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要麼咱們也請個高手過來?」小武沉吟了一下說道。
「請個高手?」歐陽城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咱們河陽能打的幾個高手就那麼幾個,這些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被咱們和其他幫會都收買了,咱們幫會中,最能打的就是三炮,不過他是我的保鏢,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而且河陽的賭客也基本上都認識他,我是不能讓他上場比賽的。」
「那咱們只有去外省請高手了。」
「我在外省沒有落腳點,而且有錢你也不一定能請到真正的高手。」歐陽城眉頭微皺,接著說道:「這件事回頭再說,先領我看看去看看那個南方的拳手。」
「嗯。」小武聞言點了點頭。
歐陽城的車子依舊在緩緩的前行,很快就進入了位於市郊的一片矮山坡處。
此地略顯荒涼,周圍七八米都找不到一處民居,但位於一條土路旁的矮坡上,卻矗立著一個二層的小樓,小樓的牆壁甚至都沒有粉刷,顯然是一棟破舊的爛尾樓。
而讓人驚訝的是,就在這樣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卻停著數十輛的各種名牌豪車和上百輛的摩托,另外在建築四周的山坡上,也隱隱能看到上面分散站著的十多個穿著牛仔服,脖子上掛著望遠鏡的男子正警惕著觀察著山下的公路,似乎正在警戒放哨中。
歐陽城的車子停在那棟建築物前後,房子裡面立刻走出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上前開啟車門後,前呼後應的走進了那棟爛尾樓。
「啪!」此時的歐陽城點燃了一根香菸,在前面兩個彪形大漢的帶領下,走進了房子中。
爛尾樓裡顯然是未經過修葺的,但在客廳旁邊卻有一個特製的樓梯口,似乎直接通往下面的地下室。
幾人大步走入了樓梯口,沿著樓梯走了數十米後,穿過了一個有六七個壯漢把守的木門,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傳了過來。
這居然是足有上前平米的地下搏擊場!
地下室中間是一個用鐵絲網圍起的八角形擂臺,而在擂臺下,足有上千名的各地賭客正揮舞著手中的鈔票,對著擂臺中的選手大聲呼喊著。
此時站在擂臺上的兩個選手中,一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身上稜角分明,如鐵塔一般,而在他的身後,則紋著一個持刀的關公像,在他那明晃晃的光頭映襯下,多了幾分凶煞和猙獰。
而站在他對面的那個平頭拳手則渾身是血,眼角處已經被打出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嘴角也不斷的滲出血絲,雙眼透出了極度的驚恐,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殺了他!!」
「冷麵佛加油!」
「扭斷他的脖子!!」
鈔票不斷的被拋過擂臺的鐵絲網,如同雪花般散落在兩人的腳下,歡呼助威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地下室的頂棚!
和一般的搏擊比賽不同,這地下賭場的搏擊沒有任何拳套之類的護具,除了褲衩,拳手身上再無他物,而且擂臺上也略顯血腥和汙穢,上面依稀可見觸目驚心的點點血跡,有些血跡甚至已經風乾了許久……
「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敢把關公紋在身上。」歐陽城看到那光頭拳手身後的關公紋身後,吸了一口煙,眯著眼說道。
華夏黑道中紋身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其中卻有很多講究,一般幫會最底層拉皮條跑腿的小馬仔一般都會紋一些錦鯉,狼之類他圖案,小頭目則會紋虎豹圖案,大哥級的人物則會紋龍,至於紋關公的即便是黑道大佬也少之又少,畢竟這其中忌諱太多,一般人是根本‘背’不背的!
「就是這個叫冷麵佛的光頭,三天已經打贏了十一場比賽,體力還這麼充沛,這種選手簡直就是野獸!」小武在一旁對歐陽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