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衛仲道嗎,長得很普通嘛。」
「果然一幅病怏怏的樣子。」
「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郭嘉憤憤道,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個病秧子。
凌雲看著郭嘉眼睛裡時不時冒出的詭詐精光,嘴角一抽,沒想到鬼才竟然會因為一介女流而大動干戈,現在估計在想什麼壞點子吧,這衛仲道今日算是出門沒看黃曆,不日應該就要倒大黴了。
不過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為了一介女流。
凌雲心裡微軟,看著郭嘉的目光也和藹了許多。
舉起酒樽,又重重放下,郭嘉俊朗的臉頰上流露出詭異的笑容,看來心裡已經醞釀好了一個不錯的計劃。
凌雲默默為衛仲道默哀了數秒,然後目光懶散地閉上了眼睛,開始感知因朱果而與貂蟬產生的聯絡範圍,嬋兒你究竟在哪啊?
搜尋了一陣,竟然毫無線索,這讓凌雲的心情又開始沸騰起來,不會出事了吧,凌雲眉頭緊蹙著,手上不自覺的緊握著黑劍,有種要在場所有人伏屍在地的衝動。
胸膛浮動數下,好不容易平息下了想要洩憤的殺意,主場上,隨著衛仲道的到來,蔡伯喈終於出來了。
郭嘉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向了蔡伯喈的身後,其後一個身材窈窕綽約的女子半遮住臉頰,手裡抱著一個通體烏黑的木琴,嫋嫋走來。
「琰兒。」
郭嘉無意識的喃喃道,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看的一旁的凌雲即便心事重重,依舊好奇的順著郭嘉的目光看向了蔡伯喈的身後。
是什麼樣的佳人,竟然讓鬼才露出這樣痴迷的表情,凌雲很好奇。
「遮住臉了啊。」
只能看得清一對妙目,和未遮住衣袖的一對纖纖素手,還有其上潔白光滑的肌膚,凌雲暗自咂舌,僅憑這些,雖然未能見其貌,但應該是個佳人,應該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也不怪鬼才這樣了。
可惜的是,即便蔡琰再美,與自家月神一樣的妻子,到底還是仙凡之別。
凌雲搖了搖頭,不再關注,準備著起身,去尋找自家嬋兒,但是這時,郭嘉的叫聲卻響起來了。
「琰..琰兒,再看某。」
郭嘉驚叫道。
凌雲嘴角一抽,看來愛情不僅會讓女生的智商降低為負值,男人也會啊,這不,連郭嘉都變得大驚小怪,而且......
凌雲看了眼正望向這邊的蔡琰,苦笑了一聲,人家望的還不是你,而是郭嘉身旁不遠處的那個妖孽。
可憐鬼才,凌雲起身,決定躲過這個即將成為是非之地的位置。
「琰..琰兒。」
郭嘉夢囈著,全然一幅智商為零的樣子,毫無鬼才往日勝券在握的自信灑脫,雙眼無神的看著蔡琰嫋娜著小步,慢慢走來,心裡只剩濃濃的驚喜和悵然。
沒想到琰兒竟然會向自己走來,但是自己這病怏怏的身子,又能給琰兒幸福嗎?
郭嘉終於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眼巴巴地看著,郭嘉卻發現蔡琰只是經過自己這裡,並沒有停留下芳影,而是徑自的離去。
郭嘉恍了下神,終於認清蔡琰不是找他這個悲傷的事實。
目光一斜,郭嘉的眼神鎖定在了一個一襲白衣,帥的一塌糊塗的男子身上,是他!
鬼才的智商終於上線。
謫仙男子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這幅逆天容顏,今日竟然會讓他同時開罪了未來的三大諸侯,以及一名頂尖的謀士,都要對他下手。
他現在的目光投向了正向他走來的蔡琰。
「不知蔡小姐有何事?」
周圍一陣陣尖叫傳來,這是男子的一次開口,聲音縹緲而又空靈,明明是近處傳來,蔡琰卻有種從高空之上的奇怪感覺。
微一晃神,蔡琰笑道:「不知妾身能否有幸知道先生的名諱?」
「有何不可?」
才女貴人以及達官小姐們都豎起了耳朵,一臉仔細的偷聽起來。
「在下姓刁,名玉,字子孝。」
「原來他叫刁子孝啊。」
小姐們的臉頰放光,她們可以循著這個資訊去找到這個男人的背景,然後........
「子孝....子孝。」蔡琰輕聲低喃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在玉頰上出現,只見蔡琰低聲輕語道:「不知妾身能否坐在先生的旁邊,領略下先生的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