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皆驚,沒有人會想到衛仲道敢動手,更沒有人想到一個人僅一劍,就將十幾個身手不凡的衛家侍衛逼退。
「內勁外放。」
為首的侍衛語氣凝重著道。
「你們都已經死了。」
凌雲持劍而立,語氣平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般,自然,令人惱火。
「狂妄,就憑你一個人,還以為能擋的下我們這十八人的進攻嗎。」
「一個驟面就將你砍成爛泥。」
侍衛長臉色陰沉著道,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打算跟凌雲這樣的強者硬碰的,尤其是凌雲手上還持有著神兵利器,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已經身不由己了,不說一旁的衛仲道虎視眈眈地看著他,而且一退,他們也別想在衛家有立足之地了,十幾個人被對面一個人給嚇跑,不敢動手,那我們還養你們有什麼用,就是這種情況,所以他們不得不動手。
「殺!」
隨著侍衛長的怒吼,十八個人凝聚的殺勢迸發,十八把長刀橫空,十八道身影向著凌雲殺去。
氣勢驚人,驚得一眾名流渾身發寒,兩股戰戰。
身處殺氣鎖定的凌雲泰然自若,目光看向躲在十八侍衛身後的衛仲道,殺機一動,寒芒暴起。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長劍揮舞,慘叫聲一霎間席捲了整個蔡府,一條條碎屍帶著恐懼不甘的神情緩緩癱倒在地,一個個名士、大家閨秀尖叫著,一屁股嚇坐在了地上,就連袁紹、袁術兩兄弟也是面色泛白,他們見過殺人,但是沒見過腸子什麼都漏出來,屍體被砍得零碎的殺人,哪怕是大儒蔡伯邕也是閉上了眼睛,無法直視這眼前的修羅煉獄。
衛仲道被嚇得褲子一陣騷味傳來,驚恐著道:「不..不要過來。」
「我說過,你已經死了。」
凌雲屠戳完十八侍衛,嗜血的一笑,手中飲了十八人血的劍身上,滴血未沾。
「龍淵不可,殺了衛仲道,就等於跟河東衛家開戰,衛家勢大,這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
曹操是上過戰場,見過凌雲殺人的人,所以他也是場上唯一一個面不改色的人,他也對這衛仲道感到打心底的厭惡,但是見到凌雲要殺了衛仲道,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站了出來,誠然,他也想殺了衛仲道這種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的禍害,但是殺了衛仲道,意味著就要開罪河東的衛家,衛家的底蘊有多麼雄厚,他曹操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比不上四世三公的袁家,但是依舊是不容小覷。
「凌某要殺的人,即便是天王老子,某也讓他活不過三更。」
凌雲直接無視了曹操的話,對於他來說,衛仲道敢對自己最寶貴的蟬兒罵出口,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別說他身後站著個衛家,就算他身後站著的是天子,也沒用,不僅這衛仲道,衛家?有一日,某必帶兵親踏著,雞犬不留。
「別...別殺我,我,我錯了,求您老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放我一條狗命吧。」
衛仲道嚎啕大哭,他不是蠢材,凌雲的殺意是那麼的決絕,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衛家,就是個殺才。
為了活命,衛仲道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爬起身來,跪在地板上,頭猛嗑著地面,臉上淚水混雜著鼻涕「滴答」在了地上,哭求著,醜態畢露。
袁紹、袁術兩兄弟嫌惡的別過頭去,本來同身為世家子弟,他們是站在衛仲道這邊的,但是衛仲道的表現實在是太丟人,太讓人看不過去了,連他們都不大想要管此人的死活了,反而想著,這樣的人死了也好,可以少為他們世家門閥蒙羞。
凌雲殺人前,就及早捂住蔡琰眼睛的貂蟬,見狀,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不過見到衛仲道現在這幅模樣,貂蟬除了噁心外,也有點同情衛仲道了,不過,貂蟬不可能會為這種人求情,衛仲道本性如此,倘若活著,以後不知會給多少良家婦女帶來麻煩和威脅,所以死了一個衛仲道,不知會有多少婦女因此而獲救,看過戰場慘劇的貂蟬,自然不可能對這樣一個禍害有婦人之仁,她知道衛仲道這種人該殺,但是殺了衛仲道,會不會也連累大壞蛋呢?
貂蟬滿臉擔憂地看著凌雲,她知道凌雲殺意已決,現在這種情況下,凌雲和衛家的對立,其實已經是註定的了,只不過殺了衛仲道,和不殺衛仲道,關乎是不是直接撕破臉皮而已,不過為了一個紈絝子弟,主動和河東衛家對著幹,這樣值得嗎?貂蟬輕嘆了口氣,不管自家夫君怎麼選擇,她都站在他的身邊。
衛仲道已經是個死人了。
貂蟬愛憐地看著小臉蒼白的蔡琰,柔聲道:「跟某去後院吧,琰兒。」
「嗯。」
蔡琰畢竟才十五歲,放在現代也就剛上高中的年齡,所以一直都神情惶恐的緊貼著貂蟬,對貂蟬,眼中是濃濃的依賴,她早就想離開這裡了,現在貂蟬開口,蔡琰自然是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忙跟著貂蟬,從前堂進入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