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許鑫一夥看到段雲居然如此‘兇殘',頓時忍不住齊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啊啊!!!!!」
摩托車從半空拋下砸中槍手的瞬間,那槍手的慘叫聲響徹了整條長街,隨後頭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艹!」不遠處街口轎車中坐著的閻明看到這一幕後,嘴裡的半截香菸直接掉在了褲襠上,整個人都直接看傻了!
「嘟嘟」
隨著一陣警車的鳴響,數輛特警武裝警車另一側的街口駛來,閻明見狀,立刻用手拍滅褲襠上的菸頭,一踩油門,迅速駛離了夜市。
而此時的段雲則捂著受傷的手臂,眼神有些呆滯。
散彈的鋼砂雖然沒有打斷段雲的胳膊,但被洞穿的傷口鮮血直流。
儘管段雲極力捂住傷口,血水還是順著他的手臂,已經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
似乎是由於失血過多,段雲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虛弱感,最終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路口聚集了大量荷槍實彈的武警,刺眼的車燈將整條長街照射的宛如白晝。
「咚!」
段雲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再也無法支撐,後仰倒在了地上……
……
不知道過了多久,段雲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雪白的有些刺眼。
但他視線漸漸清晰起來後,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受傷的左臂已經被包裹了上了厚厚的紗布,一個血袋正掛在床邊,連在了他沒受傷的另一條手臂上。
雖然依舊感覺到有些頭暈和手臂的劇痛,但段雲並未有太大的不適,輕輕動了下自己的左臂,似乎並沒有骨折。
此時一個護士推開病房門看了一眼段雲後,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片刻後,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之間呼啦啦的走進了一群人,領頭的是個穿著便服的男子,而在他身後,則是幾個身著警服的民警。
「段雲同學,感覺怎麼樣了?」領頭的中年男子走到段雲身前後,微笑著問道。
這中年男子兩鬢斑白,面相不怒自威,正是田威的父親,田剛。
當然了,段雲並不認識田剛。
「還行吧……」段雲聞言後,也微笑著回了一句。
在段雲看來,儘管眼前的這個田剛儘管面帶微笑,但眉宇間,卻有種令人敬畏的壓迫感。
「很好……」田剛點了點頭,接著正色說道:「昨晚你力鬥歹徒,制服了幾名重要的通緝犯,我代表河陽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廳,對你表示誠摯的感謝。」
「通……通緝犯?」段雲聞言一怔,他沒想到昨晚碰到的那夥人居然還是通緝犯。
事實上,儘管那夥人明顯是對自己下手,但段雲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歷,所以聽到田剛說這些人是通緝犯後,也不由的吃了一驚。
「你以前沒見過這幫人麼?」田剛又問道。
「沒。」段雲聞言,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接著說道:「我以前一直都在英豪中學上學,基本上不出學校的。」
段雲自然不想和這幫通緝犯扯上半點的關係,於是連聲否認。
「當真一次都沒見過?」田剛說話間,雙目直視著段雲。
和田剛對視的瞬間,段雲不禁打了個冷顫,這田剛的眼神非常冰冷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一般。
「我對天發誓!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夥人!」段雲很乾脆的說道。
「額。」片刻後,田剛才收回了和段雲對視的眼神,隨即微微一笑,對段雲說道:「好好養傷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處長……」看到田剛要離開,他身後的一個青年刑警連忙說道:「要不要我再問下他其他方面的線索?」
「不用了,這個學生應該對那幫殺手不知情。」田剛看了段雲一眼後,接著說道:「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隨後一揮手,領著身後幾個民警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