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樓中間。
鐵山同一隻手攥著孟淺雪的皓腕,直接將她給提了起來。
張夢在一旁興奮叫嚷:「鐵哥!扒掉她的衣服,讓她好好出下糗!」先前孟淺雪的一巴掌,讓她懷恨在心,現在巴不得好好整治一下她。
鐵山同陰陰發笑,聞言不發一語,一把拽向孟淺雪身上的衣衫。
孟淺雪臉頰一慌,她一咬牙周身湛藍色的玄氣湧動,化為道道利芒向著鐵山同的周身紮了過去。只是鐵山同身軀強健,他裸.露的肌肉上遍佈著一層金色的護體罡氣,利芒穿刺只聽的咄咄聲響,卻沒能給他造成任何損傷。
她俏臉一陣灰白,大受打擊。
鐵山同面上的笑容更勝,他看的出來孟淺雪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資本了。那隻要落到自己手中,還不是隨著自己的想法想幹嘛就幹嘛?
「哈哈,你還是很明白事理的。放心,跟在老子身旁,少不了你的好處。」
鐵山同的手指觸在孟淺雪的衣衫上,他剛要用力之時,一隻手臂突然伸出
啪!
手掌緊緊攥住了鐵山同的手腕,鐵山同目光一沉,扭頭向著旁邊看了過去:「那個找死的傢伙,敢來多管閒事!」
孟淺雪的目光也是一掃,待得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驚呼一聲:「方陽!」
正是方陽準時趕到。
方陽面容森冷如冰,冷漠地盯在鐵山同幾人的身上:「你們要對我家小姐做什麼?」
「你個賤僕!滾開,這沒有你的事!」張夢怨毒道,「不想死的,立馬給本小姐滾下樓,要不然要你好看。」
「喔?你就是這妞的僕人?修為真是不怎麼樣。」鐵山同觀察了一下方陽身上的玄氣修為,當即面露鄙夷。他手臂猛地一顫,一股剛猛力道迸發,就想要震碎方陽的骨頭。這一手純粹就是靠著肉身的力量壓人,往日鐵山同也沒少用這招對付一些他看不慣的小角色,哪怕是凝神境巔峰的武者,都不敢勉強去接。
像這種凝神境後期的瘦弱小子,他這一顫之下,就足以震碎他右臂的骨頭了!
鐵山同想的是好,但真正用起來時,好像情況有些不對勁。這本來無往不利的一招,對上方陽時貌似失去了作用……
方陽的手臂橫在那裡,一動不動。先前那股剛猛的霸道衝擊在他的手臂上,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起到半點效果。
鐵山同面有驚愕,怎麼回事?
方陽嘴角一挑:「你這點力量有些不夠看啊……真正的力量,是這樣才對……」他有樣學樣的微顫手臂,肉身骨骼內的力量一陣壓榨,在顫抖間蜂擁而出。
鐵山同剛一接觸,身軀巨震,面色陡變倉惶鬆開了自己的手掌。他只覺先前自己的手臂似是滲入到一股狂暴力量的龍捲之中,險些就要直接絞的細碎。饒是他撤手撤的夠快,右手也是一陣發麻,仔細看掌心之間一道道裂痕出現,並不是普通的刀劍劃痕,而是被力量直接撕裂的傷口。
「這……」鐵山同心頭震驚。
兩人用小手段交鋒,旁人自然看不出什麼。
張夢狠毒道:「鐵哥,你在幹什麼?這個賤僕是小角色,殺了也就殺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殺我?呵呵,好大的威風,怎麼殺?這樣嗎?」方陽腳步一踏,倏地竄到張夢的面前,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掐住了她的粉頸,直接將她給拽了起來。
張夢臉蛋快速青紫,拼命掙扎,只是那點攻擊跟撓癢也差不多。
方陽雙目冷冽如泉:「你這張嘴巴里,剛剛貌似說了很多惡毒的話,看來需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你這僕從要幹什麼!把夢夢放開!」田柏康急了,連聲吼道。
方陽冷笑一聲,站在孟淺雪身旁:「你要不要出下氣?」
「出氣……會有麻煩吧。」孟淺雪蠢蠢欲動,不過想到兩人這時的境地又有些猶豫。
方陽白眼一翻:「怕個鬼,哪怕老子死了都不能屈辱著死,而且我可不記得你是好脾氣的人。」
一提到這,孟淺雪雙眸飛揚,也是顧不得什麼,一巴掌扇在張夢的面頰上,怒聲道:「好你個潑婦,還想讓本小姐出糗,這次絕不饒你!」
她也是氣極,顧不得什麼,一連幾巴掌啪啪打上去,只將張夢給打的雙臉紅腫,披頭散髮。
方陽隨手將她丟在地上,冷然道:「你還想殺我嗎?」
張夢呆呆地坐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半響之後,她的面頰上才浮現出一抹猙獰狂怒的神色:「我,我要跟你們拼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我爹是混元府四衛之一,我一定要讓你他把你們都抓起來!你,我要一片片割下你的肉,讓你求死不能!你,我要把你丟在最深的監獄裡,丟在一群骯髒幾十年沒有出現過的男人中,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方陽的目光逐漸冷峻:「我本來不想殺女人,但現在看來,我不殺你會有很多麻煩。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
他心頭中殺意湧動出來……
田柏康急了:「鐵兄,你還等什麼!不能讓他們傷害夢夢,快殺了他們兩個!」
鐵山同冷哼一聲,也是反應過來,他陰冷一笑:「好個小子,真是下手狠毒,我就不信你今日真的能夠活命!殺掉他!」
他一聲令下,身後兩個金山門的弟子齊齊竄出,兩人周身上下一股金芒湧動,玄氣附著在身軀之上,使得他們體魄愈發強健,舉手投足間力量十足。
兩道崩山拳勁呼呼撞擊而來。
方陽不閃不避,站在孟淺雪的身前,喝道:「來的正好!我突破到凝神境後期,還沒好好練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