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乃是江河山莊的莊主之一,名為霧婆。
「哼,蔣天巖這個縮頭烏龜,還想提前開溜,簡直是痴人說夢!」無天盟的副盟主鐵山面有不屑道。
只有侯祥清面色平和:「反正我們已經趕了上來,也就不怕他們溜走了。此時我們距離他們只有著十里左右的範圍,追上去不過是一會的功夫。」
「他們幹嘛這麼匆匆忙忙的出發,難道是有了什麼察覺?」霧婆皺眉道,「那去往天巖城的他們會不會出現什麼岔子。」
「能有什麼岔子,反正我們這邊才是最關鍵的,阻撓龍淵王朝和冰海王朝的聯合,比什麼都重要。」鐵山說道。
霧婆皺了皺眉頭。
她對於無天盟的行事作風一直都很是不喜歡,無天盟是屬於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根本沒有將盟會下的弟子當人看,實在是令人不喜。
不過此時任務在前,她也是不好說什麼。
「那我們該怎麼做?蔣天巖那邊帶隊足有三千人,不光是有著天巖城內的守衛軍,還有著龍淵王朝的人,起碼有一個金甲將領在。」霧婆問道,「正面強拼,我們沒有任何的優勢,蔣天巖和金甲將領的實力擺在這裡,我們要搶人,實在是戰力不足。」
「搶?為什麼要搶?」緘默的侯祥清突然開口。
霧婆一愣:「自然是要阻止龍淵王朝和冰海王朝的行動,不將水千柔搶出來怎麼做?」
「哼,你太天真了。」侯祥清冷笑一聲,雙目浮現出一抹陰鷙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是不讓龍淵王朝和冰海王朝聯姻成親而已,而要達到這個目的,能做的事情可是多的很的。」
「這……」霧婆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是鐵山雙目一亮,考慮到了什麼:「你說的是?」
「不錯!」侯祥清陰冷一笑,「只要水千柔死了,那他們就自然不可能結親了。難道蔣天冰會娶一個死人嗎?」
「哈哈哈,好計謀!如此以來的話,那我們就用不著多吃力了。」鐵山大笑。
在蔣天巖和金甲將領之中,救一個人很困難,可是殺一個人就要簡單的多了。
霧婆眉頭皺起:「可是,這水千柔是無辜的,她本來就是被強迫的……」
「天真!」鐵山喝道,「霧婆,你已經是老思想了。不要忘記我們的初衷,我們是為了推翻龍淵王朝的暴虐統治,為此死一個兩個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怪就只能怪她被龍淵王朝抓住做了籌碼,下輩子不要這麼做了。」
霧婆沉默無語。
不得不說,侯祥清的這個提議,的確是現在最好的方法了。
他們三人的實力雖然不俗,但面對上蔣天巖和一個金甲將領還是差的太多了,想要從他們之中將一個人救出來,有點難於登天的味道。
可如是殺一個人的話……分開行動,起碼也有著五成的把握。
「就這麼決定了,我們明天就如此開始做。」侯祥清僵著臉說道。
鐵山自然是沒什麼異議。
而此時,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撞了開來。
「我不同意。」一道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三人皆是一驚,倏然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進到這邊來。外面不是有著許多人的把守嗎?而且他們三人也是神魂強悍的代表,對於四周的動靜都能夠提前的預料到,可對於此人的接近沒有半點感知,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什麼人!」鐵山大喝,身上玄氣已經流轉而出。
三人定睛看去,結果便看到方陽緩緩到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陽面有冷峻,看在三人的身上,重申道:「你們剛才所說的話,我不同意。」
「是你?」侯祥清看在方陽的身上,略微一愣,隨即也是想到了他的身份。
方陽這段時間在斬龍會內可是名人,雖然出的名是惡名,再加上他跟自己的兒子侯振有過矛盾,侯祥清想不認識他都不行。
「侯堂主,是你認識的?」鐵山扭頭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水堂第七小隊的,應當跟在王山鳴身後才是,他們在哪?」侯祥清毫不留情斥責道。
「他們很好。」方陽淡然道,「天巖城內的局勢已經穩定下來,除了死了幾個死有餘辜的人外,沒有什麼變故。」
「真的?太好了。」霧婆面有欣喜。
「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會來這裡!」侯祥清沉聲道。
「那邊的事情了結了,我自然就來了這邊。」方陽平淡道,他冷然地看在侯祥清的身上,「你們的行動,太慢了。」
「放肆!我們的事情你也敢管,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層次!這裡沒有你插嘴的份,給我滾回去!」侯祥清大怒道。
這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好角色,怪不得自己的兒子同他有仇怨。
他身為火堂的堂主,地位擺在這裡,因此對於方陽可是沒有半點好口氣。
方陽平淡到看著他,一想到他竟然想出如此險惡的念頭,險些將水千柔置於危險之地中,心頭也是殺意繚繞。
但方陽也還是並沒有顯露出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挑眉,開口道:「對了,侯堂主,有件事情要讓你知道。你的兒子,英勇殉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