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梨槍裂!黎山主最強的絕技,竟然就這麼用出來了。」
「黎明君不愧是我明山府內除卻李儒前輩最強的武者,單這一手,即便對上初陽境便都不虛。」
「先前那小子到底是何人,怎麼會讓黎山主連如此恐怖的一招都用出?」
「不管如何,勝敗已定,沒有人能夠在黎山主手中撐的過七梨槍裂!」
眾人表現出極強的信心來。
至於身處戰局之間的黎明君,卻是不同於那群人開心,在槍桿顫動,七朵梨花強勁炸裂之際,他便是心頭一沉,因為本來瀰漫的血腥之氣,卻是未曾顯露出半點來。不只如此,甚至面前依舊是未曾有半點玄氣波動的跡象。
難不成……連他的殺招用出,都不足以逼出對方的玄氣?
那這算的什麼,此人的實力又要多強方可!?
黎明君自是一萬個不想相信,但隨即出現的情景,卻是由不得他不相信,只見的七朵梨花強勁炸裂過後,煙塵嫋嫋,平靜之間雲霧分散,方陽的身形突然再次顯露而出。
他面色平靜,不要說是有半點受傷的跡象了,甚至於連衣衫之上都未曾沾染半點灰塵。
黎明君喉結蠕動,發出咯咯聲響,由於太過驚嚇,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他攥著蟒勁槍的雙手都是一陣劇烈的顫動,幾次想要舉槍.刺殺,卻也是再也沒了半點氣力。
怪物……絕對是怪物……
方陽緩步踏出,已經走到了黎明君的面前,他拍拍衣襟上的塵土,挑眉輕笑道:「現在,我能問你問題了嗎?」
黎明君遍體生寒,方陽此時問話同先前沒有什麼兩樣,但黎明君的心態已經截然不同。先前他只當方陽是有著幾分詭異手段的普通武者,可這番接連出手,尤其是連自己殺手鐧的七梨槍裂都用了出來,依舊沒能起到半點效用,可是讓他驚恐不已。
如是正面一番交手,方陽修為強悍強制鎮壓也就算了,可姿勢始終,面前這青年都是以身硬抗,堪稱怪物……
黎明君下意識地攥了攥手中的蟒勁槍,但一想到先前的情景,他便從內心中生出一股由衷的無力感,哪怕自己有著蟒勁槍的輔助又如何,根本是難以傷的此子分毫。
「你、你想問什麼?」他語氣發虛的問道。
方陽微笑:「這樣才對嘛,早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也用不著將這諾大的行宮搞的一片狼藉。」
黎明君扯了扯嘴角,強行壓下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將他的行宮搞成這樣,還不都是你的錯……
「那你先便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吧,李儒前輩在世時,你這行宮也是一樣的奢華,行.事作風一樣的高調?」方陽戲謔問道。
聽到這問話,黎明君的面頰有些漲紅,囁喏著遲遲不語,低下那群武者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在這一幕上。他們明山府內,除卻李儒之外第一高手,竟然在這個看上去極其年輕的青年面前,如此唯唯諾諾……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到底是還是不是。」方陽堅定問道。
「不……不是。」黎明君羞惱之極,但面對方陽的逼問,還是咬了咬牙,沉聲道。
李儒性子節儉,雖說並不會強逼手下之人同他那般,但如是在他手下如此驕奢豪縱,必然也會惹他不喜,黎明君想要謀的李儒的歡欣,當然不會作出這種事情。
「呵,果然是有野心,想要謀取明山府,便從自己行宮的裝飾開始嗎?」方陽譏笑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切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黎明君羞惱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儒前輩臨死託命,讓我幫忙照看明山府,而今日我便來了。」
黎明君一愣。
臨死託命?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目滴流圓的瞪在方陽的身上,身軀微微顫動著,開始還比較不明顯,可隨著顫動越快,逐漸體顫如篩。
「你、你、你……你是那方陽?!!」他幾乎是喊著開口的。
整個華貴的行宮當即一靜,待得低下眾人反應過來之時,莫不都是一臉蒼白之色。
「方陽?是那個魔頭方陽?!」
「方陽來了,是他,絕對是他。」
「該死,怪不得這麼強。他怎麼會跑到我們明山府內,難道是要大鬧我們明山府嗎?」
「他同李儒大人有久舊,必然是李儒大人要鎮壓他,被他陷害之後,懷恨在心,要拿我們明山府開刀了。」
低下的那群武者嚇的一個個驚呼不已。
人的名樹的影,在經歷過如此風浪大事之後,龍淵王朝早就沒人敢在質疑方陽的實力如何,此時親眼所見這名動龍淵王朝的人現身,他們的內心中也盡是一片驚恐。
自傳聞中所知,方陽可是走到哪亂到哪,今日.他們親眼見到這魔頭,難道是他們今日就要交代在此處嗎?
一想到這,不少人面上露出悲色,緊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