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木韶華的身後,第一隊的隊長白帆面帶森冷笑意,看在這群人的身上,也是難以掩飾面上的輕蔑。
一行人直接去往宮殿內的內殿武鬥之地而去,便要在此處決鬥出這一次的勝者。
此處的武臺雖說不對外開放,但柴木宮也是準備了投影鏡,放置在宮殿門庭之前,便於讓外圍之人能夠看到此次武鬥的結果。一來是公平公正,二來也是他們這群首腦向著外面的人展示麾下勢力的時候。畢竟要時時刻刻在眾人心中留下無可匹敵的印象,才能夠最好的管理著城池的安定。
投影鏡上畫面浮動,早就等待此地許久的武者熙熙攘攘。
「有了有了!這麼快就要進行武鬥了。」
「哈哈,這下好看咯!」
「不知道這一次的勝者會是誰呢……」
「北堂那邊都已經開盤口了,柴木宮的白帆勝率最高,我先前還壓了十顆玄晶。」
「這可不好說,去年還不是被李多才贏了。」
「廢話少說,要開始了!」
隨著人一聲大喊,吵鬧的眾人連忙屏息凝神,看在投影鏡的武臺之上,此時已經分組抽籤完畢,兩個武者也是站到了武臺之上。
開始上場的便是武王山和銅錢團的人,兩個武者雷霆出手,聲勢不凡。武王山內的武者狂莽霸道,好強攻之術,一拳一腳中都力量驚人。而銅錢團內的武者,實力參差不齊,最為顯著的特點便是他們身上的玄兵極多,雖說明面上看起來聲勢比不得那武王山的武者,但各種寶光在手中絢爛,玄兵使出,也是打的一個半斤八兩,不輸分毫……
就在此地火熱的進行著武鬥之時。對這件事情並不關心的方陽和文若火兩人卻是帶著不少吃食前往了貧民區。
「火烤象牙獸,水煮麟頭魚,還有翻羊膾……嘖嘖,都是一些外面見不到的大妖食材呢,聞著味道就是不錯,一會可要好好嚐嚐。」方陽笑道。
他們兩人特地去往青木城內最大的酒樓內購買了許多名菜佳餚,帶著來到了貧民區之中。
一想到毛三待會看到他手中這些食物的樣子,方陽都是暗自輕笑。
兩人一路前行,向著方陽去過一次的小木屋靠近而去。
走著走著,方陽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怎麼感覺怪怪的,一個人都沒有……」
文若火倒是第一次來,因此並不清楚這裡的狀況。
突的,方陽的面色一變:「有血氣!」
他腳步一踏飛竄而出,在竄過拐角之際,方陽便看到橫七豎八躺在街道上面的一具具屍身了,他表情一沉,這群人全部都是貧民區內的「不能修煉之人」。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毛三呢?
想到此處,方陽神魂一轉,快速覆蓋在整片貧民區間,本來少說也居住了百人的貧民區,此時竟然是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他的心頭沉下去,方陽連忙衝到了毛三居住的小屋面前。
等著他來到小屋前是,便看到那座本來就已經破舊的小木屋已經坍塌了大半,此時門扇吱呀吱呀搖曳著,濃重的血腥氣從其中散發而出。
方陽呆呆站著沒有動,他面色有些發白,全身湧起了一陣陣的涼意。
「方陽,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的人為什麼都死了?」文若火緊隨而至跟了上來,驚訝地詢問道。
但他的話語並沒有迎來方陽的回答,文若火幾步走上前:「方陽,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一陣圓睜,呆愣地看在前面。在那搖曳著的門扇開啟的縫隙間,已經能夠看清楚木屋內的情景了……
一道瘦弱的身影被浮空貫穿在牆面上,身下的鮮血已經乾涸烏黑,他四肢盡斷,空空框框,一柄鐵劍穿過他的胸口紮在後面的牆壁上,而在牆面上還留有幾個幹掉的血字。
「犯柴木者,就是此下場!」
「毛、毛三?」文若火驚訝,他一步衝進去,拔.出鐵劍,將毛三的身形接了下來,只是他的身軀早就冰涼,已經死透了……他乾瘦的面上帶有著憤怒、不屈,卻就是沒有痛苦懼怕……光是從他身上密密麻麻帶有的傷口便足以看的出來他在死前遭受到的折磨,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方陽……」文若火擔憂地看在方陽的身上,他知道方陽對這小子可極其的有好感。
方陽不言不語,他甚至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有汩.汩流淌的血液震動在他的雙耳,他的眼瞳間有一陣的渙散,四肢冰寒,全身似是已經沒了半點活氣。
「柴木……」喉嚨間沙啞的吐出兩個字眼。
他驀然仰頭,怒聲咆哮:「柴木宮!我要滅了你們!!」
聲音滾滾如雷,周身玄氣轟然爆發,完全平地炸風一般,強大的勁氣轟然四掃,將四周的土石都給震飛無數。
文若火張了張嘴,勸慰的話語並沒有說出來,在此時任何的勸慰已經沒了作用。
方陽此時,宛若暴君臨世,將要撕裂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