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的話,是不簡單啊。
「難道是知道了我過來,所以沒有強衝嗎?」方陽呢喃道。
「這個,我們在龍淵王朝那邊沒法安插眼線,所以也是無從得知。」火九嘆氣。
「這幾日間,只能是讓大家小心戒備一些,避免出現什麼意外了。」
火九點了點頭,在不瞭解對方的謀算之前,也只能是如此了。
另外一處,火飛惱恨離開,轉過拐角一陣破口大罵:「首領來的真不是時候,只差一點,我就能將這小子的真面目給撕開了!」
他也是一陣懊惱,可惜首領來到,他的行動也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火飛哥哥……」小巧的女子連忙跟了上來,「你不要這個樣子了,快去跟方公子道歉吧……」
她話沒說完,火飛就是雙眼一瞪,嚇得風小小縮了縮腦袋。
「我跟那小子沒完!」火飛怒聲。
「飛哥也是看不慣那小子啊。」突然從一旁竄出來一道身影。
火飛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待得看到來人時皺了皺眉頭:「火猴,你怎麼來了。」
來的是一個乾瘦的男子,身板有些佝僂,面上掛著幾分怯懦笑意,咧嘴露出大板牙:「我剛好路過看到了先前那一幕。飛哥看不慣的那小子,我也看不慣來著。」
「你?」火飛撇了撇嘴。
這火猴在風火部落內可沒什麼好名聲,實力不高不說,為人更是貪婪好色,不知道被他收拾過多少次,自然難有好感。
「飛哥,在這部落內不好動這小子,不過我有一個法子,你要不要聽聽?」火猴閃爍著眸子,悄悄向著這邊靠了過來。
火飛皺了皺眉頭,旋即一想到方陽的「真面目」,狠下心:「你說!什麼事!只要能夠收拾了那小子,怎麼都好說。」
火猴嘿嘿一笑,貼著火飛的耳旁嘰裡咕嚕嘟囔了一陣,火飛的面色先是一沉,隨後眸子漸漸亮了起來……
……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方陽從入定中吵醒了過來,他眉頭一皺,這敲門聲很急促,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他剛剛開啟房門,便看到一道身影嗖的竄了進來,還未曾看清楚身影的模樣,就先行有著一股香風湧來。
「小小呢!」一陣冰冷的女子聲音。
「小小?」方陽疑惑。
這時他也是得以看清楚來人的面貌,乃是一個面容冷豔的女子,女子未施粉黛卻麗質天成,身段婀娜,穿著一件白綠裙衫,風姿豔豔。
「你裝什麼蒜!小小不是被你帶來了嗎?你把她藏到哪去了!」女子柳眉倒豎,咄咄逼人道。
任誰面臨著不分青紅皂白的逼迫之事都不會有好心情,方陽的面色一沉:「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小小。」
「還敢狡辯!」女子怒氣勃發,身上風氣一轉,隱隱就有波及開來的架勢。
「風舞,到底怎麼回事!」聞訊趕來的火九恰好出現,出言阻止。
見得首領過來,風舞周身的風氣微微一斂,眉宇間帶著一抹急色:「小小給我留信說她遇到了危險,被這個叫方陽的抓了起來!讓我過來救她,首領,你快找找小小!」
「我?」方陽一愣,面有愕然。
火九也是一呆,古怪地看了看方陽,隨後道:「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信。」
「就在剛才,我發現的一封信,喏,就在這。」風舞將信紙取了出來。
火九和方陽一起檢視,信紙上面只留有了寥寥的幾個字:「我被方陽抓走了,救我」,風舞不會認錯,正是風小小的字跡。
「小小是誰?」方陽問。
「就是昨日跟在火飛身後的那個小姑娘。」火九回答。
「這是什麼?」方陽眼尖,看到信紙上面留有著的一塊紅木樹皮。
火九打量了一番:「好像、好像是那棵百年火樹的樹皮,怎麼會在這?」
「你將小小就帶到那裡去了嗎?」風舞秀眸一瞪,對著方陽質問道。
方陽對她的態度極其不耐,沉聲道:「用點腦子,如果我出手將她帶過去的話,怎麼會有樹皮和信紙傳遞回來?」
聽到此話,風舞一呆。
是啊……這樹皮和信紙在一起,說明是在百年火樹那邊寫的,可又是怎麼帶回來的呢。
方陽淡然一笑:「看來,有人是想要讓我過去。那過去看看就好了,至於他們是不是在那裡,一看便知。」
說話間,方陽也是果斷道:「那百年火樹在哪?」
風舞從沉思中醒來:「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