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呢……他們兩人所用的玄氣乃是水火不同種,相剋力量爆發,更是強悍。」
「這就是龍榜前列的高手的實力嗎,趙明湖不愧是成名許久之人。」
「這個名叫方陽的才是厲害!他今日里這已經是敵對著的第幾人了,今天裡,恐怕我們要見證一場大事的發生了。」
「是啊……這龍榜之上還沒出現他的名字呢。」
眾人吵鬧,也是時有興奮,又時有幾分驚恐的表情,看在前方的激戰之上。
方陽和趙明湖一番交手,不分伯仲,如果按照此時的狀態打下去的話,恐怕短時間內是難以分出什麼勝負了。
不過這種情況,對於兩人而言都是不想看到的。尤其是趙明湖,此時心頭積怒到了極點。
「這個可惡的小子,竟然如此難纏!!老夫在這幽冥通道內都已經呆了百年歲月,方有今時今日的地位,豈能汙在你的手中!!這是你逼我的,現在我便讓你去死!!」
趙明湖怒嘯一聲,舌尖一咬,一口精血噴吐而出。
他的身形融入四周的水流之間,玄氣共通,精血同用。隨著這一滴精血的瀰漫,便看的湛藍的龐大水流身軀上面,紅光瀰漫,血腥濃郁之氣瞬間擴散而開。
幾個眨眼的功夫,這一道足有著十餘丈之大的水流身軀,竟然化為了血人一般!血人矗立在天際之內,滿身凶煞之氣瀰漫而開,隨後身形一動,向著方陽覆蓋而來。
看的從這龐大的身軀上,陡然分出一抹血色水氣來,化為巨大的抱負一般,鋪天蓋地,要將方陽吞噬在其中。
山頂上的黃眉眉頭一皺:「邪法?這趙明湖竟然施展精血化水的手段。」
綸巾男子面上也是清清淡淡:「看樣子也是被逼急了,不過經此一戰,無論他勝利與否,自身精血損耗,起碼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了。」
「精血催動,秘技不俗,這小子要危險了。」黃眉道。
戰局中的方陽,看著面前突變的龐大水人,也是眉頭一緊,水流包袱迎面而下,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他身形微沉,面目冷峻只掃而上:「即便是催動出精血,你又能如何!」
手中九宮劍一震,方陽目光凝視在這血流之上,精氣神籠罩之下,他的雙目間精芒一閃,隨即一劍斬出。
氣眼之劍!
平平淡淡的一劍斬下,正中在這血流薄弱之處,只見的劍光掃蕩,噗嗤一下就穿透在血流之中,附加著劍氣的磅薄勁氣倒轉而回,重重地砸落在血水身軀上面。
在這股力道之下,龐大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震。
趙明湖驚怒交加:「死!」
隨後便看的這具龐大的身軀突然顫慄起來,無數的血水飛濺,竟是層層寸斷,一股又一股的血水從身軀上面脫落而下,不過卻並不是消失無蹤,而是宛若帶著某種靈性一般,向著方陽的身上貫穿而來。
四面八方盡是血水暴.動。
方陽只覺身軀一沉,在血水的圍繞之下,四周的空間都是變得粘.稠了幾分。自身宛若墜入到什麼深海內一般,瞬間斷了呼吸,而且水流沉重,活動都是極其困難。
「道紋之法!」
方陽也是知曉了趙明湖所施展而出的手段。
此時的情景,便是他操控著自身的道紋到極致的表現,這一股股的血水便是操控道紋的媒介所在,在此等情況之下,方昂當即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趙明湖見狀大喜,獰笑一聲:「現在,你可知曉我的厲害?!沒有人能夠在我的血海大陣之中逃脫!!」
血流化海,快速轉動而起,四周明明是虛無,卻有著恍若為真的濤濤海浪在翻滾著。
趙明湖手訣一掐,便看的圍繞在方陽身旁的無數血水當即形狀變化,化為鋒銳的血色長矛,向著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穿透而來。
血色貫空,方陽耳旁盡是破空帶起了尖銳聲響。
他勉力抬手,在四周見不到的海水之間操控著自己手中的九宮劍。
鐺!
一道血矛撞上,方陽的身形一頓,只覺這道血矛之上,也是隱隱帶有著一股牽引血氣的力量,使得方陽全身的氣血都是一陣翻湧。
轉眼之間,密密麻麻少說千餘的血矛便是直衝而下。
此等血矛撞擊在方陽身上,即便炸碎,也並不會消散,片刻之後,再次凝聚成型。
滿天所見,無數的血色流光飛竄不止,宛若萬箭齊發,層層疊疊,一波又一波的衝撞到方陽的身上,在此等連綿的攻擊之下,方陽甚至都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全身都幾乎已經完全被血光所吞噬掉。
低下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齊齊色變,驚聲呢喃道。
「完了……他根本沒法脫離開出這種攻擊裡。」
「果然還是太嫩了嗎,這方陽雖然實力很強,可趙明湖畢竟是成名許久的人,經歷過多少血腥廝殺才脫穎而出的強者,經驗還是太老道啊。」
「這個小子要死在裡面了……可惜。」
綸巾男子的表情都是平淡了許些,仔細所見,他光潔的面頰上,眉心處稍稍皺了一皺。
似是連他都已經看不清楚戰局的走向會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