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帳篷,呼廚泉動情的輕呼道:「父王!」
欒提羌渠才剛醒,臉色還是很蒼白,見到呼廚泉這個他寵愛的小兒子,老臉強笑著,「吾兒來了啊。」
呼廚泉坐在了床緣邊上,雙手輕握著老父的手,然後就是一段寒噓問暖。
父子溫情過後,欒提羌渠滿臉凝重著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呼廚泉老實的將現在的情報統統說了出來,欒提羌渠聽完,緊皺著眉頭不語。
良久,方道:「撤吧,現在還未入冬,兜轉到遼東一塊掠奪,還有機會解決部群過冬的問題。」
「可是父王你的手臂被那個.....」呼廚泉不甘著道,但是話還未說完便被欒提羌渠打斷。
只見欒提羌渠滿臉肅然著道:「倘若有那黑甲男子在雁門關鎮守一天,我匈奴騎兵就千萬不要踏入雁門郡境內半步。」
呼廚泉見自己一向尊敬的父王這樣說,心裡一陣凜然道:「父王,兒臣知道了。」
欒提羌渠欣慰的笑了笑,隨即疲憊道:「你下去吧。」
呼廚泉也知道自己的父王想要休息,當即不說什麼,默默地退了下去。
「明日天亮就走吧。」欒提羌渠閉著眼睛,喃喃著道。
第二天早上,四萬匈奴大軍便集結好了,為首欒提羌渠回頭四顧少了一萬的匈奴大軍嘆了口氣,那一役,匈奴的兒郎們更多是死在自相踐踏和同室操戈上。
「出發。」雖然傷還未好,但是欒提羌渠還是強提起精神嘹亮的喊道。
馬蹄震天,四萬鐵騎開始緩緩前行,隊伍中欒提羌渠複雜的向雁門關方向望了最後一眼。
不提欒提羌渠的愁雲慘淡,廣武縣卻是一幅生機勃勃的樣子。
一直以來提心吊膽的廣武縣的百姓們在得知匈奴撤退後,都紛紛走出了緊閉的房門,笑逐顏開的拿出部分儲存起來的糧食互相慶祝,廣武縣一片其樂融融,而作為這次擊退匈奴的都統領,凌雲的人望也在廣武縣提高到了一個空前的程度。
軍營處,士兵們正在如火朝天的訓練著,今天他們訓練的勢頭比以往都要賣力的多,一來是因為受到了雁門戰役的影響,二來也是因為今晚即將要舉行的犒勞盛宴。
就在廣武縣這樣難得的火熱氛圍下,城門口終於迎來了一支一萬騎的精銳,為首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
「來的是何人?」城牆上,一名士兵警惕的看著下方。
捋著幾縷稀疏的山羊鬍子,那白髮老者並不答話,其旁一個紫面男子走出,高聲回道:「某是太原郡的張遼,這位是丁州牧,我們是應你們都統領相邀,前來支援雁門關。」
士兵聽到了報告後,鬆了口氣,還以為是強敵來犯,看來是誤會了。
「稍等片刻,容某去報告一下。」
不過士兵還是選擇謹慎為上,打算先去稟報一下負責城防的韓風,讓將軍來做判斷。
張遼退回佇列當中,被稱為丁原的老者笑了笑,讚賞道:「這凌都統領倒是治兵有一手。」
一直緊閉著雙眼的呂布,虎目微睜,看了眼高聳的城牆後,平淡一笑,有點意思。
沒過多久,厚重的城門發出一陣陣的咯吱聲,慢慢地被開啟。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多謝丁老大人率眾前來相助。」
換上了一身大白儒服,騎著白馬的凌雲率著典韋、韓風以及滿臉火熱的童貫出門來迎。
「好一個後生。」
丁原看著一身白衣英武不凡的凌雲,不由暗讚一聲。
「匈奴來犯本來就有老夫的一份職責在裡面,所以凌都統領不必多禮。」丁原擺了擺手,捋著鬍鬚笑道。
「那就請老大人還有呂將軍進城再說吧。」
凌雲策馬讓過,其後的人都紛紛跟著讓開,一條進城的大道很快就讓了出來。
丁原點了點頭,呂布方天畫戟一揮,虎吼道:「全軍進城。」
一萬幷州狼騎有條不絮的進了城,當所有人都進去後,城門又緩緩關閉。
進城後,丁原滿臉詫異的看著周邊百姓們喜笑顏開的樣子,暗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匈奴大軍在外來犯,最怕的不該是老百姓們嗎?
「其實匈奴已經被擊退了。」凌雲一臉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