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段雲聞言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我只給他二十萬,而且這樣的價碼,也絕對堪稱業界良心,會有幾十百的人搶破頭到我這裡接生意。」歐陽城對段雲吐了口菸圈,接著說道:「但恕我直言,你在我眼裡,根本屁用沒有的毛頭小子,甚至還不如我手下那些拉皮條的小混混……」
「也許吧。」段雲不傻,自然能聽出歐陽城這番話對他嘲諷的意味。
但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如果真能得到這份工作的話,段雲完全可以忍受歐陽城的冷嘲熱諷。
這倒不是說段雲天生沒自尊沒脾氣,只不過段雲把捱罵也當成了工作的一部分。
這世界能站著賺大錢而不受一點氣的人幾乎沒有,大多數工薪層的情況是挨著領導的罵,天天加班到半夜,最終的工資也只夠養家餬口。
聽起來很殘酷,但這是現實!
所以如果暫時忍氣吞聲而能賺到兩百萬年薪的話,在段雲看來,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在段雲看來,只要把歐陽城的話當放屁,左耳進右耳出完事ok了!
「你現在一年賺的錢夠買二十條人命了。」歐陽城眯著眼睛,繼續說道:「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對你這種廢物沒什麼興趣,之所以給你這麼高的工資,其實是我女兒求了我好幾天我才答應的,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以後要全心全意的伺候我女兒,這才是你最重要的工作!明白麼?」
「明白!」段雲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別對我女兒動什麼歪腦筋,否則的話,我保證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扔到大海餵魚!」說到這裡的時候,歐陽城的眼閃過了一抹陰狠!
「不會的,不會的!」儘管段雲看出歐陽城只是在嚇唬他,但段雲還是很‘敬業’的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哼。」歐陽城看到段雲有些‘惶恐’的樣子,顯然連繼續恐嚇的興趣都沒了,索性蹺起二郎腿將頭扭到一邊,車子裡再次恢復了沉寂。
歐陽城的車子緩緩駛入城郊,再次來到了昨天那個位於無人半坡下的地下賭場。
自打歐陽城當年從省城轉戰河陽站住腳後,賭場和高利貸一直是他最主要的財源。
通過十多年的經營,歐陽城的地下賭場遍及全省,有十幾家之多,但位於河陽城郊爛尾樓下的賭場,卻是他最賺錢的賭場之一。
除了一般賭場常見的牌九麻將盅色,最吸引那些外省豪客的則是這所賭場裡的地下搏擊。
歐陽城賭場的信譽口碑一直都很高。
這裡的地下搏擊從來都是貨真價實的死亡搏擊。
血腥,暴力,殘忍已經成了這家賭場的代名詞!
各種三教九流,亡命徒,都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走這裡的擂臺。
要麼輸掉後半輩子的生命,要麼贏得後半輩子花不完錢,這在很多人看來很公平。
至少在歐陽城看來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