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此時段雲的段雲完全是脫稿講解，黑板上的公式書寫的非常嫻熟，光從這些小細節上來看，段雲顯然是對這份論文是非常熟悉的，就算論文不是他寫的，他肯定也是非常熟悉這篇論文的內容的！
這讓在場其他數學專家紛紛吃了一驚，很多人則把目光集中在了郭海濤的身上。
不過接下來，隨著段雲逐步進入狀態，他講解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
「……這一步我們講到n+按是噶撒個撒個颯颯
段雲的思維非常的快，而且邏輯性很強，他不光講出了破解霍奇猜想的步驟，而且還說出了自己當初解題時具體的思路和理解。
講解數學理論其實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但段雲本身就是大師級數學家，加上他的口才也很好，所以他整個的講解過程繪聲繪色，聽起來趣味感十足。
以至於講解的一會兒後，現場的氣氛頓時變的活躍起來，段雲和這些教授間的互動交流也開始多了起來。
「段雲同學，我想問一下，要得到不大於某個自然數n的所有素數，只要在2—n中將不大於素數的倍數全部劃去即可，那你是如何想到如果n是合數，它有一個因子d滿足的。」此時一個戴眼鏡的數學教授突然對段雲發問道。
儘管段雲講解的非常嫻熟和清晰，但依舊不時有人對段雲提問。
其實這些教授之所以這樣，目的還是為了摸段雲在數學方面的知識底蘊，說到底，他們還是對一個高中生能破解出這樣的世界難題充滿了質疑，所以想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試圖找出段雲學術造假的‘漏洞’。
「……坦白說，我是蒙的，但後來發現我居然蒙對了！」段雲眉頭一挑說道。
「哈哈哈！」段雲話聲一落，現場頓時響起了陣陣笑聲，超市中的氣氛頓時變的輕鬆愉快起來。
而坐在最前排的郭海濤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禁的微笑點頭，他顯然對自己徒弟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至於郭海濤旁邊的江成東臉色也開始有些激動起來。
就算江成東不是數學方面的專家，但從現場段雲講課互動的情況上看，他也基本可以斷定，這篇論文十有八九應該就是段雲寫出來的！之前對段雲的質疑，基本一掃而空！
聯想起上次飯局的時候，瞭解到段雲也曾經獲得過全國奧數大賽冠軍的榮譽，從這方面來說，段雲顯然是個世所罕見的數學天才！
此時在場的這些數學專家教授來這裡只是為了驗證段雲是否真的是這篇論文的作者，而江成東想的則要更多一些。
江成東深知，段雲這篇論文一旦發表的話，將肯定會給整個華夏學術界帶來極大的震動！
學術界的門檻高，而且派系也很多，段雲可謂是年少成名，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將這樣罕見的天才收入自己的‘派系’下，無疑會對他將來在學術界的威望，乃至將來的仕途，都有極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江成東腦海中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