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洲不識時務的問話,方陽都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傢伙的腦回路太有問題了吧。
「蔣大哥!你這是怎麼了?」邵紫容一臉驚色,尤其看到蔣天華左臂萎靡的悽慘狀態時,更是臉蛋發白,不敢靠前。
冬竹反應就迅捷的多,幾步邁出,竄到蔣天華身旁;「師兄,你中毒了?怎麼辦……快,用玄氣將毒素給逼出來……」
她話剛說半截,身前的蔣天華面色大變:「小心!」他一伸手就要將冬竹拉到一旁,這時後面的一抹刀光已至。
噗嗤一聲,鮮血飛濺。
劉彭破手中攥著一柄大環刀,直接一刀砍碎了冬竹的護罡,重重地劈在了她的背脊之上。冬竹慘叫一聲,踉蹌滾落在地,她連忙運轉玄氣想要止血還擊,那邊劉彭破卻是獰笑一聲,手中大刀高舉,玄氣一動。
「純陽真宗的準弟子,老子還是第一次殺!」
「五嶽斬!」
玄氣一動,加持在他手中的玄兵之上,豁然斬下。
冬竹根本連防禦的時間都沒有,只見一道刀光斬過,鮮血飛濺,她的腦袋直接被在劉彭破斬了下來,滾落在地,死不瞑目。
「冬竹!」身後看到這一幕的蔣天華目呲欲裂,手中劍刃一轉,向著劉彭破面前劈開。
暴怒出手之下,蔣天華身上的玄氣如烈火滔滔,劍招凌厲非凡,招招不離劉彭破身上的死處。不過他現在深受重創,再加上被荒沙蠍的毒液入體,只有一隻手能動,發揮出來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低微。
鐺鐺對碰幾招,玄氣四散。
劉彭破一招磕開蔣天華的劍刃,身形急退。
「媽的,大派弟子就是不一樣,實力折損四成,還跟老子能拼個不相上下。」劉彭破面色陰沉,極其不爽。
「嘿嘿,再厲害也沒用,今天他們註定都要死在這裡。」廖光琦眯著雙眼陰笑道。
蔣天華氣的全身發抖,盯在邱元武的身上:「邱元武!我平日素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如此對我?聯合外人,弒殺同門,一旦被純陽真宗知道,你這種人必然會被掌刑長老派人擊殺!」
邱元武冷笑一聲:「放心,他們知道不了。這裡的人都會死,只有我們幾個能活著離開,到時候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無妄沙漠裡,想來也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於公子,我還要多謝你呢。找到無妄沙漠這麼一個好地方,在這裡埋屍骨是最合適不過了。只要殺人一丟,用不了幾日,屍體即便不被妖獸啃食也會被風沙覆蓋,找尋不得了。」
於洲神情還有些迷糊,但也瞧得出來這群人並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想幹什麼……大不了我不要蠶絲了,現在就啟程好了吧。」他小聲道。
「啟程?不用了,我們幾人自然會啟程的。」廖光琦陰笑,「雲碧舟這等好物,老子早就想親自試試了。待會,會讓你老老實實的將雲碧舟的操控手訣說出來的!」
「師兄,要怪就怪你受到太多人的喜愛了。在火陽宗時,師傅師叔都是全心教導你,師妹傾心師弟信賴,你一個人搶盡了所有的風頭。哪怕是來到外面,你依舊是這麼高調!如果一直跟在你身後,我哪天才有翻身的時候?只有殺了你!在純陽真宗內,我才有機會成為新秀!」邱元武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此時終於有機會吐露出來了。
聽到他的話語,蔣天華表情變幻不定。
「還有你!你個婊子,一路上老子對你大獻殷勤,你理都不理,獨獨對我師兄犯花痴,今天你尤其難逃!」他目光一轉,惡狠狠地對著邵紫容吼道。
邵紫容受到驚怕,面如白紙:「我、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
「知道?知道的太晚了!等我們了結了這群人,有你這婊子好受的!」邱元武看著她的表情,只覺大是痛快,愈發狂傲。
廖光琦也是陰陰一笑:「記得一會算我一個,這眼高於頂的娘們,我也早就看不順眼了。」
「沒問題。」邱元武冷笑。
「你以為你們一定能殺了我們嗎?未免太天真了!」聽的幾人話語,蔣天華面有猙獰,「楊兄弟,於公子,你們快過來,我們一同禦敵!」
「嘿,就他們幾個,師兄啊師兄,看樣子你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也好,就讓師弟在這裡送你安穩離開吧!不要廢話,先行將蔣天華殺了再說!」邱元武暴吼一聲。
幾人齊齊一動,向著蔣天華撲了上去。
現在冬竹已死,於洲又是個修為低下的憨貨,有著戰力的無非就是蔣天華、方陽以及邵紫容三人,除了蔣天華之外,方陽和邵紫容的實力他們實在是沒看在眼裡,區區兩個空冥境初期的傢伙又有什麼用?
於是眾人直接將目標鎖定在蔣天華的身上,只要蔣天華一死,就什麼都好說了!
念及至此,幾人的玄氣全開,向著蔣天華圍攻而去。
四人間劉彭破的修為最強,他手持那柄大刀玄兵,力量剛猛,再加上他本身又是煉體的武者,因此一旦欺身而上,給蔣天華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邱元武在一旁掠陣,他雙手連拍,道道烈火掌勁噴湧而出,也不靠近蔣天華,就用這種方法慢慢磨他。廖光琦也在一旁手持摺扇,配合著邱元武的火掌。剩下的良平站的距離最遠,可他給蔣天華帶來的麻煩卻是最大。
這良平不知道通曉著一種怎樣的玄氣手法,只見十指間隱隱有著一道道看不清楚的細線纏繞,順著黃沙竄到了蔣天華的身上,這絲線並不堅硬,在蔣天華髮覺之後,體表的烈火玄氣一轉就能絞斷,可在那之前還是被絲線給成功限制了一下行動。
別看每次停頓不過區區幾秒的時間,但對於武者的交手也是極其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