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孟淺雪見狀也是一陣著急,身周懸浮出百餘的冰蓮花,一股腦的在那白衣女子的面前炸開。
只見的白衣女子的身形一顫,終於在孟淺雪的強攻之下消散了開來,一抹白色的劍光突的飛竄離開,竄入到中央的雕像之上。
在這劍河殿中央之地,守護大劍雕塑的其實一共有五個雕像,只是先前甦醒了四個,另外在中間的一個滿目清秀的青年男子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既然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在他們沒有察覺的地方,隨著老者、中年男子、稚童和女子死亡後,劍光的流竄,那處雕像逐漸的發生了幾分變化。
咔咔輕響。
一層層的石塊從雕像表面脫落下來,露出了其中強健的身軀。隨著石塊全部的脫落,青年的身形完全顯露,一股鋒銳的劍意也是冒了出來。
青年緊閉的雙目一開,本來平寂的劍河之中,當即捲起風浪,無數劍氣湧動,瘋狂流轉,全部都聚攏在青年的身上。
那邊的變故也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待得感受到青年身上的劍意之時,幾人都是微微色變。
「好強的劍意!這是什麼,最後一個雕像?」
「我懂了!原來最後一個雕像,是要在先前四個雕像都毀掉之後吸納劍意才會出現的,應該是中央之地最強的守護了!」
「到頭來還是有這麼一個傢伙,真麻煩。」
幾人話語之間,青年也是豁然扭頭看了過來,察覺到入侵者之後,他手中握著的三尺青峰上,劍意一動。
「劍起!」清朗的聲音從青年口中吐出。
他手中的青鋒一亮,玄氣噴湧,只見的身前浮現出無數的劍氣,隨著他揮劍的動作,無數的劍氣當即密密麻麻地貫穿而來。
「小心!」毒老驚聲道。
用不著他說,幾人也都感受到這連綿劍氣的殺傷力,跟先前的雕像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於是,幾人顧不得去攻擊那邊的方陽,都是運轉玄氣連忙防守在前。
轟轟轟。
無數的劍氣炸裂,在這大殿之內升起了連綿的炸響。方陽目光一亮,這雕像的突然復生,讓他看到了幾分希望。
當即,他劍氣湧動,頻頻抵擋著面前的攻擊,同時身形急退,竄到了孟淺雪的身旁,一把抓住她,沉聲道:「走!先離開這裡!」
孟淺雪一點頭,兩人沒有多說什麼,向著一處側殿位置快速退了過去。在半途中,方陽還不忘劍氣一轉,銀白劍氣如蛇尾捲動,將滕水澤和花年青的儲物戒指取了過來。
他們兩人的動作,很快被毒老幾人發現。
毒老一驚,接著怒聲道:「方陽,哪裡跑!」
「攔住這小子!」
「快殺了他!」
幾人又是接連玄氣暴.動,向著方陽周身強攻而去,只是面前有劍氣橫飛,他們幾人的攻擊不免也是弱了幾分。
方陽九宮劍一甩,龍蛇咆哮,堪堪抵擋,也是快速退回到木橋的另外一邊。
他快速地在花年青和滕水澤手中的儲物戒指內一掃,很快面色一喜:「果然有!」
方陽一翻手,取出了一小張青光符咒,赫然就是當日裡孟淺雪手中使用過的小挪移符!
小挪移符這種東西可是有著保命奇效,一般有著大背.景的人都會有一兩張保命,方陽存著就是這樣的心思,果然在花年青的儲物戒指中找到一張。
於是,他顧不得什麼,直接運轉玄氣將小挪移符催動,青光籠罩,方陽強頂著破界的痛楚和孟淺雪的身形一顫,呼的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薛墓暴跳如雷:「混賬!混賬!你這該死的小子,我就不信你能跑到哪去,在這玄界之中有結界存在,你是肯定跑不出這座大殿的!等我將這座雕像處理掉,轉頭找到你們兩人,一定要吸乾你們的血肉!!」
任憑他在大殿之內咆哮滾滾,方陽兩人卻是已經聽不到了。
小挪移符空間扭轉,方陽和孟淺雪在青光之間迷糊半響,眼前白光驟閃,兩人才是齊齊跌落出來,嘭聲落地,眼前重現光明。
「幸好沒有掉到什麼險地禁制之中,要不然活都活不了。」方陽全身痠痛,掙扎起身。由於小挪移符是隨機傳送,方陽先前生怕傳送的地方有什麼危險。萬一是掉到先前劍河一般的地方,哪怕方陽有著築骨金身,也難免落得被劍氣穿成馬蜂窩的下場。
站起身來後,方陽的目光在四周一轉,隨後明顯一呆。
「不是吧……因禍得福,竟然來到這個地方了……有沒有什麼好運……」
只見的這佔地並不是很大的小殿之內,五色斑斕的光芒氤氳,粗略一掃,在此地少說有著不下百餘件的玄兵。
方陽兩人出現的地方,赫然是存放玄兵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