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
「對。」
郭嘉驚疑不定的看著凌雲,這都統領莫不是又要玩什麼花樣。
不過不管你玩什麼花樣,郭某可是不會再算錯一次。
「奉孝先生,某再走之前想問一下,你不投靠某的原因是什麼,可否告知?」
「當然可以。」
郭嘉眼睛半眯著,淡淡道:「將軍有萬夫難擋之勇,但是天下大勢不是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扭轉的過來的,所以哪怕將軍說的再多,嘉心裡的最佳所選依舊是袁紹,袁本初。」
「袁紹嗎?」
凌雲輕笑一聲,「怕是奉孝見了那袁本初一面,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袁紹雖然依仗著身後的袁家,將來天下大亂了,必有許多能人來投,勢力也會膨脹的最快,但是袁紹本人卻優柔寡斷,不懂的任用賢才,地再大,兵再多,在某眼裡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凌雲侃侃而談,而郭嘉眼角一跳,發現這都統領貌似與前些日子多了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是具體又說不清。
「是真是假,待嘉審視一遍袁本初便知,假如那袁本初真跟都統領所說的一樣,嘉自然不會冒著將來兵敗被俘的風險去投。」
說完,郭嘉目光直直看向凌雲,凌雲平淡一笑,不置可否。
郭嘉不會投靠袁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即便不投靠袁紹,郭嘉也不可能會來投靠自己。
應該會如同歷史上的一樣,投靠曹操吧,畢竟他的好兄弟戲志才就在曹操手下做事,而且,鬼才也看不上自己的潛力。
不過時間會證明這一切,誰是庸才亦或者是英才,到時自會揭曉。
凌雲有著讓天下人都會因他而顫動的自信。
「時間不早了,奉孝先生想走的話,請便,某不會攔你半步,而且說到底也是某的過錯,將來必會備一份薄禮,以示某前些日子對先生不敬的賠償。」
凌雲始終還是沒說出郭嘉認為會說出的話,這讓郭嘉興致提高了一些,這凌龍淵壺子裡究竟是買了什麼藥呢?
是真心實意,還是以退為進?
郭嘉很好奇。
「難得都統領一番美意,那嘉就走了。」
且來試一下吧。
郭嘉站起身來,步履邁出,一雙朗目卻是偷偷地觀看著凌雲的神情,想要從中發現什麼,但是郭嘉很快就失望了,因為凌雲緊閉著雙眼,表情沒有露出一絲不捨或者異樣的神態。
走出小院,郭嘉眼神複雜地望向曾經踏過的小徑,沒想到他就那麼容易出來了,戲才的那些助他脫身的謀略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沒有回頭,此一去,如蛟龍入海,如虎入山林,不管那都統領打的什麼心,天大地大,大不了就被他現在又綁回去一次,如果不綁,正是他郭嘉一展才華的時候。
在小院裡過了幾天酒肉生活,郭嘉突然覺得有些厭倦,想起平日裡摯友經常對他說的抱負,郭嘉現在覺得深有體會,自己讀了十幾年的書,難道就爛在肚子裡,帶入棺材?
平日裡花天酒地,想著在有限的幾年裡好生逍遙一番,才不枉在這人世走了一朝。現在看來,似乎讓自己的名字能在這個時代留下濃重的一筆,更為有趣的多。
郭嘉嘴角匿笑,是該先物色下袁本初了,如果袁本初不行,那還有曹孟德,至於這凌都統領,從他強擄了某的那一刻起,某就知道他的品行實在是不合某的胃口。
說到底,自己就是不喜那凌龍淵吧,身負神力,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性格,實在是上天開的玩笑。
郭嘉嘆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有著常人難以達到的機遇和才華,上天卻還給予了自己這一身的病痛,說來,自己倒是和那凌龍淵一樣,同病相憐。
不知覺,郭嘉對凌雲的態度也緩和了幾分。
另一邊,凌雲目視著郭嘉離開,仰頭看了會天,君子行磊落之事,自己平日間小家子氣反而貫穿了自己這十幾年,枉自己一直高看了自己,這前世帶來的脾性是該改改了。
「拜訪完皇甫嵩和朱儁兩位老大人之後再走吧。」
想起自己白手起家的那段日子,凌雲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扯,兩位老大人對自己的幫助,可是幫了自己不少忙啊。
(第二章儘量去碼,==慚愧,某懶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