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哈叫,蛤海不再坐以待斃,便看的巨大的法相雙腮一鼓,四周的瀚海水浪轟然炸開,無數的水流席捲,這一道道的海浪威力驚人,爆裂開來後,也是將這群武者紛紛震飛而出。
龍榜第六位,近在前五之下的第一高手,豈是一般層次?
瀚海上面,紛爭再起,大亂不休。
……
方陽醒來時,感覺自己似乎是躺在一條冰冷的地面上。
他掙扎了一下.身子,只覺得無窮的痛楚如浪潮般用來,險些痛的方陽直接昏死過去。內視自身,他的臟腑萎靡碎裂,全身骨骼寸斷,甚至連幾條主要的經絡都是扭曲斷裂,連玄氣運轉都做不到。
這是哪?
方陽這個念頭一轉,接著雙目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他想到了先前最後的情景,想到了那在瀚海上面突然浮現出的巨大.法相。
「我被蛤海給吞了?」
方陽一驚,這時才恢復了幾分的視線,目光幽幽地在四處一掃,眼前的黑暗稍稍驅散了幾分,露出了其中的景緻。
一掃之下,方陽又是面色一呆。
「這是哪……」
如果是被蛤海吞掉的話,本應該是在他的口腹之中,四周盡是臟腑軟.肉才對,可方陽現在看去,在身後的位置竟然是一座藍色的玉石堆砌而成的宮殿,他此時就是躺在宮殿門前的臺階上。
幻覺?
方陽不由得如此想到。
可這蛤海都將自己給吞了,有什麼厲害還在製造出一個幻覺來影響自己?
他猶豫一番,本是想要先行恢復自己的創傷,但剛剛一動玄氣,只覺全身經絡宛若針扎,渦旋之處的玄氣還沒等流淌而出,便又是倏地縮了回去。
方陽悶.哼一聲,痛的面色煞白。
他的情緒也是一陣低沉,以他此時身體的狀況,短時間內是休想恢復過來了。而且偏偏他的丹藥也已經吞服完畢,根本沒有半點外力能夠依仗。
即便方陽的血肉強悍,沒有玄氣和丹藥也足以自愈,但畢竟創傷太重,這種癒合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指望肉.身自愈全部恢復,還不知道要等上多久呢。
猶豫之間,方陽的目光又看到了身後的宮殿上面。
隨後,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好在創傷雖然嚴重,但自己的行動力還是有的,於是,方陽便慢慢地走到了宮殿的門扇上。這座宮殿不算宏偉,但卻有著一種極其悠遠的感覺,宮門緊閉,方陽伸手觸及到上面,觸指冰寒,他用了用力,但卻沒法推動這個門扇。
就在方陽的眉頭皺起時,轟隆一聲,面前的宮殿門扇突然自行開啟。
門扇一開,一股寒流瞬間湧流而出,在門扇兩側捲起了一片冰寒的水霧。
宮殿之內幽幽暗暗,方陽一眼看進去,竟然無法看破黑暗。
他踟躇一番,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走了進去。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既然能夠在蛤海的口中,必然不簡單。他此時是重創之身,與其枯坐等死,不如搏搏富貴。
方陽提步走入,身後的宮殿門扇便是再次轟然關閉。
說也奇怪,本來幽暗的宮殿之內,隨著門扇的關合,竟然瞬間亮堂了起來,四周的牆壁上面鑲嵌著不少夜明珠,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極其名貴,透出明晃晃的亮光來,使得整個大殿清晰可見。
這宮殿的範圍並不大,入的其中首先看到的便是巨大的正廳,各種精緻的玉器,明翠的水晶,水光瀲灩中透著寒意。
在大廳正前有著十餘臺階,步入二樓,便應該就是主臥所在了。
方陽開始以為這宮殿會不會也是什麼遠古宗門的遺留,可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個人的行宮。
將行宮建造在蛤海的肚子裡?誰能有這麼大的魄力……
「有人嗎?」
方陽嘗試叫了幾聲,淒冷的正廳內一片空曠,只有方陽的回聲在不斷迴響。
理所當然的沒有人回應。
方陽提步走出,踏踏的腳步聲迴盪,他直接提步走到了臺階之前,然後緩緩登上了臺階,來到了主臥的門扇之處。
用力一推。
這次主臥的門扇不同於宮門般厚重,在方陽一推之下竟然直接推了開來。
透過門扇的縫隙,洩露出一抹溫和的氣息,這種氣息同外面的冰寒截然不同,有著一種萬物復甦之感。
方陽直接提步走了進去,待得在其中一掃之下,面有驚容。這本是應該主臥的位置,裡面並不是簡單放置著的床桌椅之物,而是另外一片天地。此處天地之間,青草遍佈,鳥語花香,陽光溫暖照耀,宛若是一片春天的山林之間。
他呆呆地看了看身後的門扇,又看了看前方的山林。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兩者會完好的聯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