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勁撲面,火光繚繞。
方陽心頭轉念,既然已經逃脫不得,那便只有死戰了。
他自身的純陽玄氣一動,剛也要一掌掌勁拍出,便在此時,突然心頭一動,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手中的玄氣一轉,直直地轟在了身旁的牆面之上。
轟隆!
純陽玄氣炸裂,震的整片走廊都是一陣顫慄。
「你還想要破開走廊逃走嗎?沒用的!此地是真龍居住之地,所有的牆面上都加有著真龍之氣,哪裡是你這小子能夠破開的!」谷康大叫道。
他的太元神火掌已經竄到了方陽兩人身前。
整片走廊上火光繚繞,赤紅一片,直接將方陽兩人籠罩在了其中。
方陽對那邊的火掌不管不顧,目視身旁牆面上的那條真龍壁畫,此番沒有再動用太元神火掌,而是眉心間紅芒一閃,蘊火神魂催動而出,那抹紅光直接竄入到壁畫的龍身之上。
便看的本來靜默的普通壁畫,在方陽的神魂之力渡入之下,那雙龍眸陡然大亮。壁畫上面的真龍似是鮮活起來,陡然在牆壁上面一陣流轉舞動,宛若騰飛在空,在它的舞動之下,堅實的牆面陡然一顫,瞬間消失。
方陽抱著水千柔,直接撞入到眼前的空無之中。
砰!
太元神火掌恰逢砸下,火舞炸裂,而方陽兩人的身形卻是消失。
「怎麼回事?人呢?」
谷康幾人緊隨而來,可達到盡頭之後,只看到一處開啟的門扇,哪裡還有方陽兩人的下落。
「該死,又讓他們跑了!追上去!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將方陽賊子斬殺在此!」谷康咆哮,當先竄入到開啟的牆壁之後。
牆壁之後,便是一處殿堂所在。
谷康幾人一經衝入,目光四掃,剛要運轉神魂搜尋方陽的下落,目光一定,卻是已經在面前發現了方陽。
方陽兩個人淡漠地站在殿堂中央的位置,並沒有再逃竄的意思,靜靜地看在他們的身上。此處殿堂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一片空無,只在中央的位置放著一個龍形雕塑。龍為虯龍,身軀屹立,是少有的四腳龍,站立原地,昂首向天,龐大的身軀擺放在那邊,自然而然地就給人一種渾厚的壓迫感。而在殿堂的另外一邊,又是一道小小的門扇。
「哼,你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特地在這裡等死了嗎?」谷康環目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方陽身上冷笑道。
方陽挑眉:「死與不死,還說不準呢,你未免太有自信了!」
「狂妄!」谷康大怒,「你一個區區空冥境的小子,膽敢跟我如此說話,既然你不跑,那我就來殺了你!」
谷康身形一動,剛要衝出,旁邊的尚文安提醒道:「谷長老,小心有詐。」
「嗯?」谷康一愣。
尚文安看著方陽,冷聲道;「此子奸猾無比,按照以往的表現,分明是應該直接逃竄離開,可現在非但不走,還留在原地等我們,可能有什麼詭計!」
提到此處,谷康也是面有警惕,目光一番四下打量。
是啊,以他們跟此子交手的經驗可以看的出,方陽此人絕對不會打無把握的仗。雙方實力差距如此明顯,擺明了是他們佔據著優勢,可方陽竟然不跑,說不定有什麼古怪!
他運轉神魂,目光四掃,只是無論怎麼看,都難以從這殿堂之內看出點什麼來。
谷康有些踟躇不定。
方陽輕笑道:「你們純陽真宗便是如此的行.事準則嗎?剛剛不還吵著要殺我,怎麼現在我在這裡,反而不來了,你確定不來的話,那我們可就走了。」
聽到方陽的嘲諷,谷康面色當即難看無比,他堂堂純陽真宗的內山長老,竟然被人如此詆譭,怒氣勃發。
方陽和水千柔果斷轉身,就要離開此地。
谷康忍耐不住,大怒咆哮:「賊子休走!我倒要看看,以你這點實力,就算是有著陷阱,又如何能困的住老夫!」
他身形一動,直接撲向方陽兩人的身旁,與此同時周身純陽玄氣流轉,勁氣噴湧,強攻而上。
方陽見得他衝進來,嘴角笑容一閃而逝。
便看的那谷康剛剛衝到方陽兩人身前十步的位置,身形突的一沉,砰的就從半空中墜落在地,他體表的玄氣也是剎那間消失於無,宛若突然收手一般。
「怎、怎麼回事?」谷康一愣。
「長老!」那邊純陽真宗三人也是一驚,齊齊衝了上來,可在靠近谷康身旁之時,都是難免落的一個身形墜落的下場。
只有莫河站在原地,沒動,頗為驚疑地看著這一幕。
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還真是有夠白.痴,隨便說兩句話就忍不住衝進來了,看來這純陽真宗的人的確是不怎麼樣嘛。」方陽忍不住譏笑道。
谷康勃然大怒,他只覺身上四肢重若千斤,難以承受,一番奮力掙扎,才是稍稍起身,面色扭曲地瞪著方陽:「你這是怎麼辦到的?為什麼此地的空間壓迫如此之強,你立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