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剛醒來呢,就聽到這句喝聲,心頭一驚。轉念還在想,難道孟雄要反悔殺自己嗎?可是仔細一聽,卻發現是女聲,急急睜開雙眼。
接著就看到一張眉目如畫的俏臉含著薄怒,咬著貝齒撲了上來。
可不正是剛剛甦醒的孟淺雪嘛!
方陽措手不及,本來就體弱無力,直接被她撲在身上。孟淺雪也是剛醒來,玄氣不暢,因此兩人只能是同小混混一般廝打,齊齊跌在車廂內。孟淺雪騎在方陽的胸口。
「你瘋了!」方陽怒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救的孟淺雪。
抬頭一看,方陽的表情一頓,只見孟淺雪的眼角隱隱有淚光晶瑩,表情更像是一種羞憤交加的模樣。
「你、你窺探了我的記憶,對不對!」她怒聲質問道。
前段時間,孟淺雪雖然被妖氣封住靈魂本源,可自己的意識並沒有封閉,只是做不出任何事情來而已。
在方陽的靈魂包裹著她的時候,方陽所經歷的事情,她都是能夠一一明白。尤其是成長過程中一些羞人的秘密,本來是對誰都不能說出的存在,竟然被方陽這麼一個臭男人給清楚的看了過去!孟淺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於是,好不容易醒來之後,她就恨不得直接殺了這個窺探了她整個人生的傢伙。哪怕真的要死,也要拉著這個可惡的傢伙一起死!
方陽一愣,尷尬道:「那是不可避免的,我是要救你……」
「誰要你救的!我、我還不如去死呢……」方陽不說還好,一說便讓孟淺雪覺得自己心頭委屈更勝,眼眶中的淚珠滾了幾圈,險些掉落下來。
她憤恨的撲到方陽,小巧的貝齒向著方陽的脖頸上面咬了下來。
方陽痛的一呼,一把將孟淺雪給推開,只見的他脖頸上已經留下了兩道血痕牙印,當即怒道:「你是屬狗的嗎!」
話剛罵半截,方陽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愕,雙目圓瞪地看在孟淺雪的身上。
孟淺雪被他看的一陣不自在,下意識的一看,接著她那張瑩白的俏臉上快速的浮現出一抹紅雲。一腳踢在方陽的臉上,快速後退,扯著被子擋在了面前。
「你、你太無恥了!下流!淫賊!我要你死,一定要死你!」陣陣怒聲咆哮,孟淺雪一副潑辣姿態。
原來在先前,方陽給孟淺雪扎針的時候,可是已經將她上身的衣衫給完全脫去。醒來之後又沒有給她穿上,剛剛孟淺雪在撲過來時,分明就是裸著上身……所以,一些該看不該看的東西,都被方陽給看的一個實實在在了。
方陽對那叫罵充耳不聞,面頰有些訕訕,一片火熱,小聲嘟囔:「還真不小……」
「你說什麼!!」
「咳。」方陽故作鎮定,掙扎坐了起來,嘗試勸慰道:「其實也沒什麼。反正我都看過你的記憶了,你身體哪個地方我不知道。不要說是現在了,你以前還沒發育時,我都看膩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方陽能夠明顯感受到孟淺雪狠狠的殺意。
「麻煩了……」方陽一陣頭疼。
在見到過孟淺雪的記憶之後,對她的是什麼性子也瞭解的很。孟淺雪嫉惡如仇,性子堅毅,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呼喊。
「雪兒,你醒了嗎?到底怎麼樣了?」是孟雄忍不住詢問了。
先前馬車內傳出一陣陣聲響時,孟雄就已經察覺到,只是他怕方陽正在診治,不敢打擾,才一直沒有出聲。眼見得裡面平寂下來,才是急忙問道。
孟淺雪披好衣衫,聽到自己爹的話語,豁然坐起,剛要說話。那邊方陽的體力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嗖的竄了過來,一把捂住了孟淺雪的嘴。
「唔……你幹什麼……唔」孟淺雪一陣掙扎,不過方陽的力氣要大的多,將她壓住。
「別說話!」方陽低喝道。
他頭大如鬥,怎麼都沒想到在識海中會發生這種事情。本來醫治好孟淺雪的話,能夠讓孟雄寬慰不少,說不定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可一旦讓孟雄知道自己輕薄……雖然也不算輕薄他女兒的話,依照孟雄對孟淺雪的疼愛,估計方陽連快速的死都死不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孟淺雪悶聲問道。
「救你的人。」方陽沒好氣。
孟淺雪的眸子在方陽面上仔細打量了一陣,接著露出一抹譏笑:「看樣子,你不是我爹爹請來的人……」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我爹在逼迫著醫治我。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果我將這件事說出的話,你肯定活不了!」
她得意洋洋的笑著,狠狠地看著方陽。
方陽無奈,問道:「這件事情有的商量嗎……」
「沒有!」孟淺雪毫不猶豫拒絕。
「唉,那就沒辦法了。」方陽搖了搖頭,把手從孟淺雪的嘴上挪開。
孟淺雪還以為方陽已經認命放棄,剛要走出馬車,突然覺得腰間一麻,身體一點都動不了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聲道。
在孟淺雪的腰間,一根銀針在微微顫慄著。
「封了你的穴道而已。」方陽微微一笑,接著一把摟住孟淺雪走出了馬車,「我還要依仗你來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