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容易,再說我江濤也從來沒有讓人白辦事的習慣。」江濤將那張紙條收起後,笑著對濃妝女子說道。
「我知道我不該問,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是誰委託你辦這件事情的?」濃妝女子問道。
「是我現在的老闆。」江濤隨口說道。
「是不是那個段雲?」濃妝女子柳眉一挑問道。
「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另外拿了錢,你閉嘴就好。」江濤聞言眉頭一皺說道。
「濤哥,你現在變的好凶啊。」濃妝女子聞言,一臉嬌嗔的說道。
「我是為你好……」江濤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的老闆身邊可是有一幫子亡命徒的……」
江濤一直都對段雲從北原帶來的三炮一夥心存畏懼,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夥人絕對是真正手中見過血的江湖人。
「額。」濃妝女子聞言頓時一驚,隨即轉移話題道:「話說如果我也是前幾天剛知道你已經回京都了,這麼多年了,你為何一直都不和我聯絡呢?」
「混得不好唄。」江濤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從京都宏圖隊到廣南客家隊,然後最後到乙級聯賽的北原幸福隊,越混越差,已經沒臉見江東父老了……」
「就因為沒錢,所以你不好意思再來找我?」濃妝女子抽了一口煙後,眯著眼對江濤說道。
「男人沒錢,說話都沒底氣,再說我也不是以前的那個球場上的帥小夥了……」郭海濤撇撇嘴說道。
「咯咯,可我覺得你現在更有男人味了。」濃妝女子輕笑了連聲,接著說道:「其實我現在已經很少做那種生意了,這次要不是你求我的話,我真不會……」
「我知道你嫌錢少,可我現在身上就這麼多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濃妝女子打斷了江濤的話,接著說道:「其實我現在手頭上還是有百十來萬積蓄的,生活問題不大。」
「這麼多錢啊?」江濤聞言一愣,後排的三子也是一臉驚訝。
「基本上都是那個做水產生意的小老闆給我的,這事我和你說過的,另外我父母在京都還給我留了一套房子,不到一百平米吧。」濃妝女子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一直在想著,將來如果遇到個老實人的話,我倒是可以把這些錢拿出來,做個生意什麼的,這點錢雖然在京都不夠看,但在三線城市還是可以過的挺滋潤的……」
濃妝女子說話間,轉頭看了江濤一眼,白皙的左手輕輕的放在了江濤的手背上。。
「祝你幸福!」江濤聞言很乾脆的回了一句,將手往回縮了縮,接著問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