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的手腕越來越快,到後面乾脆模糊一片,劍意的湧動也是愈發的激烈,終於,在劍意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方陽手中攥著的九宮劍一揮。
「疊浪!」
隨著方陽的爆喝,無數泛著漣漪的劍意當即匯聚成一片,一圈圓形的巨大波紋劍氣,呼的以方陽為中心掃蕩了開來。
這道劍氣並不是單純的一擊,而是先前無數劍氣融合在一起後的產物,氣勢正凶!
砰砰砰……
接連的爆擊,那點點紫火.槍花接觸到這圈劍氣上時快速爆裂,如同狂風吹滅的火燭一般,剎那間百餘的紫火.槍花煙消雲散。
這時,頭頂橫列的山巒也是轟然壓下,波紋劍氣迴旋橫斬,自山頭到山尾給斬了一個實在。
只見的碎石隆隆,在這一劍之下,整座玄氣凝聚出來的山巒都是被一分為二。
轟隆。
隨著最後一陣炸響,方陽的這一圈劍氣也是消失在眼前。
至於滕水澤和花年青都是齊齊悶哼一聲,滕水澤周身燃燒著的紫火一滯,慢慢衰弱下去,隱隱都有了一些熄滅的事態。花年青更是手中蹦出一道血箭,只見的他手中的摺扇上面,本來巍峨屹立的山巒已經一分為二,一股劍意從其中透出,切到了花年青的手背之處,深可見骨。
方陽一招劍氣,破掉兩人的強攻!
場面一靜之下,那邊滕水澤突然發出一陣痛吼,他周身紫火轟的冒出,這次卻並不是安逸的纏繞在他的身上,而是紫火蔓延,燒灼臟腑骨骼,令他面目猙獰,痛不欲生。
方陽收劍,目光一轉,直直地看到花年青的身上。
花年青面色急變,身形爆退,尖銳出聲:「這次算本少主栽了!我馬上離開這裡……」
他內心也是一陣後悔懼怕,早知道方陽此子這麼難纏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插足其中,非但沒能將這小子擊殺,反而是損了他兩件大好玄兵,心痛不已。
只是方陽冷笑,又怎能讓他離開:「想走?把腦袋留下吧。」
說話間,方陽手腕一抖,九宮劍上劍氣如同,呼的席捲而出,如青蟒甩尾,只聽隆隆震響地面碎石翻飛,劍氣直接卷殺在花年青的身上。
花年青一聲尖叫,桃花玄氣瀰漫,卻還是沒能擋下方陽的這一招,片刻之後,被劍氣纏身,全身血流飛濺,碎成肉塊慘死在地。
沒了花年青的存在,孟淺雪識海中生長茂盛的桃花枝也是瞬間枯萎,重還清淨識海。
一招滅殺花年青,方陽猶未知足,腳步一踏又是衝到了滕水澤的面前,滕水澤剛剛擺脫紫火反噬的痛苦,一臉蒼白的掙扎起身,眼見方陽衝來,面色大變,顧不得形象,狼狽在地面上一滾,一把抓碎胸口中懸掛著的玉墜。
紫色水晶一碎,其中竄出一個青衣老者的虛影。
青衣老者怒目圓瞪,自身氣息渾厚,也有著凝神境巔峰的層次。對著方陽一掌拍來。
砰!
劍氣同掌勁相撞,互相抵消。方陽的勢頭一緩,那邊滕水澤掙扎起身,倉惶後退。
方陽目視青衣老者,也是早就知道滕水澤有的這手段,靈魂之力一蕩,在雙目之中噴湧而出,正中青衣老者的虛影,老者本來就是一縷魂魄之力,固然本人強大,但殘魂卻是平平,在方陽一目之下,虛影顫動,散的一乾二淨。
不過趁著這段功夫,滕水澤的身形已經退到了中央地臺。
他看向大劍雕塑旁邊的薛墓,一咬牙:「我手中有火玄晶!你保我一命我就交給你!」
本來冷眼旁觀的薛墓聽到此話,雙目一亮,哈哈一笑:「我等的就是玄晶,取出來我看看?」
滕水澤顧不得其他,取出納戒中的玄晶,只見的他掌心中玉碑上面火氣繚繞,股股四散而開。
滕水澤兩方在山路上去往之地,正是火屬性樓閣所在的位置。
方陽從他取出一套火屬性玄兵時,也是想到這一點,但是到最後依舊是被滕水澤逃脫,反倒是將自己得到的火玄晶要交給薛墓。
薛墓面有喜色:「果然是火玄晶!老夫要了!」
他大手一揮,白色煙氣湧動,呼的就向著滕水澤的手臂上纏繞了過去。滕水澤本來就是強弩之末,體內玄氣損耗極大,面對薛墓的這一招避無可避,被抓的一個實在。
當即,白色煙氣一顫,滕水澤的面色急變,他的血肉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萎靡了下去。
「不,薛墓,你不能這麼對我!」
滕水澤拼命怒吼,薛墓只是陰陰發笑:「你就老實地化為老夫的血食吧,當然,你手中的火玄晶老夫也是要了!」
滕水澤奮力掙扎,也是無用,沒有過的多久便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不復原先俊朗的模樣。
薛墓一招手,將那火玄晶給收了過來,細一打量,心情大好:「兩枚玄晶在手,還差三枚!」
說話間,他又是陰冷地看向剩餘幾人。
「你們手中誰還有玄晶?老老實實交出來吧,要不然面前這個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