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看到段雲眼神中透出的兇悍之色,聶政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但依舊保持和段雲針鋒相對的架勢,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下位於場館門口的攝像頭。
此刻那攝像頭對準的正是段雲和聶政所在的方向!
聶政不傻,他知道挑釁段雲的後果,不過這也是袁飛讓他使出的苦肉計。
英豪中學校內打架,最輕的處分也是留校察看,而聶政只要成功激怒段雲,待段雲動手的那一刻,他就直接倒地哀嚎,這一招很像社會上流行的‘碰瓷’,只要段雲被攝像頭拍下的動手打人的證據,那就算學校不處分段雲,他這個武術社的會長也十有八九當到頭了!
不過聶政顯然小看了段雲的‘道行’。
「來啊,打我啊!」聶政大聲叫囂道。
「你激動個毛線!誰說要打你了?」此刻段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他說道:「你說我鋪張浪費,那我問你有什麼證據?」
「還用什麼證據,我剛才都聽到了。」聶政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咱們社團的沙袋明明好好的,你動動嘴皮就要換新的,這不是浪費是什麼?」
「額。」段雲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牆邊的沙袋,對聶政說道:「為什麼我感覺那幾個沙袋都已經老舊磨損,不堪一擊了呢?」
「扯淡!那幾個沙袋再用幾個月都沒問題!」
「那好,咱們就打個賭好了。」段雲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現在赤手空拳打那幾個沙袋,如果沙袋真如你說的那麼結實,沒有損傷的話,以後這個拳擊社的社長還是你的,我讓泰山當你副手,但如果我打破這幾個沙袋的話,你就給我從拳擊社滾蛋!你敢賭麼?」
「你……」聶政再次看了眼牆角處的那幾個沙袋,隨即一咬牙說道:「怕個球!賭就賭!」
拳擊社的訓練沙袋基本上都是用加厚的帆布袋裝入細沙製成的,相當強韌結實,即使如同拳擊社這般高強度使用,一兩年內也根本沒有破損的可能。
而且聶政清楚的記得,那幾個沙袋都是他前兩個月剛買來的新沙袋,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會發生破損。
「呵呵,那好。」段雲聞言點點頭,對場邊的那些社員招了招手,喊道:「哥幾個都過來一下。」
段雲話聲一落,在場眾人這才紛紛圍了上來。
「各位兄弟,今天我和聶副社長打個賭,請大家做個見證。」段雲說著,用手一指場館邊上的一個帆布沙袋,接著說道:「大家都看到這幾個沙袋了吧,其實規則很簡單,如果我赤手空拳,無法打破這個沙袋的話,那聶政就會重新成為這個拳擊社的社長!而如果我僥倖打破這個沙袋的話,那麼不好意思,聶政你就自動退出拳擊社,如何?」
「再加一條!」聶政眼珠子一轉說道。
「加什麼?」段雲聞言眉頭一皺。
「如果你打不破這個沙袋,你也退出武術社!」聶政一咬牙對段雲吼道。
聶政話聲一落,在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聶政的這個條件顯然有些‘過分’,畢竟三社會長這個位置確實是個肥差,一般人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段雲聞言後,對聶政微微一笑,說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