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匾額落地,碎成數塊,掀起一片煙塵。
四周在靜謐過後,譁然大鬧。
「他、他竟然斬斷了柴木宮的匾額!」
「匾額如同人的臉面,他說打就打,這是要挑釁柴木宮啊!」
「這小子瘋了,他死定了。」
宮門口的兩個柴木宮武者更是大怒:「小子找死!!」
兩人玄氣一動,向著方陽面前就強攻而來,方陽.根本是不閃不避,冷冷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在兩人衝到他面前之際,方陽手心中取出一柄青紋玄兵,劍光流轉,嗖嗖竄到此二人的身上。
只見的他們兩人身上的玄氣突然崩散,鮮血噴灑,方陽的劍氣不知道在他們的身上斬出了多少劍,擦著方陽的身旁相繼墜地,生死不知……
一個個人在看向方陽的眼神中更是驚恐。
方陽不管不顧,在劍斬兩人之後,便是大踏步地走入到了宮門之中。
直到他的身形消失宮門之內,靜謐著的眾人才是譁然吵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前發生了什麼,有誰看清了嗎?操,老子堂堂初陽境的武者,怎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怕是要有大事要發生了……」
「看投影鏡,肯定能看到的。」
……
柴木宮偏殿內的武臺之處。
四大團體的首腦都是端坐在武臺四周,此時靜靜地看在武臺上面的比鬥之上。
由於武臺上有著法陣庇護,即便是初陽境的武者在其中交手聲勢不俗,也不用擔心餘波震盪,影響到他們。
此時武臺上面交手的兩人,已經是四團內的精英武者的。一個是沉水團團長之女,陳碧柔。一個是武王山的壯漢宋行。兩人都是初陽境中期以上的修為,一經出手,果然是也要比的先前的武者厲害出許多去。
宋行玄氣渾厚,體態如山,舉手投足間都是力量剛猛,是實打實的肉.身修煉者,端的是不容小覷。而與之相比,陳碧柔的修為雖然也不弱,但比的他的實力卻要弱上幾分。她手持一件青紋玄兵,劍氣揮灑如漣漪水波,層層疊疊,一連串的交擊之下,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巴年團長,你手下這宋行倒是個煉體的好苗子啊,《巫山訣》開始已經修煉到七八重了?這山力之大,少有對敵。」李菊福眯眼笑道。
聞言,巴年也是面有得意:「那是自然。」
《巫山訣》乃是他們在遺蹟中得到之物,上古傳承,威力之大毋庸置疑,後宋行得到這門功法之後,便捨棄本身的功法專修,修行進展之速,比的以往的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復聽到他直誇宋行,沒有誇自己的女兒有些坐不住了,目光一轉,看在上首木韶華身旁的白帆身上,問道:「白帆隊長,你不是劍道世家出身嗎?自身的眼界必然是不簡單,你看我女兒用的這套《水漣劍訣》如何?她可是最喜劍道,對你也是仰慕許久呢。」
聽的這半恭維的話語,白帆卻是毫不客氣地一扯嘴角,哂笑道:「垃圾劍道。」
陳復的面色一沉,他如此說話,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木韶華清冷地說了一句:「白帆,注意禮數。」
「嘿,宮主,不是我不注意,是她用的這劍道實在垃圾。」白帆冷笑道,「劍道,一向練者多,精者少。人人練劍,可又有幾個能夠練出劍之精髓,大多數的還是跳樑小醜一般,譁眾取寵而已。」
陳復譏笑道:「這麼說來,白帆隊長的劍道就是真正的劍道咯。」
「那是自然。」白帆自傲道。
說起劍道來,他可是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會輸。
「那一會,可要讓我看看眼界,這所謂的真正劍道到底是什麼樣!」陳復沉聲。
在幾人話語之間,轟隆一聲巨響響徹。
接著便看的那道宮門直接被震碎開來,本來看守在宮門之前的柴木宮武者全身鮮血飛濺噴灑而出,伴隨著碎石跌落在殿內。
眾人的話語一滯,連武臺上激斗的兩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攻擊,一道道目光向著那邊看了過去。
「怎麼回事?!誰人鬧事!」賈松從一旁現身怒吼道。他第二隊的團滅,沒有資格參加此次的武鬥,剛好守在了宮殿門口的位置,因此也是第一個竄出。
煙塵四起,只見的一道身影緩緩地從宮門之外走了進來。
方陽單手持劍,面目冷峻如冰,走進宮殿內站定之後,他的目光四下一掃,聲音平和渾厚。
「今日,我只殺柴木宮的人!」
聲音落,劍意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