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雲這次找聶政並不指望能要上錢。
畢竟聶政這貨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打算兌現自己和段雲的賭約,這一點,段雲自然是心知肚明。
但段雲也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讓別人把自己當猴耍的人,就算要不到這筆錢,段雲也不會讓這聶政的日子好過。
而敢這樣三天兩頭到三社所在的‘大本營’管武術社的社長要錢,段雲也算建校以來的第一人!
事實上,聶政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每次段雲要賬最終都無功而返,可當著三社眾人的面,段雲每來一次,就等於打了他一次臉,這對於聶政在三社的威望也消弱了不少,對他日後管理社團無疑是個隱患。
「老三,你再忍忍,等田哥出院,咱們再跟那姓段的小子算賬!」段雲離開後,看到聶政的臉色有些難看,張強連忙上前安慰。」
相比起聶政,張強則要圓滑很多,雖然他也拿段雲毫無辦法,但賣賣嘴皮子安慰一下聶政還是做的到的。
「田哥?」聶政聞言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看沒有幾個月半年的時間,他是出不了醫院了。」
其實田威之前就已經因為聶政‘截胡’的事情和他翻了臉,就算田威這次沒有中槍,他也不會幫自己去對付段雲的。
「可眼下學校正在戒嚴中,你一定不要衝動啊,等過了這陣子,咱們哥倆好好研究怎麼收拾那個段雲。」張強又勸到。
「有個屁用!」聶政恨恨的罵了一句,接著苦著臉說道:「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臭又硬!可咱們又偏偏打不過他……」
「你放心,他就算再厲害,也不是超人,總有辦法能對付他的。」張強說話間,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對他說道:「其實我倒是認識幾個道上的大佬,如果他們肯出手的話,應該可以收拾那個段雲。」
「額?真的?」聶政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雖然聶政也認識一些社會上的混混,但多數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小雜魚,而張強則不同,這傢伙父親以前就是靠走私之類的生意發家的,雖然現今已經洗白做起了正當生意,但依舊有著不小的社會人脈。
「咱們兄弟之間有必要扯淡麼?」張強對聶政笑了笑,接著說道:「當然了,先請這些大哥出手,需要點……」
張強說話間,做了個搓鈔票的動作。
「把段雲打成重傷要多錢?」聶政一咬牙問道。
「起碼十萬!」張強眉頭一挑。
「太貴了!」聶政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價錢雖然不便宜,可絕對靠譜啊!」張強頓了頓,接著說道:「人家可都是專幹這行的亡命徒,在道上信用很好,只要錢到位,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就算這段雲武功再好,他也不是刀槍不入的神仙吧?」
「十萬太貴了,讓我再考慮一下。」聶政說道。
其實聶政倒是能拿得出這十萬塊,畢竟這一年當拳擊社的社長沒少撈錢,可問題是真的讓他一次拿出十萬來,多少還是會肉痛的。
「隨你便,我是覺得段雲這貨不是省油燈,能早一天搞掉他就搞掉他,以後說不定這小子還會給你找更大的麻煩!」張強說道。
「嗯,我會考慮的。」聶政應了一聲,但卻並沒有馬上答應。
正在這個時候,聶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摸出一看,是袁飛的號碼。
聶政隨即拿著電話走出了宿舍,在無人的樓道口按下了接通的按鈕。
「袁哥,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在哪呢?」電話那頭的袁飛問道。