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祭出落寶金錢,卻是想也不要想。
上一次,之所以能夠落下定海神珠,只是因為趙公明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落寶金錢的確厲害,但是你也要祭出去才行,你也有能夠撞到人家的法寶才行啊。
以方青山的修為,元神根本就跟不上人家的速度。
要真的以為有了落寶金錢就萬事大吉了,恐怕還不待他將寶物祭出,自己便被一刀兩斷了。
回到西岐城中,燃燈,廣成子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心有餘悸。
「現在怎麼辦?」
半晌,廣成子開口問道。
「沒想到我們才破了定海珠,現在又多出了一把兇戾的剪刀,真是流年不利啊!」
「方師弟不是說你那落寶金錢先天至寶之下,無物不落嗎?怎麼今天沒有出手?」
慈航道人略帶不滿地說道。
「落寶金錢的確可以落下那剪刀,只是寶物再好也要看使用的人啊。」
方青山苦笑道,
「以我的修為根本就沒有完全煉化落寶金錢。」
對此,方青山也絲毫沒有避諱,有了人教門徒這個身份,也不用擔心有人覬覦自己的寶物。
「而且就算我完全煉化了,以我的元神,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上一次之所以可以將定海神珠破去,只是因為趙公明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齣,而且因為我的身份,手下留情。」
「但是這一次,恐怕不行了。」
方青山攤了攤手,
「不要說手下留情,趙公明恐怕恨不得對我食肉寢皮了。」
對此,眾人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聽到方青山的話,還是不由得喟然長嘆。
就在廣成子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燃燈和方青山兩人卻是穩坐釣魚臺。
燃燈,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現在得到了定海神珠,一門心思便想著如何成道,那裡還管什麼趙公明啊。
而方青山呢?他卻是知道,金蛟剪雖然犀利,但是趙公明根本就不能逞多久的威風,很快便有人會來滅掉他。
果然,不多時,便聽到下人來報,外面有個道者求見,跟著,一陣道歌便穿入了眾人耳朵之中。
「先有鴻鈞後有天,陸壓還在鴻鈞前,今年才有十八歲,一個紀元是一年。」
聽到這話,不論是燃燈,還是廣成子等人,面色頓時一變。
好傢伙,還在鴻鈞前,那豈不是高出了他們幾個輩分?這不是在佔他們便宜嘛。
「好大的口氣!」
眾人走出去一看,便見一個頭挽道髻,身穿萬鴉拜火袍,腰掛黃皮葫蘆的道人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淡淡地說道。
「口氣大不大,不在聲音,而在能否解決問題,若是能夠解決問題,那麼便不是狂妄,而是自信。」
「哦?這位道友有辦法解決我西岐現在的問題?」
其他人不知道陸壓,方青山卻是有些瞭解。
此人應該便是那上古妖族太子陸壓,后羿射日之後,唯一剩下的太陽,三足金烏如今唯一的傳人,日後的佛門大日如來。
要修為有修為,要背景有背景,要法寶有法寶。
方青山唯一想不通的便是,也不知這陸壓那根經搭錯了,居然敢喊出這麼狂妄的話,他難道不怕與鴻鈞接下因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