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在聶政的攙扶下,從位於城區解放路的一個夜總會走出,脖頸上依可見幾處淡淡的吻痕,臉上露出了幾分滿足的醉意。
兩人走到了停車場的一輛b跑車前停了下來,袁飛掏出鑰匙開啟了車門。
這輛價值百萬的跑車正是之前在英豪嘉年華的時候,英豪董事長高健送給袁飛的獎勵,如今成了他的新座駕。
聶政將袁飛放到車座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駕駛位上。
儘管如今全校學生都在忙著期末考試,但聶政已經退學,而袁飛憑藉學生會會長的身份免於考試,所以這段時間兩人都相當悠閒,整日遊走在各種酒吧娛樂場所,縱慾享樂。
只是袁飛眼下畢竟還是個在校學生,所以在學校十一點熄燈前,他還是需要返回學校,不能留宿校外的。
「飛哥,你可真厲害,那幾個娘們想跟你玩車輪戰,結果都讓你給喝倒了,還摸了個夠!哈哈哈!」將車子啟動後,聶政滿臉堆笑著對袁飛說道。
如今的聶政已經死心塌地的變成了袁飛的跟班,整天也是挖空心思去討好袁飛這個公子哥。
而自從上次和袁飛聯手下藥,讓段雲鋃鐺入獄後,聶政對袁飛變得更加的‘忠心',袁飛的任何命令對他而言就如同聖旨一般,聶政在他面前已經全然沒有了傲氣和自尊,甚至說他是袁飛的‘忠犬',也不足為過!
「灌倒幾個娘們算個屁啊,今晚那幾個女的臉還湊合能看,身上一點‘料'都沒有,摸起來手感太差!他媽的怪不得晚上這酒吧沒幾個客人,要我看,遲早關門!」袁飛滿嘴酒氣的說道。
「哎,飛哥,我之前來這裡轉悠的時候,發現前面那條街有個小太陽酒吧不錯,裡面妹子聽口音都是北方的,人高馬大,身材也相當有‘料',明天的話,咱們可以去那耍耍。」聶政一臉諂媚的說道。
「行!你這點踩的不錯!」袁飛聞言後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上道了,也不枉我一直養著你。」
「應該的應該的!」聶政將車子開出停車場後,滿臉堆笑著對袁飛說道:「上次嘉年華我可算是見識到飛哥你的手段了,真他媽的高!段雲那小子當初在學校混的那麼好,到頭來還是栽在你的手下了,估計他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少說也要吃上好幾年牢飯!」
「哼!姓段的那個窮小子怎麼可能玩的過我?」袁飛聞言一臉的得意,只聽他接著說道:「我估計那小子死定了,那歐陽湘楠他爸是河陽道上的一個老大,如今段雲把他女兒強行給上了,我估計以後就算段雲能出獄,也遲早會被歐陽湘楠的父親搞死!不過我也沒虧待那段雲,起碼讓他臨死的時候,告別了處男之身,哈哈!」
「哈哈哈!」一旁開車的聶政聞言,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跑車飛快的駛出瞭解放路的酒吧一條街後,向著位於城郊的學校方向駛去。
穿過一座護城河的大橋,前方的道路豁然開朗,幾乎看不到幾個路人和車輛。
「擦!」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駛來一輛滿是泥汙的麵包車,在距離袁飛跑車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時突然加速變向,橫著攔在了前方的路口!
「我艹!」聶政見狀頓時一驚,驚呼了一聲後一腳猛地踏在了剎車上。
「碰!」旁邊猝不及防的袁飛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飛出,一頭撞在了前車窗的音響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