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知道此刻出手,可能會更加激怒諸葛瑾,但是就算是不出手,過後,諸葛瑾也依然知道他在暗中搞鬼,情況都是一樣的,而且他也不能放任八寶如意傘旁落。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出頭,震懾一下諸葛瑾,畢竟這一次,出手的人太多了,暴露一二,想來道意門也只能是打落牙齒活血吞,如此說不定還能救下常流水,如此,還能讓萬古天門欠自己一個人情。
故而,眼看著常流水就要被諸葛瑾活生生的折辱至死的時候,三寶神皇出手了。
砰!
八寶如意傘從方青山身上飛出,瞬間破開玄武真水罩,破開虛空,出現在了諸葛瑾和常流水身邊,然後化作長槍,直接一挑,便見諸葛瑾壓在常流水天靈蓋上的手掌撥開了。
跟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啟,一時間,但見得祥光激盪,瑞氣凝結,有寶珠,蓮花,丹青,華蓋,寶扎,等等寶物激盪,紫霞生景,三光照真,流雲飛花。萬千的毫光,若花盛開叮叮噹噹,有諸天妙音,自然文字,丹書玉章,綻放光明。
然後,便見寶傘之上,一尊虛影由虛化實。頭戴朝天冠,身披問道衣,腰間帶掛著五色神劍,面容朦朧,好似生處無量時空之中,不論是從過去,現在,未來,窺探他的容顏,都難以有任何發現,但是亙古時空,重疊交織,都有他的影子。
「三寶神皇!」
看到此人,諸葛瑾面色一肅,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見過諸葛道友。」
三寶神皇沒有絲毫尷尬的朝著諸葛瑾行了一禮道,
「道友已經懲戒過了常道友,不如就此罷了吧,畢竟這事一旦傳揚出去,便是道友和道意門也不會好過的。」
「道友這是在威脅我嗎?」
諸葛瑾面色鐵青地說道,
「哼,傳出去又如何,最多不過千秋門和萬古天門惱羞成怒對我道意門動手,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有本事就不會如此蒼蠅狗狗了。」
「倒是你,我還沒有詰責你的八寶如意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還好意思為別人求情?」
「呵呵,三寶神皇,自在門,我記下了,道意門也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頓了頓,好似發洩了心中的一口鬱氣之後,諸葛瑾恢復了平靜,不削的看了看三寶神皇,
「若是你的本尊親至,興許我還會讓你三分,現在不過是一尊寶物的烙印便想要拿捏我,你還真以為自己成為了帝尊不成?」
「今日就先將你的八寶如意傘留下算作利息,日後本座再親自找你算賬,我倒要看看,生死之戰,到底誰更勝一籌。」
三寶神皇失算了,他不知道道意門這一次的確沒有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
但是骨子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思卻是一點都不少。
固然有所收斂,卻並不是完全的忍讓,該出手時還是會果斷出手。
他們沒有做好準備,其他門派難道真的就敢出手?
若是如此,群起而攻之豈不更好,如何只會暗中下手。若是如此,道意門出手的時候,他們為什麼都縮手了?
所以,只要拿捏好了分寸,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哼!」
話音一落,諸葛瑾冷哼一聲,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