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最近在家閒著沒事幹看報紙,想著自己也投稿賺點零花錢,可惜自己肚裡墨水太少,看到這個作者寫的挺好的,所以我想拜他為師……」江濤打著哈哈說道。
「呵呵,這是好事,寫文章能陶冶情操,寫好了還能賺很多錢呢。」那中年男子顯然不相信江濤這個蹩腳的理由,他也知道江濤除了踢球,根本就沒什麼文化,但畢竟關係不錯,面子上還是‘鼓勵’了江濤兩句。
「老闆,在上幾盤肥牛,順便拿一捆啤酒來!」江濤轉頭對櫃檯的餐館老闆喊道。
「濤哥,我前幾天碰到王胖子了,聽說你自最近混的不錯……」斯文中年人頓了頓,接著說道:「兄弟我最近想買房,還差點首付的錢,能借我點麼?」
「額。」江濤聞言,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包括這個斯文的中年人在內,江濤早年在京都踢球的經歷確實讓他認識了很多的朋友,這種友情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現在的江濤,自從跟了段雲進入晴空影視公司後,年前靠著幫段雲幹雜貨和公司豐厚的年終獎,也賺到了不少的錢。
所以現在基本上隔上個三五天,江濤就會和他這些京都的朋友聚上一聚,多數情況下,都是江濤來買單。
不過和年輕時那種純粹花天酒地不同,昔日那些年輕時認識的狐朋狗友現如今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進入了開始為妻女生活奔波的年紀。
江濤之所以如此的大方闊綽,其實也只是為了在京都維持一個人脈網。
畢竟他如今的工作就是負責給段雲開車跑腿,乾點瑣事的雜貨,而如果他在京都舉目無親,沒有自己的人脈關係的話,那麼他對段雲而言就沒有多少利用價值了,甚至有隨時失業的危險。
而離開段雲,江濤沒有文憑,也沒有能混飯的一技之長,加上年齡偏大,這樣基本上在京都這樣的大城市是很難有立足之地的,所以他非常的珍惜目前的這份工作,對於段雲交代給他的事情,也會竭盡全力去做好,儘可能的討好段雲。
而江濤京都的這些朋友幫江濤辦事也同樣是為了錢,畢竟義氣這東西不能當飯吃,所以花錢辦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少借一點也無妨,我也知道濤哥不容易……」看到江濤面露難色,那斯文中年人隨即說道。
「兄弟,你買房缺錢當大哥的我幫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江濤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把裡面裝著的一沓子鈔票放在了桌上後說道:「我今天身上就帶了五千塊,你全拿走!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忙的話,我還會給你籤,但如果你還想借更多的話,我倒是可以回頭去銀行取,但那樣的話,咱們可就要打借條了……」
江濤的話很明白,意思就是這五千塊當是江濤送給他的,不用還都行,但是如果想要更多錢,那錢就必須要還的。
借錢是個很敏感的事情,很多人因為借錢給朋友,發生借錢不還的事情後,最終錢沒要上,朋友也沒得做了,所以江濤這五千塊其實就已經當做是給這個斯文中年人的好處費了,也不打算讓他還了,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這是一種很聰明的做法。
「呵呵,我看咱們這關係就沒必要打借條了。」那斯文中年人從桌上拿起了那沓子鈔票塞入自己口袋後,拿起一瓶啤酒熟練的用筷子撬開瓶蓋,將幾人的杯子倒滿後,對江濤說道:「濤哥,兄弟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