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打臉

呂布自嘲一笑,「枉某平日仗著武力,自以為天下無人能奈我何,結果卻左右不了一場戰爭的勝利,還.....」

讓那麼多的兄弟戰死。

呂布沒有說出來,但是張遼懂得。

「將軍!」

如果主公看到將軍的變化,怕是會很感動吧。

張遼笑道:「某隨著將軍同去。」

「好,同去。」

呂布哈哈大笑,說出不來的豪氣,好似要做什麼捨生取義的大事一般。

一場宴會,鬧的好像要赴死一樣壯烈。

如果有人在這裡,怕是會誤解了呂布口中的「同去」,是去什麼。

沮陽太守府,大堂內,一片其樂融融。

「龍淵真是年少有為啊,此次若不是你和伯圭的及時到來,上谷一役,怕是不敢想象啊。」

是的,在黑幕即將降臨的那一刻,凌雲便來到了宴會,一來自己肚子有些餓了,二來也是想要為自己的前程結交好劉虞這些老長輩。

至少禮數上要做到位,起碼做到不得罪。

因為上報軍功的時候,可都是這些州牧的事。

不過凌雲還是有些不滿劉虞的,雖然這位老長輩很和藹,還挺關照自己這個後輩。

但是擾了自家蟬兒的休息,是不容原諒的。

「恰逢其會而已,若不是兩位老大人和公孫將軍主力吸引住了虜騎的大半部分注意力,某還不知能不能偷襲得手呢。」

不過不滿歸不滿,沒觸及自己的底線,所以客套話凌雲還是要說的。

「哈哈....」

漂亮話誰都愛聽,劉虞也不例外。

「還有此次真的要多謝建陽兄的鼎力相助啊。若不是有建陽兄在,某可收復不了這上谷的失地。這要是被天子得知了,某可是犯了大罪過。」劉虞舉起酒樽,笑道:「某敬建陽兄一杯,大恩不言謝,今後有什麼需要某幫助的,只管說一聲,某定會傾囊相助。」

「伯安言重了,吾等都是為了保衛漢朝的邊疆不受虜騎的影響。守望相助,是應當的。」

「哈哈....也多虧了伯圭前來相助啊。」

劉虞看向公孫瓚。

「不敢當。」公孫瓚冷淡著個臉,生硬回道。

「.........」

劉虞臉色一尬,這公孫伯圭真是不給他面子。

「來..來喝酒。」

丁原解圍,笑著道。

「對,喝酒。」

劉虞也不打算在這大喜的日子和公孫瓚鬧翻,便藉著丁原的臺階下去。

真是無聊啊。

看著別人勾心鬥角的,兀是沒癮。

還不如自己在客房內,讀兩本好書來的有益。

凌雲飲著幽州的好酒,卻覺得沒滋沒味的。

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打破了大堂內偽裝成溫馨的場面。

「可有一女子進入這裡。」

相貌堂堂,虎背熊腰,不是呂布又是何人。

「奉先?你怎麼會來這裡。」

丁原詫異道,在他印象中,呂布可不是喜歡參與這種包含政治意圖的宴會的人。

呂布見到自己的義父先是一滯,眼中流露出一絲慌張,正待開口說話。

劉虞不合時宜的先開了口。

「這不是是呂將軍嗎?快坐快坐。上谷一役,多虧了將軍拖住虜騎主力.......」

又是一頓滔滔江水的誇讚之聲。

凌雲看的嘴角一抽一抽,這劉虞嘴皮子上的功夫,果然是個當政客的料。

呂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悶聲往一個空著的席位上坐下去。

原先要問的問題?

開什麼玩笑。

被劉虞這麼一打岔,呂布還怎麼能問的出口呢?

只能先坐著了。

劉虞臉色一黑,先是公孫伯圭不給他面子,這個呂奉先也來嗆嗆他,他堂堂一州之牧,皇室貴胄的面子,要擺哪去了?

丁原也是神情尷尬,呂布是他名義上的義子,他現在也不好說話,否則只能讓劉虞更加的不愉快。

你們父子兩人把我劉虞當猴耍嗎?

給了一個棒子又來個棗。

劉虞雖然不至於這麼說,但是多半會那麼去想。

慶幸,凌雲適宜地開口了。

「劉州牧,某素來敬重你的賢明,讓某敬你一杯吧。」

丁原鬆了口氣,目光感激地看了凌雲一眼。

凌雲眨了眨眼睛,回之一笑。

又是一個臺階下,劉虞忍氣吞聲,不情不願地笑道:「龍淵高看老夫了,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

遙遙一敬。

酒入口中。

凌雲側頭一看,正對上呂布滿是疑慮的眼睛。

出啥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