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仲勃然大怒:「你!」
看到孫蠻子他便是一肚子火氣,剛想要好好懲戒一番這宗門叛徒,顯露威風,沒想到被方陽直接打斷,當即覺的傷了臉面,驚怒交加。
一旁邢玉廷突然伸手阻攔道:「孫長老不要動怒,現在還不是動手的還機會。」他面容溫文爾雅,轉頭看向孫蠻子,一副痛心疾首道:「孫師兄,我們當年在宗門之內情同手足,作為師弟的我不得不給你提一個建議,回頭是岸,你不要一錯再錯了。雲菲師姐的死已經成了定局,你還不知道悔改嗎?
「你還有臉提雲菲,你……」孫蠻子雙目充血,一踏步就想要衝上去。
方陽按住他的肩頭,沉聲道:「你在這裡動手,就受到他的奸計了。皇城冒然出手,會遭到龍威軍的滅殺,你甘心還沒能報仇就死在這裡嗎?」
孫蠻子身形一沉,強自咬牙站在了原地。
方陽能夠清楚看到他嘴角溢位的鮮血,可見孫蠻子心中的仇怒已經達到了怎樣的地步,心頭一酸,面上也是殺意凜然。
「是非對錯,在大府之內總會有個定論的。」方陽目有冷意地看在邢玉廷的身上,「我不會對你出手,孫蠻子的仇怨就讓他自己來。」
邢玉廷正因為沒能看到孫蠻子毛躁出手,被龍威軍滅殺而遺憾,聽的此話,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笑意:「孫師兄雖然罪大惡極,理應人人誅殺。但身為他師弟的我不忍心他死在旁人手中,到時候也便讓我來解脫他吧!」
「玉廷,你太心善!這種畜牲,本就應該亂掌拍死。」孫仲怒聲一聲。
邢玉廷眸光中的神色愈發得意。
這邊剛剛壓下孫蠻子的怒意,那邊突然又聽到一聲叫聲響起:「苟泗水,還不過來。」
聲音柔和,聽在耳中給人一種泉水叮咚,如沐春風的感覺,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澈的在這嘈雜的場面下響徹而出,一道道目光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長相平凡,面帶笑容,看上一眼後就給人帶來極好感官的男子在笑著說話。
這男子別看普普通通,但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跟他拉近關係。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子,落在那邊苟泗水的眼中,卻恍若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他的身軀猛烈顫動,面色蒼白驚恐,拼命地抓著身旁辛鬼花的衣角,蜷縮著腦袋縮在他的背後。
看著小四這副模樣,方陽打了一個激靈,識海間的靈魂之力一動,瞬間耳目清明,再看向這男子的身上時,才能夠看的清楚,這男子周身隱隱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正是因為有著這層霧氣的效果,才使得旁人會對他產生這麼強的親和力。
「好強的靈魂力量!潛移默化中,竟然能夠改變別人的思維。」
方陽心頭大震,幾步走出,站在了小四的身旁,溫和的純陽玄氣順著小四的背脊處渡入了進去,當即使得小四顫動著的身軀緩和了幾分。
「滾走!收起你的小技巧。」方陽一聲爆喝。
他的聲音中也是夾雜著《蘊火神魂》的力量,宛若熱浪蓬髮,轟的就在眾人的頭頂上擴散而開,在喝聲過後,四周人也是齊齊清醒,再看向這男子身上時,一個個面有駭然。
「是念盛宗馬家大少,馬有神!」
「竟然是他?怪不得如此厲害,他不是號稱念盛宗千年最強的天才,一言一語間便能夠影響別人思維嗎?」
「嘶,真是厲害……一會進入到大府之內,切記不能跟此人爭鋒。」
「老子險些要著了他的道了,媽的,念盛宗真是一群小人。」
眾人清醒過來,也是認出此人的身份,四周一番吵鬧。
「馬哥,嘿嘿,這小子竟然能夠破開你的溫言術,有點厲害啊。」馬有神身旁,站著一個臃腫的胖子,手持蹄膀吃的滿嘴流油,一臉譏笑。
另外一旁則是站著一個殭屍臉的乾巴青年:「方陽之名,確有其實,有點意思。」
「是朱家的朱旺和苟家的苟一聲……這次念盛宗精銳盡出啊!」旁邊有人驚聲道。
馬有神沒想到在自己猝不及防的發聲之下,竟然還有外派之人沒有受到自己的迷惑,面色一沉,眸子當即冷然地看在方陽的身上:「你不用著急,一會進入到大府內有你的死時候。還有苟泗水,你膽敢盜取念盛宗內的秘法!這一次,誰都保不下你!」
說到最後,他面有猙獰冷意,跟先前溫和可是形成鮮明的對比。
「哼,有那本事再說吧。」方陽冷笑。
他環目一掃,有著無數道目光注視在他們幾人的身上,給方陽帶來一種萬人皆敵的壓力。
除了純陽真宗、無極山宗、念盛宗之外,尚有著神霄劍宗的李北幾人滿面殺意,生死門內也有幾個醫師目光閃爍,至於一些覬覦方陽身上獎賞之人,更是數不勝數。
「都想殺我嗎?那便來吧,我就在大府之內等著你們!老子的腦袋就在這,誰要想拿自己就來!」方陽冷聲道,「但……最好掂量一下你們脖頸上的那顆腦袋夠不夠分量!」
聽的沒有半點掩飾的挑釁話語,不少人也是稍稍低了低頭,不敢對視。方陽的實力到底如何,時至今日也已經是不需要懷疑的了。正如同他所說的那般,方陽的腦袋值錢是值錢,但也要看別人敢不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