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真是有個性的小子。」足足愣了半響,柳司徒才反應過來,乾巴巴地念了一句。
元慈哈哈一笑,早就跟方陽打過交道的他,倒是略微瞭解一些方陽的性情,見到他如此的作風也是見怪不怪。
「沒用的,他志不在此,再說了,我們斬龍會對於其餘而言雖然算是極大的勢力,可還真的未必能夠落到這小子的眼中……」元慈說道。
聽到此話,柳司徒也是滿面無奈。
的確是如此,光是聽那日在平原上親眼目睹方陽和蔣天巖一戰的霧婆所說,便是能夠隱約猜想到方陽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的程度。柳司徒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霧婆在說這番話語時,那副酸溜溜的語氣,看柳司徒的目光也盡是「你這傢伙為什麼這麼好運」的意味。
他們斬龍會莫名其妙拉進一個方陽來,可是賺大了……
這畢竟是一個能夠斬殺天人合一層次的武者,比的其餘人不知道要強出多少倍來。
「當日裡,在那天巖城內我們也是被他所救?」一旁站著的土堂堂主趙明一滿面好奇。
他們一行人在方陽斬殺金甲將領後,也是成功被王山鳴等人救出,重新回到了此地。
「不錯,就是他了。」元慈點頭,「當日裡天巖城內可是留有著兩個金甲將領,如不是此子在那裡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幾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金甲將領的恐怖,他們這群堂主可都是能夠清楚的瞭解到。以一對一,他們有自信能夠佔據著優勢,但想要簡單滅殺的話,就不是那麼回事了。而就是那等強悍的金甲將領,卻是接連死在方陽的手中,而且是秒殺?這等實力,絕對是恐怖。
「我們該如何做……方陽不想做這堂主之位,那我們就沒什麼由頭留他了啊……」暗堂堂主皺眉道。
這也的確是一個難題。
方陽如此強悍之人,可是各方爭相拉攏的物件,如不能給他一個身份,萬一被別人拉走,那可就虧大了。
柳司徒沉默一番,目光瞥到了元慈的身上,眼神中的意味也很是明顯:你來想辦法。
元慈苦笑,也是倍感無奈,他雖是先前就知曉方陽不凡,但也沒料到強到如此分位,早知如此,就應該好好聯絡一番感情才是。
現在會長已經下了命令,他也是不得不從。
「不知道靠鴉兒行不行……」元慈嘟囔著,隨即腦海中浮現出.水千柔先前的模樣,他嘴角也盡是一片苦澀了。
……
方陽可是不管外面的事情,他帶著水千柔直接進入到了水堂之內。
水千柔自被關押起,便被禁錮了自身的玄氣以免反抗,方陽還沒有機會幫她去除,因此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
至於柳司徒他們所擔心,方陽會不會被拉攏之事,完全是無稽之談。對於方陽而言,無論他們開出任何的籌碼都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自身隨性而為,完全不會受到任何人的管制。
進的水堂,方陽便帶著水千柔一路向著第七小隊的駐地而去。
李鴉跟在方陽的身後,每每看到水千柔的身上時,面上也是一陣五味陳雜。腦袋垂落,心情一陣抑鬱難平。
幾人行走間,也是入的了第七小隊的駐地之內。
方陽剛剛走出,便聽的哐噹一聲,抬頭看去,在莊園中央無精打采揮舞劍刃的武者,直接將手中的劍丟在了地上,目光呆呆地看到方陽的身上。
是第七小隊的一個武者。
方陽疑惑地看著他,剛要說點什麼,這武者突然一聲大喊:「方、方陽回來了!」
這一聲話語似是帶有著什麼魔力一般,本來空寂的小隊莊園內,當即一陣熱火朝天,房門撞開,呼叫連連,二十多餘的武者嗖嗖的便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
幾息的功夫,眾人都是齊聚在了莊園之內,一個個眼巴巴地看到方陽的身上,氣氛凝滯。
方陽愕然:「你們、這是幹什麼?」
人群嗡嗡作響,一個個武者眼巴巴瞅著,半響沒人說出一句話。
而後,從人群之間走出了一道身影。
徐真身形挺拔,面容沉靜,走到人群之前,同樣是看到了方陽的身上,他嘴角一抿,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的一躬身,成九十度對著方陽:「恭迎隊長!」
他的行動起到了帶領作用,身後的二十多餘武者都是齊齊一躬,朗聲道:「恭迎隊長!」
這等聲勢震天,方陽都是被嚇了一跳。
「你們……」
「隊長,是我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請您責罰。」徐真說道。
「請您責罰!」身後重複。
方陽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你們這是鬧的哪一齣?」
徐真抬起頭來,一臉鄭重:「我所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前幾日一行,我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是我們有眼無珠了。」
他的語氣也是一陣唏噓。
當日裡,方陽在天巖城內出手秒殺金甲將領的實力,著實使得他們驚豔了一把。
徐真自身天賦不俗,他本也是有背.景出身的人,因此無論是底蘊也好,見識也好都要比的一般的武者強上太多。正是因為如此,他也有著一些屬於自己的傲氣。
第七小隊中,他威望鼎盛,雖說從未提過,但他也一直將自己當作是第七小隊隊長的不二人選,可方陽的突然出現,橫奪第七小隊,說他內心中沒有雜念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他能夠很好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才沒有當眾發生任何挑釁的事情,但內心底實則對於方陽也是多有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