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無雙騎將

張曼成揮了揮手叫來身邊的一個年輕部將,道:「你上去跟秦頡那老匹夫說,那日衝擊我軍軍營的那名漢將可敢出陣與我軍鬥將。」

年輕部將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後,便騎著馬急忙忙的往兩軍對峙的那片大空地奔去。

及至,喊道:「我家渠帥有話要對秦太守說,秦太守可否出列。」

秦頡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正待出列,卻被一隻手攔住。秦頡順著手看去,卻是不知何時來到前軍的凌雲,「龍淵怎麼攔我?」

凌雲笑了笑應道:「秦叔,對面問話的只是一個小嘍囉,你堂堂一軍之帥出去豈不傷了你的面子。」

「龍淵此言有理。」秦頡贊同的點了點頭,也吩咐著身旁的小將出去答話。

那漢軍小將也是個機靈人,策馬上前喊道:「我家太守說了,爾乃一小將,有何面子勞煩他老人家出來與你答話,要問也是你們的渠帥張曼成自個來問,而且能不能問到還要看我家太守心情好不好。」

黃巾將領聞言臉色氣的一陣漲紅,當即怒道:「秦頡老匹夫安敢欺我黃巾無人,奉我家渠帥之命,當日衝擊我軍的那名漢將可敢出來與我軍鬥將?」雖然被氣到了,但那黃巾小將也自知不能就這麼一句話不說的灰溜溜離開,這會弱了己方的氣勢,索性便直接將張曼成吩咐的話直接喊出來了,現在就看對方漢將敢不敢出來應戰了。

「有何不敢。」在前軍的凌雲一直變關注著場中的變化,見對面竟然不知死活想要邀自己出來鬥將,不由一聲冷笑策馬便出。

持戟而立,凌雲冷聲笑道:「凌某在此,誰敢出來一戰。」

黃巾陣營一眾大眼瞪小眼,弄了半天硬是沒人敢出去,這讓期待著的黃巾士卒一陣心裡失落,空蕩蕩的,而張曼成則更是氣的嘴角都歪了,「一群吃乾糧的廢物。」張曼成狠狠罵道。

「哈...哈」見半天無人敢出,凌雲大笑著道:「黃巾草包,偌大一堆人竟然沒有一人敢和凌某相較一下,不是你們提的鬥將嗎?」

「這樣吧...」凌雲將手中長戟插入地面平淡道:「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上,這樣總行了吧。」

黃巾眾將面面相覷,知道對方都這麼說了,再不派人士氣就要跌落低谷了,但是對方敢這麼囂張肯定武藝不俗,自己等人上去不是明擺著送死嗎?一時之間,黃巾眾將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同時心裡大罵著張曼成下了一招昏旗,找他們不自在。

張曼成也是有苦難言,他只想著看清當日射傷自己的那個漢軍小將是誰,好戰敗秦頡後一併抓出來炮製,倒沒想到到鬥將的時候,己方這麼多將領竟無一人敢出,皆是一群無膽鼠輩。

張曼成是氣的牙咬咬,再拖片刻,這仗不用打就已經輸了,沒看到底下計程車卒都一個個面帶羞愧之色嗎?士氣低迷至此,急需挽回。

「你...」張曼成正待喚人去前軍催戰,突然自己的那名部曲滿臉興奮的叫道:「渠...渠帥,我們有人出戰了!」

張曼成一愣,下意識的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一名騎著黃馬頭戴黃巾的人緩緩從人群中走出,而黃巾士卒見終於有人出戰都不由興奮的吼叫起來,士氣竟然一下子從低迷攀升到比先前還要高。

這小將怎麼這麼眼生啊?張曼成一臉狐疑的看著出陣了的青年男子,他張曼成平日裡見過大大小小的將領,大都有個印象,如果這名小將真是他們其中一員的話,自己理當也對他有點印象,然而沒有,「難道是新來的?」張曼成喃喃著道,語氣有些不確定,因為他突然想到最近潁川大戰那邊波才大敗,所以近來有不少敗兵來投靠自己,興許這小將就是其中一位也說不定。

這邊在想著,另一邊凌雲也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膽敢出陣的男子,「是何人,報上名來,凌某不殺無名之輩。」凌雲輕揚戰戟平淡著道。

持槍男子道:「你就是那個在潁川殺死波才的人?」

凌雲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會突然提到波才那去,「我就是。」雖然有些疑惑這人是跟波才有什麼關係,可能是來找自己復仇,但是凌雲並不懼怕,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答了。

持槍男子笑了笑,「那便是你了。」言罷,男子抬起長槍直指凌雲道,「亮兵器,讓某考校考校你。」

一陣沒頭沒腦的話,凌雲也分不清這傢伙的用意是什麼了,不過那持槍男子已經策馬殺來了,凌雲也懶得去想了,挺戟迎了上去。

只見那持槍男子一槍刺出,槍夾雜著獵獵作響的風聲,勁力十足的刺向凌雲。凌雲目光微微一凝,也不懼,手中長戟不閃不避徑自朝前刺去。

槍尖與戟尖想碰,只聽一聲脆響,兩馬相錯。

持槍男子勒馬回身笑道:「僅憑你能擋下某這一擊,就不枉某從潁川追你至南陽。」

凌雲聞言倒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暗道一聲有趣。

「來,繼續與某痛痛快快的戰一場。」持槍男子一聲大喝,策馬向前,快至凌雲時,手中的長槍輕抖,三朵槍花憑空出現,一槍刺面目,一槍刺腹部,一槍刺右肩。

三朵槍花,三冽寒芒,刺向三處足以令凌雲致命或失去戰力的重要部位。

這招看你怎麼擋,持槍男子眼中精芒閃過,暗道:「不要讓某失望。」

當然凌雲也不可能讓人失望,只見凌雲手中長戟晃了晃,竟化作三柄一般,依舊朝前刺去,只聽三聲脆響,三朵槍花便泯滅在了凌雲的身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