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幹嘛?
感受著那雙厚實的手掌傳來的力道,凌雲眼睛微眯,不動聲色,只是隨著呂布的力道,自己的力道也在緩緩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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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狼騎步履整齊歸一的走在前往五原郡的路上,整齊的軍隊中,呂布握了握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紫面男子拍馬走了上前,「將軍,可否在想那新晉都統領的事。」
呂布沉吟片刻後方道:「文遠,某之前與那個都統領比了比手腕的力氣,發現他果然跟某所想一樣,是個練家子。」
「至於力氣如何,某沒有全力去試他,所以他可能隱藏了實力,但是某還是可以大概猜測出,這個新任都統領的力氣可能也只是稍遜某一籌吧。」
「喔。「張遼微微吃了一驚,要知道自家將軍的氣力可是極大,這一點自己在和將軍比試的時候就深有體會了,現在竟沒想到的是將軍竟然會如此評估那個新任都統領的力氣只是稍遜他一籌,那麼恐怕那個都統領的武藝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雖然力氣大小並不能評價誰的武藝強弱,因為可以靠招式和內勁去彌補,但是,凌雲給張遼的印象實在深刻,那股英氣逼人的樣子,他可不認為這新來的都統領是等閒之輩,會在招式和內勁方面上輸於他。
至少他認為自己或許不敵那個都統領,這是他身為一流武將的第七感,而這往往很準,就像他第一眼看到呂布一樣。
「那新任的都統領果然是不可小覷之輩,只是不知道是否會威脅到丁老大人的地位。」張遼不乏憂鬱著說道,是個強者還有野心,凌雲確實已經有了威脅丁原地位的可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足夠張遼憂慮了。
呂布眉頭一挑,淡淡的道:「有某在此,管教他不敢輕舉妄動。」
張遼看了眼滿臉自信的呂布,鬆了口氣,暗道,有將軍在,那都統領就算是有想法也估計實施不了。
要知道呂布對於幷州來說,就是戰神一樣的存在!
看來自己多慮了,張遼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心裡為什麼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也罷,應該是多想了。
搖了搖頭,張遼看了看閉目養神的呂布,也放了下心來。
周圍很靜,很快就只剩下轟隆隆的馬蹄聲。這裡是幷州境內,所以呂布等人也不怕有人來襲擊,但是隊伍裡依舊有著森嚴的戒備,無可否認,這是一支精銳之師。
不說這邊,另一邊凌雲也在和典韋交談著。
「子滿之前那個人你可有什麼感覺。」
典韋摸了摸大光頭,憨憨道:「俺只感覺那傢伙很危險。」
「但是俺很想跟他較量一下。」典韋虎目中燃起著熊熊的戰意。
凌雲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典韋會有這樣的表現了,和強者交戰,是每個一流武將都期待的。
不過凌雲還是得提醒一下典韋,」子滿可不能小覷了剛剛那個人,單論力氣的話,他或許氣力不在你之下。「
典韋一臉憨憨的點了點頭。
凌雲見狀也不在說什麼了,因為以典韋的性格,雖然憨厚,但是對於這方面的事卻不會馬虎。
噠......噠
一陣略顯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不知何時一直呆在軍隊中軍裡的童貫滿眼火熱地走了上前。
」剛剛那個領頭的武將很強對吧。「
童貫語速急促的問道,之前他一直呆在隊伍中沒精打采,甫一接觸到呂布那種突然襲來的壓迫氣息,他就馬上精神起來了,本來他就是為了與天下英豪比個高下,突然覓此好手,焉能不興奮起來。
所以現在便有了童貫急匆匆的一幕。
」那是九原的呂布,呂奉先,可是殺的外族聞風喪膽的人。「凌雲也不介意童貫語氣的急促,因為他早就知道童貫的性格如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童貫喃喃著道,他一直以為跟在凌雲身邊一年恐不能再去見識下其他的豪傑,沒想到這次卻遇到了兩個,雖然張遼在呂布手下很低調,但是一向善於洞察的童貫怎麼可能會漏了他呢?
看來跟在凌雲身邊,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