柴火,沒有衣服遮寒,普通人著實是活不下去。

「加快進軍。」

凌雲有些擔心那些正在受冷的百姓們,當即吩咐著全軍道。

另一邊,一張上書「破虜」二字的聖旨,經由一名京城快騎之手,從洛陽駛出,向著幷州的方向,快速進發;而在其後面,被快騎遠遠超過的一輛馬車上,郭嘉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地坐在車上面。

甩動著長鞭,郭嘉慵懶地策著馬兒,目的地也是趕往幷州一帶。

馬車的帷幕被輕輕拉開,露出一張國色天香的俏臉。

一聲低不可聞的呢喃聲響起。

「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