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有事,要走了。」公孫瓚語氣生硬著道。
「不..不準走!」劉虞怒道,他沒想到自己這個老對手竟然這麼不給他的面子,真是氣死他了,在那麼多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公孫伯圭,某自問好酒好肉的候著你,沒有虧待過你什麼,你為什麼要走!起碼給某個解釋。」
公孫瓚站起身來,冷冷地看著劉虞,看的這位平素自詡為「文人雅士」的帝胄之後,渾身發涼,才緩緩開口道:「你太囉嗦了。」
太羅嗦了!
劉虞如遭電擊,這是他最不想聽的話句中,排名第一!
而現在這該死的公孫莽夫說出來了!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了!
果斷不能忍啊!
「公孫老匹夫,好不要臉,某記得你去年強娶了一位富豪的千金,人家可是和你差了十幾歲的啊!一大把年齡了,還老牛吃嫩草,好不害臊。」劉虞大怒,來撕逼啊,來互相傷害。
凌雲一口口水噴了出來,慶幸沒濺到自家蟬兒,不過這劉虞真是剽悍,一張口就曝出了這樣的爆炸新聞,他就不怕公孫瓚當場生撕了他啊!
果然,公孫瓚當場臉就黑了。
「酸儒安敢辱我!」
「鏗鏘!」長劍出鞘,公孫瓚怒目直視劉虞,歷經沙場所磨練的殺氣徹底爆發,驚得劉虞一屁股嚇得坐在了地上。
「奉先。」
丁原大吼道,奈何呂布的注意都放在了凌雲的身上,一時沒反應過來。
眼見著公孫瓚的長劍就要刺向劉虞,丁原又氣又急,幸好凌雲出手了。
千鈞一髮之際,兩劍相碰。
公孫瓚悶哼一聲,倒退數步,手中長劍斷成兩節。
凌雲收劍而立。
呂布恍了恍神,他突然發現,自己或許小看了這個雁門郡都統領了。
公孫瓚驚疑不定地看著凌雲,持劍的右手還在發顫,他突然發現他看不透這個一直很內斂的後輩。
凌雲暗歎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想出手的,因為一齣手就代表著得罪了公孫瓚。但是劉虞畢竟是皇親國戚,死了的話,在場的人都脫不了干係。
現在的天下畢竟還沒亂起來,還是漢室的天下,所以為了長遠計較,為了不受到最麻煩的麻煩,凌雲不得不出手。
「啊!殺人了,有人要殺我!」
劉虞終於七魂六魄歸竅,緩過了勁,扯著嗓子,嘶吼了起來,就像是一頭即將上屠宰場的家豬一般,其形象,慘不忍睹,毫無之前侃侃而談的風采在。
真傻。
凌雲無奈感嘆了一聲,求救都不懂得說最重點的,兇手的名字呢?好歹真的死了,也不會白死。最起碼讓人知道了兇手是誰,況且也不會有事。
因為我在!
沒看到某正在保護你嗎?
凌雲分神看了眼劉虞,也不怕公孫瓚趁機襲來,但是這個在凌雲眼裡,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在公孫瓚的眼裡,分明是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公孫瓚臉色一冷,雖然先前的一擊讓自己失了兵器,自己不好再出手,但是凌雲的態度,公孫瓚還是很不爽的,自己好歹威震遼東十幾年,殺的烏桓膽戰,人稱「白馬將軍」,今日卻被一小兒如此看輕了,當真自己是病貓不成。
所以公孫瓚又霍霍欲試,準備循著機會,用手上的斷刃,給凌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嘗試一下,血的教訓。
「公孫將軍,我看,兩位還是和解吧。」
凌雲將黑劍入鞘,他還是希望可以做到兩邊都不得罪的美好地步,可惜白馬將軍沒有他想的那麼有風度。
「豎子辱某,你也去死。」
公孫瓚血紅著眼,終於找到機會,就要將手中的斷劍擲出,持劍的手卻被一隻寬厚的手臂抓住。
公孫瓚用力掙脫,卻發現掙脫不的,當即滿頭汗水,扭頭往身後看去。
只見呂布虎目不屑地盯著他,鄙夷地道:「所謂的白馬將軍原來是這幅德行,某真是愧於和你這種人同坐一席。」
公孫瓚臉色漲紅,今日,他的面子算是徹底落光了。
「哼。」
公孫瓚悻悻地將手中的斷劍鬆開,任由斷劍砸落在了地板上。呂布見狀,也嫌惡的鬆開了公孫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