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持著龍力的金甲將領,腦袋便是如同豆腐一般被高高的拋了起來,瞬間殞命。
只一招!他便秒殺了一個金甲將領。
如果說先前方陽對敵那個金甲將領的情景,他們沒有看明白還有些心存疑慮的話,那現在的一幕,就足以完全體現出方陽的水平了。
連金甲將領都能夠一劍秒殺之人,還有人敢生出半點疑慮嗎?
王山鳴也是雙目圓瞪,喃喃自語:「不知道……會長有沒有這實力……」
金甲將領一死,剩下的府兵和銀甲將領也都全部算不得什麼了。
在呆滯的狀態下,隨著斬龍會和江河山莊的武者振臂一呼,齊齊出手,當即成片的滅殺了起來。
局勢一亂,龍淵王朝的勝算也是一片渺茫。
逃竄的鷹鉤鼻男子和郝勝龍也是停了下來,兩人一臉呆滯,久久地反應不過來。
那金甲將領,真的死了?
可是,為什麼會突然死了呢……
那是身具金龍牌的金甲將領啊,龍力何等強悍,一個人殺的他們這麼多人節節敗退,可眨眼的功夫,就這麼死掉了。
他們兩人先前只顧著逃竄,並沒有看到金甲將領具體是怎麼死的,但大概也能夠猜到,應當同方陽有關吧……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鷹鉤鼻男子看向郝勝龍。
卻見得郝勝龍同樣是一臉迷茫,不用說,應該也是沒什麼頭緒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的確是斬龍會的人。
想到此處,鷹鉤鼻男子面色一緩,目光也是盯在了那金甲將領的腰身上,一抹覬覦之色閃爍,他咳嗽兩聲,向著那邊靠近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好厲害的手段啊。這下好了,在我的引誘下將金甲將領帶到了你的面前,讓你成功擊殺了他,我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出色嘛。」
此話一齣,四周一片大罵。
「我靠,這傢伙要不要點臉了。」
「引誘?你他孃的那叫引誘,我引你全家!差點把我們都害死了。」
「說的真是好聽,這麼看來,你剛剛的逃跑還算得上是功勞了?」
「無天盟,無臉盟吧!」
「老子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面對四周的大罵,鷹鉤鼻男子卻是毫不在意,他的雙眼圓睜著,牢牢得看在那金甲將領的身上,開口嘗試道:「小兄弟,我看你實力如此超然,怕是對與龍牌的需求也並不大,既然這金甲將領是我們兩個合力擊殺,其中也有著我的一番功勞,此物不如給我?」
他說話間,腳下邁步急了幾分,向著那金甲將領的屍身旁邊靠了過去。
聽的他這麼恬不知恥的話語,四周的武者再次一番破口大罵。
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金甲將領明明是方陽一個人斬殺,跟他又有什麼關係?竟然直接將功勞算到了自己的頭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而且先前他明明是帶著金甲將領過來要殺他們的,沒怪罪也就算了,還敢搶功勞?
金龍牌內蘊含著的龍力磅礴,一旦能夠得到此物,藉助著其中的龍力,對於武者的提升可是極大的。
因此這鷹鉤鼻男子為了實力,也顧不得禮義廉恥,不過這番作態的確是令人噁心。
方陽啼笑皆非到看著他,臉皮厚還是他厚啊。
「你想要金龍牌?」他挑了挑眉頭,在那鷹鉤鼻男子來到金甲將領的屍身前面時,右手一抓。
便看的那懸掛在屍身腰間的金燦龍牌,當即被方陽給抓在了手中。
鷹鉤鼻男子動作一滯,訕訕一笑道:「是啊,你不需求可以給我,不要浪費嘛。」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方陽掂量著手中的龍牌。
「真的?快給我!」鷹鉤鼻男子面色大喜。
四周幾人一陣譁然。
方陽瘋了嗎?
這鷹鉤鼻男子是什麼德性,一旦金龍牌落到他的手中,豈不是會翻臉不認人?
不等的他們說什麼,方陽也卻是果斷的將手中的金龍牌向著鷹鉤鼻男子那邊丟了過去。
鷹鉤鼻男子見狀大喜。
真是個毛頭小子,竟然真的將金龍牌給交了出來,一旦有了這枚龍牌相助,煉化了其中的龍力,他的實力又何止是幾倍增強,即便是無天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角色了吧!
想到此處,他便是興致沖沖的伸手抓向了那龍牌之處。
就在他的手指將要觸及到龍牌上面時,變故陡生。
那本來完好的龍牌,咔咔突然出現了幾道裂紋,在剛好到他面前之際,龍牌瞬間崩碎而開,緊接著龍吼咆哮,聲音震盪,絢爛的金光浮現而出,化為一條昂首巨龍凝聚出。
先前的龍牌就如同是一個枷鎖一般,而此時這條金龍便是衝破了枷鎖,展現出了自己的神威。
龍吼震盪,龍威波及。
在怒嘯之間,便看的鷹鉤鼻男子整個人都被吞噬到了其中。
「啊!」
他一聲慘叫,嚇的面無血色,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出現瞭如此狂莽霸道的長龍,換誰都要嚇的肝膽俱裂。
金龍湧動,不只是鷹鉤鼻男子,四周的武者都是嚇的一哆嗦。
不過很快的,這條金龍雖然表面聲勢嚇人,但實則並沒有多少龍力擴散,身形顯露沒有幾秒鐘的時間,就如同煙塵一般緩緩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