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包裹在段雲手掌和小臂上的真氣開始越發的淡薄。
最終隨著殘繞在手指上的最後一抹真氣沉入銀針之中,已經徹底脫力的段雲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但此時的銀髮老者依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跟我們走一趟!」
領頭的那個便衣守衛見狀,面色一沉,上前一把抓住了段雲的肩膀。
「哎,你們別這樣!」陳海生見到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後,試圖將段雲護住。
但那些守衛根本不理會這位華夏神醫的勸阻,又有兩人上前,將已經脫力的段雲直接從椅子上架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病房瀰漫著陰冷和恐懼的氣氛,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等待段雲的是何等可怕的下場。
「住手!」
就在段雲即將被拖出門口的時候,病床上的銀髮老者突然睜開了雙眼,厲聲呵斥了一聲!
「唔!」那兩個便衣守衛聞言,頓時吃了一驚,架著段雲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誰允許你們這麼對待貴賓的!」下一刻,銀髮老者已經撐起身體,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的銀髮老者,雖然臉上看起來依舊有些許蒼白,但身體則開始泛起了一片片的潮紅,頭頂也開始蒸騰起了淡淡的水汽。
而且和剛才極度虛弱,老態橫生的模樣相比,此時的銀髮老者彷彿精神煥然一新,幾乎完全恢復了昔日在電視媒體上的那種不怒自威,極其強勢力著千鈞的氣勢!
看到銀髮老者的這番氣質,在場所有人心頭都憑生了幾分畏懼,以至於一時間所有人都呆站不動,滿是敬畏之色。
「楊老您快躺下,針還沒取呢,小心傷風!」片刻後,陳海生最先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就要去扶銀髮老者。
「沒關係,我好多了。」此時銀髮老者已經將目光集中在了段雲身上,只聽他感嘆著說道:「了不起啊……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段雲。」此時段雲已經被那兩個便衣警衛重新扶回到了椅子上,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九龍針法的以氣御針對施針者的體力消耗極大,段雲雖然不至於像上次那樣直接昏厥,但身體依舊感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甚至連說話的氣力都很小了。
「太神奇了……」
銀髮老者突然感嘆了一句。
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非常有力,血液如同湍急的溪流一般,迅速流過周身的四肢百骸,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感覺。
甚至銀髮老者彷彿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回到了那個曾經永遠不知疲憊的年輕時代,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精力也充沛異常,如同返老還童一般。
銀髮老者盯著段雲看了足足半分鐘,待陳海生幫他取下身後的銀針後,這才站起身子,一臉誠摯的對段雲說道:
「謝謝你……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