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歐陽湘楠聞言白了段雲一眼,接著說道:「誰讓你沒事幹非要和人家打黑拳,你當那是學校的比武啊?我爸賭場裡的那些拳手可都是亡命徒,你沒被打死就燒高香吧!」
歐陽湘楠並不知道段雲下午面對的是何等變態的對手,段雲也沒和她說歐陽城給他的三百萬獎金的事情,所以歐陽湘楠以為段雲只是一時技癢,逞強而已。
「你父親那個賭場打拳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感覺都挺厲害啊。」儘管段雲下午成功擊敗了冷麵佛,但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多少讓他有些心驚。
原本經過這段時間接連和武術社和那不知名的槍手搏鬥,已經讓段雲對自己的凌波微步有了很強的自信,可今天下午和冷麵佛交手之後,這才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雖然他最終還是贏了,但這其中也有一些僥倖的成分,而且最後一擊如果真的被冷麵佛的那一章打實的話,那麼自己多半已經是凶多吉少!
而且即便只是被冷麵佛的一掌擦中了肩膀,依舊讓他很不好受,左肩膀從下午到現在,依舊能感覺到陣陣的劇痛,甚至根本無法抬起!
「不是跟你說了麼?都是一些亡命徒。」歐陽湘楠給段雲肩膀擦拭藥水的動作很仔細,只聽她接著說道:「像我父親這類在社會上討生活的,其實都是吃青春飯,年輕力壯的時候如果賺不到足夠的錢,到了晚年生活都會很慘……很多人過中年,依舊混的不如意的一些混混和馬仔,就會到我父親的賭場報名,如果真的能贏上幾場,也會賺到不少的錢,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
說道這裡的時候,歐陽湘楠輕嘆了一聲。
儘管從小跟隨在一個黑道梟雄的父親身邊,但這並不能完全泯滅歐陽湘楠的本性,說到底,她本質上依舊是個善良的女孩而已。
「難道這些人就不會找點正經的工作麼?」段雲聞言後,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的工作哪有那麼好找的?」歐陽湘楠搖搖頭,接著說道:「社會上的那些打手混混,基本上都是很小就開始輟學混跡在社會上的,沒有學歷,也沒有一技之長,加上很多人在公安局都有案底,哪個工廠企業敢用他們?再說這些人一起在社會上大手大腳瀟灑慣了,一個月千把塊的工資根本就不夠他們花天酒地一晚上的消費,如果不是逼的走投無路,誰會平白賭上自己的性命?」
「原來如此。」段雲聞言點點頭,一臉的若有所思。
「以後那種地方最好別再去了,如果是我父親讓你去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會勸我父親的。」歐陽湘楠輕咬了嘴唇說道。
「額。」段雲聽到這裡心頭頓時一暖。
「這幾天我給你做飯吃吧。」幫段雲的肩膀擦拭完淤青後,站起身子說道。
「這太感謝了……」段雲一臉感激的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的良心還在就行。」歐陽湘楠嘴角微微勾起,隨即轉身走進了廚房……
……
第二天早上,段雲依舊起了個大早,但由於手臂依舊痠痛,所以他並沒有出去晨練。
聽到茶几上的手機聲響起,段雲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陳佳打來的。
由於陳佳的家中已經安上了網線,所以每天的工作基本都是靠晚上qq和電子郵件相互聯絡傳遞資訊的,再也不用天天到學校門口接頭了。
這極大的方便了兩人工作上的交流,而且昨天下午得到歐陽城給他的三百萬獎金後,段雲也有本錢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只是唯一讓段雲有些發愁的是,他手下的員工太少,只有陳佳一人,儘管陳佳相當能幹,但終究效率有限。
「陳姐什麼事?」不通電話後,段雲問道。
「老闆,你之前不是讓我找人工作麼?正好我有個以前中學同伴的朋友想試試,要麼你出來見見她?」
「額,你的那個朋友在哪?」段雲聞言一喜,隨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