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可是這次行動的關鍵。
他是直接用來擊殺水千柔的刀刃,只有他成功斬殺的水千柔,那他們的這次任務才能夠稱得上是成功。
而現在,他竟然消失了?
仔細掃視了兩圈,本應該在他們吸引注意力之時,出現在第二輛水千柔乘坐的馬車旁邊的鐵山,完全不在那邊。
他沒有開始行動沒?這傢伙去哪了?
侯祥清一陣惱恨,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們的行動越是不利。一旦鐵山耗費太多的時間的話,不光是他們這邊武者的傷亡程度極大,到時候他們能不能逃離出此處都還有猶未可知呢。
就在侯祥清內心中一陣痛罵鐵山之際,面前的王金冷笑一聲,蘊含這狂暴龍力的掌勁湧動而出。
「跟我打還敢分心,簡直是找死!」
金龍牌上的龍力匯聚,渡入到了他的手掌之上,這一掌拍出牽引著四周的玄氣聚攏而來,化為剛猛的掌勁直接將侯祥清籠罩在了其中。
慌忙之下,侯祥清也是催動著自己的焚雲火鍾在前一擋。
巨響轟鳴。
在這一道剛猛的掌勁之下,滲透入的紅鐘之內,粉碎勁氣波及四掃。鐺的傳出一聲巨響,便看的侯祥清的這件魂修玄兵當即出現了道道的裂紋,強勁傳入其中。侯祥面頰一紅,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次被撞飛而出。
巨力之下,他也是砸落在地。
狂暴的龍力透過他手中的焚雲火鍾滲透入的他的血肉之間,撕裂血肉,震碎臟腑,可是給侯祥清留下了不小的暗傷。
侯祥清掙扎站起,但腳下一個踉蹌,明顯是受到的影響頗大。
他面有青白,也是一陣懊惱。
是自己太大意了。
他以為此行的任務應該極其順暢,在他們的阻擋之下,殺了一個水千柔隨即遁逃,也算不得什麼困難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王金和蔣天巖兩人好似是有了防備一般。
自己的突襲非但沒有什麼效果,反而是在他們的反擊之下,受創不輕。如此下去的話,恐怕他們非但不能完成任務,連自己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該死的鐵山。」侯祥清咒罵道。
這時,身旁突然傳出一陣低語來:「你叫的是我的名字?」
侯祥清一驚,扭頭看去,只見他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了一道魁梧的身形,看拿凸起的肌肉和雄壯的體魄,可不就是那無天盟的鐵山嘛!
「鐵山?你怎麼在這裡?你的任務呢,為什麼不去殺水千柔?」一看到鐵山,侯祥清的胸口一股火氣上冒,大聲斥罵道。
面對他的大罵,鐵山也不惱怒,靜靜地聽著。
侯祥清罵著罵著,隱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他的身後王金也是落了下來,一副冷笑的模樣看著侯祥清,那目光似是在看什麼被戲耍的猴子一般。
「你、你們?」
侯祥清突得想到什麼,雙目圓睜。
他話還沒說完,鐵山突然一拳揮出,一抹暗黑色的鐵光繚繞流轉,更加使得他揮舞出的拳頭力量激增,一拳砸下。
砰。
侯祥清猝不及防,被這一拳打在了面門,鼻樑骨當即塌陷,鮮血飛濺,被一拳栽倒在地。
「碎碎念念的真實煩,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鐵山猙獰笑道,奚落地看到侯祥清的身上,「沒想到吧,我已經不是你們那邊的人了,龍淵王朝這邊早就得到了我的傳訊,你自以為詳盡的計劃,根本就是個笑話!今天裡,你們一個都別想跑掉!」
「你竟然是內奸。」侯祥清捂著鼻子,滿手鮮血,驚懼地看在鐵山的身上。
身為他們此行任務三個領頭人之一,這鐵山竟然會是內奸……這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怪不得,怪不得先前他們的突襲沒有成效,怪不得鐵山沒有去找尋水千柔。
原來這一切都是已經有算計的!
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引誘著他們全部來到此地,然後被龍淵王朝一網打盡的圈套!
「你這混賬!」侯祥清大怒,他周身的玄氣一動,還沒等爆發而出,四肢卻是突然一陣痠軟。
「怎麼回事……」侯祥清一呆,他感受到自己全身的玄氣竟然不受控制般地在慢慢的潰散。
「自然是毒了。」鐵山譏笑道,「你以為我除了報信之外,什麼都沒做沒?先前在那老太婆的遮霧紗盤之中,我早就悄然下了吞噬玄氣的毒,算算時間,也應該都差不多了。」
彷彿是為了呼應他的話語一般,四周接連傳出了武者的慘叫之聲。
毒素髮作,他們一個個體內的玄氣全部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在如此紛亂的局面之下,一旦沒了玄氣保護自身,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同那蔣天巖交手的霧婆,也是受到毒素的影響,周身的水霧也是突的擴散而開,被蔣天巖的玄氣正面打中,直接掃落在地,面無血色,掙扎難起。
「哈哈哈!你們已經完了。」王金大笑。
蔣天巖也是向著這邊靠近了過來,嘴角噙著冷笑:「反抗龍淵王朝的三大賊孽,今日一過,就足以讓你們元氣大傷了。」
「還要多謝蔣城主的配合。」王金笑道。
蔣天巖傲然一笑。
「廢話不多說,將他們都給殺了!」王金大喝道,他也是懶得再多詢問些什麼,直接對那邊的府兵下令。
聽到命令,眾多府兵龍力凝聚,就要轟出。
在沒有護體罡氣的保護之下,一旦被這群府兵的龍力打的實在,那是肯定只有死路一條了。
眾人面色灰白,面對這他們的出手卻也是無能為力。
便在此時,眼見得龍力凝聚轟擊而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